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三國之開局程遠志》191 我終究不是曹賊
  第193章 我終究不是曹賊

  程遠志一一望過去,目視四人道:“本不想留,奈何有事相問,聞你四人與董承連日密謀,不知所議何事?”

  王子服道:“只是尋常聚會,並未商議甚事。”

  程遠志擺手道:“事無不可對人言,玉帶白絹中,寫著何事?”

  “諸位既敢謀我,如何不敢相認?”

  王子服等人對望一眼,心下震恐,皆無言以對。

  程遠志喚出秦慶童,當堂於四人對證。

  王子服並不識得此人,問道:“你是何人?於何處見來?”

  秦慶童道:“你等回避了眾人,五人在一處密謀畫字,我親眼看見的。”

  王子服恍然道:“此乃國舅家賊秦慶童,與國舅侍妾通奸,因被責而反誣其主,大將軍不可聽信。”

  程遠志反問道:“吉平下毒,難道不是董承所指使的?”

  王子服等人連連搖頭,皆言不知,並道:“國舅為人一向忠厚老實,絕做不出此等事!”

  他忠厚老實?呵呵……

  果然如此的話,他此刻就應該站出來替吉平去死,而不是躲在家裡做縮頭烏龜!

  程遠志沉聲:“我的為人,你們都是知道的,今日天黑之前,無論誰自首,都饒恕其罪;若等事發,人證物證俱在,全家老小,定斬不饒!”

  王子服四人不知是抱有僥幸心理,還是鐵心了要頑抗到底,皆言並無此事。

  程遠志歎了口氣,自語道:“何其愚蠢。”

  歎罷,命左右將四人拿住監禁起來。

  翌日,帶領眾人徑直到董承家來探視。

  董承得訊,隻得出迎。

  程遠志直視蕫承,“國舅為何昨日不來赴宴?”

  董承拱手道:“小疾未愈,不敢輕出。”

  程遠志嗤笑道:“不敢輕出,莫非國舅患的是瘟疫?我看是憂國之病吧。”

  蕫承愕然不能答。

  程遠志又道:“吉平下毒害我,國舅知否?”

  蕫承搖頭:“不知。”

  程遠志冷笑道:“斷指為誓方過不幾日,國舅又怎會不知?”

  董承手足無措,訥訥不語。

  “此人已供出王子服及國舅等五人同謀害我,前四人已被我拿下,今日特來捉拿國舅。”

  蕫承大叫道:“我無罪,可叫吉平來對質!”

  程遠志令人將吉平押來,當面問道:“蕫承命你來毒我,是也不是?若是不必言語,若不是且開口說之。”

  早已心死如灰的吉平只是傻傻呆呆立在原地,不言不動。

  程遠志令人拿住蕫承,“你還有何話說?”

  蕫承不及細察吉平神態,驚問道:“吉平,何故血口噴人!”

  吉平仍是目光呆滯,一言不發。

  程遠志擺手令人將吉平帶下去,又問蕫承,“你可是不服?”

  蕫承激烈掙扎著:“一人之言何足信,我不服,我乃國舅,你無權抓我!”

  程遠志冷笑一聲:“既然一人之言不可信,那就叫你死個明白!”

  遂教左右牽秦慶童至蕫承面前。

  “國舅可認得此人?”

  蕫承一見秦慶童,勃然怒道:“背主之逃奴,合該千刀萬剮!”

  程遠志擺了擺手:“他的罪先放一邊,今日他告你謀反,特來對證,你還有話話說?”

  蕫承辯道:“大將軍何故聽此背主小人一面之詞?”

  你嘴巴是真的硬啊……程遠志拍了拍額頭,“王子服等人已經招供,吉平指認、秦慶童又來舉證,多方指認你乃主謀,你安敢再狡辯?”

  說罷,懶得跟他廢話。命親兵直入董承內室,搜出衣帶詔並義狀,拿在手裡,略微掃了一眼,斥道:

  “當真是鼠輩,不見棺材不落淚!”

  遂命從人將董承全家老小七百多口,盡皆監禁,列舉蕫承罪狀,張貼於大街小巷,以詔示許都百姓。

  而後回府與眾謀士商議,如何處理蕫承等人。

  考慮到原時空曹操是用殺來震懾宵小之輩,程遠志並不打算采用這種暴烈的方式。

  說到底,這只是政治鬥爭,立場不同引起的爭端,除此之外,雙方其實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眾謀士看過衣帶詔,俱是默然無語。

  程遠志沉聲道:“我欲行廢立之事,諸位以為如何?”

  程昱進言道:“明公之所以能威震四方,一統中原河北,源於明公英明神武;之所以能號令天下,是因為奉漢家名號的緣故,今諸侯未平,妄行廢立之事,不亞於自斷一臂,望三思而後行。”

  程遠志也就是故意這麽一說,希望有人將話傳到劉協耳朵裡。

  這話所傳達的意思是說:雙方既然是合作者,就應該相安無事。既然你劉協率先搞事,那對不起了,我能奉你為帝,自然也能立別的劉姓宗室為帝。

  大漢最近三代帝王裡,劉志非先皇之子、劉宏也非劉志之子,不照樣也都穩穩當上皇帝。

  天下姓劉的漢室宗親何其之多!
  真不差你劉協一個。

  議事結束後,程遠志隻將董承等五人處斬,五人的全家老小共計千余口人,全部配為罪身,押送各地處置。

  或充為官娼,或賣為奴仆,或為苦力發配邊疆。

  許都城中官民見此,無不心有戚戚,可也說不出什麽不是。

  一來,蕫承先動的手;二來,大將軍隻誅首惡,並未濫殺;三來,自從大將軍掌控中原之地這六年來,百姓日子的確比以往好太多了。

  中原百姓日子好過的原因,程遠志是知道的。

  因為供養百萬兵馬的大部分錢糧,是由富庶的冀州和幽州所承擔的。兗、青、徐、並、司、雍等六州隻分攤了其中很小一部分。

  如此一來,百姓負擔大大減輕,加之沒有戰亂,中原百姓的日子,如何能不好過?

