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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開局程遠志》159 那就談點成年人應該談的事
  第161章 那就談點成年人應該談的事
  張三帶著人馬趕至跟前,下馬行禮道:

  “主公恕罪,末將來遲!”

  “免禮,且起來說話。”

  程遠志端詳了一番跟在張三身後的軍士,發覺他們進退有度、步調整齊、士氣高昂,頓時大感意外。

  莫非這又是一個如阿古朵一般,被埋沒於漢末煙塵中的人才?

  阿古朵被埋沒是原因的,他本是東羌胡人,精通羌話、匈奴話和漢話。原歷史上,無論是佔據關中三十多年的馬騰、韓遂;還是一統河北的曹操,都對東羌胡不管不問,令其自治,輔以安撫。

  是以,阿古朵應該是在東羌胡境內,默默無聞終老一生。

  張三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埋沒的呢?

  程遠志雖算不得骨灰級歷史愛好者,卻也是知道,漢末這段時間所有張姓名人。

  張飛、張遼、張合、張任、張虎、張弘、張昭、張魯、張松、張濟、張繡……

  思緒轉動間,他有心考校一番張三的軍事能力,便問道:

  “昨日遇襲,密謀者乃是劉和、閻柔、及兩部烏桓,依你看,此事當如何解決?”

  張三怔了一下,蹙眉思索起來。

  去年平定公孫瓚之後,程遠志只是大致掌控了整個幽州,對於分布在雁門、代郡、上谷等地的兩部烏桓,並沒有做出安排。

  而且,劉和與閻柔還率領著一部分人馬,駐扎並掌控著半個代郡。

  當時程遠志考慮的是,這些人幫忙消滅了公孫瓚,就容他們在那裡存身。

  想著時間一長,他們就會意識到誰是河北老大,主動來投。

  沒想到,他待人以寬,這些人竟然蹬鼻子上臉,想要他死!
  既然如此,那就唯有斬草除根了。

  張三思索了一會,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拱手說道:

  “主公,此次襲擊中,可有三部鮮卑的人?”

  程遠志搖頭:“那倒沒有。”

  時至今日,幽州並州最大的胡人部落當屬三部鮮卑,烏桓被他多次精準打擊後,已經不複往日鼎盛了,勢力稍微次於鮮卑。

  前文說過,自從181年大單於檀石槐死後,東鮮卑就分裂為三個勢力。一為步度根,部眾分布在並州北部,雁門、定襄、雲中三郡。

  二為軻比能,部眾分布在幽州的代郡、上谷等地。

  三為素利、彌加、闕機,部眾分布在幽州的遼西、右北平、漁陽塞外。

  三部鮮卑部落中,步度根與中兄扶羅韓大人都比較親漢、柯比能的態度未知。

  前次橫掃並州三胡後,步度根遣使求和,程遠志考慮到鮮卑勢大,非一時可滅,需從長計議,便允了求和之請。

  這些情況,整個冀州內部高層人員都是知道的,張三之前身為親衛,應該是略知一二。

  此時提起,必然是意有所指。

  意有所指,卻只是提醒了一下,並沒有明言。

  言而不明是不為貪功,讓主公自悟。

  從這些舉動來看,張三不但心中已有良策,還深諧為人臣下之道。

  程遠志微微頜首,心下了然,含笑道:“你且說說看,說錯亦無妨。”

  張三躬身道:“主公可用朝廷的名義,許以重利,令柯比能相攻兩部烏桓,行驅虎吞狼之策。”

  “同時,主公再以朝廷的名義,令閻柔、劉和及兩部烏桓,驅逐位於代郡、上谷的柯比能鮮卑部落。”

  “如此,雙方必然相爭,主公一可坐山觀虎鬥,二可坐收漁利。”

  “若柯比能不從,主公可再令步度根攻柯比能。”

  “若步度根不從,主公便可從並州起兵伐之,而後從西至東、由南至北,徹底掃清胡患。”

  “若劉和、閻柔及兩部烏桓不從,主公亦可代天伐之。”

  “如此,名正言順,師出有名,以主公之英武、河北百萬之師之雄壯,何愁北境不平、兩胡不滅、劉和不死!”

  程遠志聞言,頜首連連,喜道:“好!好一個胸藏百萬兵,你很不錯!”

  張三再躬身道:“末將有愧,這都是主公教得好。”

  程遠志當即尋了片錦絹,修書一封,差人送往弘農郡張揚處。

  而後,張三率手下部眾跟在程遠志身後,充起了親衛軍。

  程遠志一行人略作休整,便繼續趕往無極縣。

  雖然已經見到甄宓,但來都來了,怎麽能不去見見丈母娘呢。

  途中,甄家五女擠在同一輛馬車裡,相談甚歡。

  程遠志騎著醜二與馬車並行,發現她們談論最多的還是趙雲。

  尤其是甄脫、甄道、甄榮三女,話裡話外,時不時向甄薑打探夫妻兩人的日常。

  什麽“姐夫舉止可溫柔否”、“平時如何稱呼大姐”、“夜裡睡前是不是先拱手行個禮”、“上榻前先邁左腿還是右腿”、“先脫上衣還是……”

  話題越聊越火辣。

  甄薑架不住妹妹們的攻勢,支支吾吾的,說一半留一半。

  如此,反而引得眾女遐想無限,嘻笑連連。

  程遠志好笑的看向趙雲,發覺他的臉都紅透了。

  速該不失時機的從旁邊掠過,插了一句,“先邁左腿,先脫褲子,我看見的!”

