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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開局程遠志》195 這是誰的夫人
陳留城郊,曹操墓前。
 擺滿了一束束鮮豔的野花,程遠志神態肅穆,當先矗立,感歎道:
 “當初天下最能打的人就這麽長眠於此,還真叫人唏噓萬分。”
 速該接過話頭道:“大帥,最可惜的人難道不是袁紹麽?”
 “當初韓馥可是答應讓出冀州,就連麴義也都歸順了。假以時日,袁紹必能擊敗公孫瓚,坐擁有河北四州,帶甲百萬,戰將如雲。統一天下簡直易如反掌。”
 “沒想到突然死於刺客王政之手,這才叫人扼腕歎息啊。”
 郭嘉搖搖頭道:“袁紹坐擁河北不難,但一統中原,卻未必能行!”
 沮授不同意這個觀點,立即反駁道:“在奉孝眼裡,莫非袁紹不如曹孟德多矣?”
 話說沮授當初其實蠻看好袁紹的,誰想到河北之主最後竟然乾坤大挪移,成了程遠志。
 郭嘉微微一笑,也不與沮授爭辯。
 荀攸明知故問道:“攸的看法與奉孝相同,袁本初不可能一統中原,甚至一統河北都夠嗆。”
 越說袁紹越不堪。
 再說下去,袁紹怕是就成了走個路都能不小心摔死的窩囊廢。
 沮授瞪大眼睛,追著郭嘉問道:“袁紹當初若領冀州,得我等相助,難道一統不了冀、青、幽、並四州?”
 我們也是頂尖謀士,不是白癡好吧!
 天下難道除了你郭嘉,就再無其他人了?
 郭嘉搖了搖頭:“不能,袁本初好謀無斷,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必不是曹孟德的對手!”
 “況且……”
 說到這裡,郭嘉微不可查的看了程遠志一眼,笑道:“當初主公就駐兵於河內、時時刻刻注意著河北動向。且在上黨經營了七八年之久,麾下還有五萬精銳鐵騎枕戈待旦。”
 “公與且說說,有主公這等雄才大略的明主在,袁紹能否順利一統河北?”
 “這個……”沮授瞬間啞然,無話可反駁。
 確實,在主公(程遠志)面前,袁紹還真不太夠看。
 世人都說,主公當初是走了狗屎運,才得以坐領河北。殊不知,主公依靠武力也能輕松奪得冀州。
 五萬鐵騎,相當於四十萬步兵的戰力,只有十萬步兵、還要面臨三線作戰的韓馥如何能擋?
 沮授歎了口氣:“自今日起,我方知與奉孝之差距。猶如鸞鴉比鳳凰,瑩光對皓月。慚愧,慚愧!”
 見爭論分出了勝負,程遠志連忙和稀泥道:“哈哈,假設之事當不得真,你二人各有各理。要說遺憾,那肯定是首推大將軍何進,坐擁百萬兵馬瞬間被滅族。”
 眾人對望一眼,齊聲道:“主公高見!”
 程遠志轉而問道:“蠶食淮南的計劃進展的如何?”
 趙雲道:“穎川十七縣,其中九縣已經歸順,其他郡縣還在觀望,不知情況如何。”
 程遠志微微頜首:“豫州在如此攻勢下,早晚必被蠶食乾淨。不知阿古朵如今戰績如何?”
 “穎川九縣來投,皆出自他一人之手。”
 趙雲稟道。
 這麽凶......程遠志笑道:“其他人也得加緊些,不然這場計劃就成了阿古朵一個人的表演。”
 趙雲深以為然:“主公,距離壽春越近,說服當地郡縣主官的難度越高。看來,這必將是一場漫長的攻堅戰。”
 程遠志合眼沉吟了半晌,方道:“不急,等兩三年還是可以的,路要一步一步走、地盤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趙雲點點頭,又稟道:“袁術派來質問主公的使者,已到許都十日了。”
 想了想補充道:“其心智極為堅硬,無法說他來降。”
 速該連忙插了一句:“有多硬?”
 “俺去試試!”