  不過,程遠志也知道,原時空裡,這個時代能夠持續紛亂百年的原因,並不是單單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能解決的。

  歸根到底,還是這個時代的聰明人和有野心的人太多了,驚才豔豔之輩層出不窮,攜裹著百姓為他們稱霸天下的夢想買單。

  這是時代特性,急切間是無法解決的,只能慢慢來。

  當然,正是因為有這些扎堆湧出的驚才豔豔之輩,才使得大漢是唯一一個“以強亡”的朝代,其余歷朝歷代,皆以弱亡。

  誅殺了董承等人後,程遠志仍有余怒,過了兩日,便領著甲士入宮,來找劉協算帳。

  其時,劉協正在后宮與伏皇后私論董承之事至今尚無音訊。忽見程遠志氣勢洶洶帶甲士入宮,面有怒容,身有殺氣。

  劉協大驚失色,惶恐不安。

  程遠志傲然行至近前,質問道:“陛下可知董承謀反之事?”

  眼前一幕,忽然令劉協恍惚間回到被董卓、李傕、郭汜挾持時期的場景。當時,他們也是如此目無尊上,持劍面君,大呼小叫、橫行跋扈。

  這些記憶,銘刻在十九歲的劉協內心深處,幾百次午夜夢回間,噩夢難斷。

  頓時戰戰兢兢回道:“大將軍,朕實不知此事。”

  程遠志擲玉帶於案上:“此詔書何解?”

  劉協望著自己的衣帶,無言以對,良久,小聲道:“大將軍莫非要殺朕?”

  程遠志沒好氣的瞪了劉協一眼,心知後者定然已經聽說了他前兩日所說的“廢帝立新”之言,故意拿“弑君”這句話來頂他。

  “微臣怎敢弑君?不過是來算算尾帳而已。”

  遂名親衛將董貴妃擒至跟前。

  董貴妃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模樣俏麗,氣質溫雅秀氣,能夠看得出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

  這樣的佳人,卻因為兄長犯下的過錯,而被連累至死。

  著實可惜了……

  現場百余人心頭齊齊冒出此念。

  劉協哀求道:“大將軍,董妃有五月身孕,還望見憐饒恕。”

  程遠志寒著臉:“若非事敗,我早死於她兄長之手,豈能留為後患!”

  伏後跪地請道:“不若貶於冷宮,待分娩了,殺之未遲。”

  程遠志來自後世,著實做不出曹操那種冷血殺害孕婦之事,心裡其已有赦免董貴妃的打算,不過仍是冷聲道:“留此逆種,為母報仇乎?”

  董妃啜泣著道:“只求全屍而死。”

  程遠志令兵士取白綾至近前,抬眼看向劉協。

  劉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糾結良久,一咬牙,跪地哭求道:“求大將軍饒恕董貴妃吧,朕再也不敢了。”

  言罷,夫妻三人抱頭痛哭,淚下如雨。

  程遠志伸手拽起劉協:“便看在陛下情面上,饒她不死。不過死罪雖免,活罪難逃,今其有孕在身,暫不問罪,日後當有重罰!”

  而後,斥退伏後與董貴妃,對劉協推心置腹說道:

  “陛下若是覺得在我轄區內多有掣肘拘謹,或有更好的去處,可自行離去,我絕不阻攔,另奉上盤纏與衛士,護送陛下前往。”

  “劉璋、劉表、袁術、孫權、張魯、馬超、韓遂,任意一處皆可。”

  程遠志自起家以來,還真沒有依靠劉協的名頭賺取過多少利益,冀州是靠自己的本事背刺袁紹,擊敗公孫瓚而拿下的;幽、並、青、兗、司等州也都沒用劉協的名頭。

  說真的,自己真不欠劉協什麽東西。

  不像另一時空的曹操, 起家之路若無劉協,可能早就涼涼了。

  所以,他是真的有點想趕走劉協――哪怕因此而無法一統天下,只能據守中原與河北。

  這種給不了自己多大幫助,還總拖後腿的帝王。

  不要也罷!

  劉協聞言大驚,急搖頭道:“朕絕無此意,大將軍何有此念?”

  說罷又要下跪,程遠志急抬手攔住,
  “君豈可跪臣?陛下若不來尋我麻煩,我自不會罔顧君臣之禮。”

  “自今日後,陛下就好好待在這皇宮裡,莫要再生事,臣決非放馬之人!”

  “臣告退。”

  程遠志辭別劉協,諭告百宮道:“從今後,但有外戚宗族,無我允許不得入宮覲見陛下,擅入宮門者,斬!守禦不嚴者,同罪。”

  隨後,又撥三千河北兵士充禁軍,仍令呂曠、呂翔兄弟統領,以為防察。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