  然後嗖的一下,哈哈大笑著縱馬跑遠。

  趙雲惱羞成怒,提著劍追了過去。

  程遠志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速該和趙雲是天生性格不合,還是其他原因,前者就特別喜歡挑釁後者。

  或許,這就是顏值相克、不死不休吧。

  正感慨,忽見車簾掀開,甄宓捂著耳朵,雙頰泛紅跳下馬車,尋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爬上去,當先而行。

  看情形,是受不了姐姐們的放浪了。

  程遠志驅馬跟上,笑吟吟望著她的側顏,暗暗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行走間,見甄宓臉上紅霞一直不退,程遠志便主動挑起話題,將那日說給沮授的謎語“九羊十圈如何每圈一羊”講給她聽,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時心下暗想道,以她的聰慧絕倫,或可知曉答案也未可知。

  甄宓蹙眉苦思了片刻,卻是未有答案。

  不過,話題倒是打開了,兩個年齡相差二十歲的人,聊得不亦樂乎。

  老牛心中得意、嫩草傲骨天成。

  兩人並馬而行,模樣倒也登對。

  甄宓的早熟是從小都聞名在外的,別看她才十三歲,言談舉止卻比四個姐姐成熟穩重許多。

  天文地理、風俗人情、詩詞歌賦、奇聞怪談,她都能對答如流。

  這樣的女子,怎會不招人喜歡……

  程遠志暗暗感歎:如果一定要找個人對比的話,甄宓大概就相當於蔡琰的加強版。

  才學或許比之蔡琰略有不如,但顏值比她更高。

  向日而行間,甄宓眯著眼道:“主公許久不曾來無極了。”

  說著,她伸出芊芊小手,一指前面正在驅馬鬥得你死我活的速該與趙雲,納悶道:
  “他二人為何打鬥呀,主公為何不喝住他們,軍前嬉戲,成何體統?”

  程遠志搖頭失笑:“軍中娛樂匱乏,適當看看熱鬧也無妨。”

  “更何況,此舉能更有效的鑒別出軍士素質是否過硬。你看,兵士們雖然側目而視,行進間軍陣仍井然有序,絲毫不亂。”

  甄宓恍然大悟,很有風情的看了程遠志一眼,輕聲道:“宓平素就仰慕主公智計無雙,統軍有方。今日一見,果然法道自然。”

  這個高帽子戴的舒服。

  程遠志很受用,知道甄宓指的是謀算邊境胡人和眼前領兵之事,便抬手笑道:
  “小宓宓,不要停,繼續誇,我還頂得住。”

  小宓宓……甄宓品了一下,俏臉騰地一下紅透,羞道:“主公請自重,不可如此喚我,此字不念mi……”

  程遠志哈哈笑道:“都一樣,都一樣。”

  見甄宓還要再辯,他又補充道:“此乃自己人之間的愛稱,不必那麽嚴正。”

  甄宓臉含薄怒,堅持道:“人前不可如此喚我。”

  人後隨便叫是吧,了解!

  好久沒有人敢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跟自己說話,程遠志大感驚奇,就學著甄宓口音,一板一眼說道:“人前不可如此喚我”。

  然後又用卑微的聲音應道:“是,本主公遵命,”

  甄宓抿嘴一笑,甩過來一個衛生球眼,嗔道:“真幼稚!”

  一聽這話,程遠志不樂意了。

  我幼稚?那好,我就跟你談一談成熟的話題。

  “那個小宓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無極縣,不如我們就把親成了,把房圓了。”

  聞言,甄宓垂首不言,良久,才用低若蚊蠅的聲音“嗯”了一聲。

  聊到這個話題,這天就徹底聊死了。

  甄宓再早熟,畢竟還是個少女。

  一路再無話,

  行到無極縣境內,距離甄家二三十裡時,她忽然說道:“十圈相環、共圈九羊,乃是平均每圈一羊!”

  程遠志連連頜首,讚道:“厲害……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為夫我……”

  話未說完,便覺失口,忙閉嘴不言。

  
  甄宓似乎並不在意程遠志言語間的失禮,岔開話題道:“主公,宓有一事相求。”

  程遠志點頭道:“允了,但說無妨,。”

  甄宓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啟齒,便揮手屏退附近兵士,這才糾結著輕聲說道:

  “成親後,主公可不可以……”

  “可以!”

  程遠志不等她說完, 大手一揮就同意了請求。

  甄宓仍是不放心,不過此時已然沒有勇氣再提,遂閉口不言,默默趕路。

  眾人一路以穩為先,故而行速甚緩,天過中午方入城中。

  剛進來城門,就聽見鑼鼓喧天,一支龐大的迎接隊伍迎面而來。

  打頭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形清瘦,樣貌俊雅,騎著高頭白馬,一見甄宓,便跳下馬,大喜迎上來,拱手行禮道:

  “見過主公!”

  “小妹,你們可回來了,母親掛念的緊呢。”

  程遠志笑吟吟的望著甄儼、隻覺得其文質彬彬,氣質高雅,令人心生好感。

  雖然五六年未曾謀面,但這卻是兩人第三百多次見面了。

  當初那個跟在母親胳肢窩下的小男孩,如今也已長大成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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