 說罷,上馬匆匆疾馳而去。
 程遠志阻攔不及,搖頭笑道:“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速該或許能成,也未可知。”
 說完撩退上馬,率眾人回轉許都,往見二位夫人去了。
 許都大將軍府,內院。
 甄宓和蔡琰腦袋湊在一處,正於內室裡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甄宓俏臉通紅,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蔡琰一副循循善誘、過來人的神態,似乎在教前者一些不傳之秘。
 甄宓的腦袋都低到胸脯上去了,還努力支棱著耳朵,仔細的聽著……
 時不時的,還輕輕插一下嘴,問一些關鍵的問題。
 倒是把蔡琰也給問了個大紅臉。
 直到程遠志“咳咳”了一聲,邁步進了屋,這場不知內容為何的閨房密語,迅速停了下來。
 兩女起身行了一禮,被程遠志一邊一個攬住。
 甄宓微微仰著小臉,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討厭,夫君偏心,對姐姐那麽好,一點都不摳,百依百順,對我卻那麽摳……”
 程遠志一怔,撓了撓頭:“哪有的事?我對你倆都很摳啊!”
 說著,他納悶的看向蔡琰,眼神帶著探詢。
 我難道對你不摳?
 蔡琰早已羞臊的將螓首深埋在他懷裡,怎麽搖晃都不抬起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程遠志就沒辦法了。
 為了后宮和諧,隻好當著兩女的面,展示一下自己到底摳不摳。
 ………
 一夜無事。
 翌日一早,兩女扳著小臉一聲不吭,平日裡溫潤的嗓音都有些微微沙啞。
 程遠志納悶道:“大清早的,兩位夫人為何一言不發啊?”
 甄宓小聲道:“程遠志是誰?”
 難道我說夢話了……程遠志吃了一驚,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決定見機行事,便道:
 “宓兒,你先說說這個人怎麽了?”
 蔡琰回道:“夫君昨夜手舞足蹈,夢話連連,說‘我程遠志是不會敗的’、‘再來幾個我程遠志也頂得住’。”
 蔡琰也好奇道:“誰是程遠志呀?”
 眼看瞞不下去了,程遠志沉吟道:“不瞞兩位夫人,程遠志是我以前混跡江湖時起的外號。”
 甄宓嗔道:“夫君休要糊弄我,程遠志分明是黃巾三十六渠帥的名字!”
 蔡琰點點頭,一臉好奇道望過來。
 “難道夫君真是……”
 程遠志忙擺手道:“不是!天下重名者何其多,你們怎會做此想?”
 甄宓道:“昨夜夫君夢裡說了許多話,大多都是些匪夷所思之言。”
 都說了啥啊……程遠志辯解道:“昨天我有些疲累,所說夢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對了,我還說了什麽?”
 蔡琰低聲道:“還說了‘攬二喬於東南兮,朝夕之與共’。”
 甄宓補充道:“還有‘戲張繡嬸娘於鄴城兮,休矣美矣’。”
 蔡琰繼續說道:“還有……”
 程遠志大感頭痛,連連擺手道:“別說了,別說了!”
 “二位夫人,夢話怎可當真?”
 “咱們這就再睡個回籠覺,培養一下感情吧!”
 伸出手,卻攬了個空。
 卻見左邊甄宓小嘴一撅,鼓起腮幫子,做出一副“人家很生氣,哄不好那種”的姿態。
 右邊蔡琰到底是年長甄宓九歲,撒不出像她那種嬌,長長的眼睫毛一耷拉,悵然欲泣。
 程遠志立即舉起白旗投降,信誓旦旦保證自己全部交代,兩女這才破涕為笑。
 甄宓道:“夫君就是程遠志吧,你怎不早告訴我們呢?”
 程遠志隨口說道:“不告訴你們自然是有原因的,夫妻似鳥宿林間……”
 話說到這裡,氣氛忽然凝固了。
 兩雙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盯了過來,眼含薄怒,粉面含煞。
 程遠志哈哈一笑,連忙救場道:“事無不可對人言。”
 甄宓嗔道:“討厭!”
 說罷側過頭去,不再理他。
 蔡琰也撅著嘴轉過頭,自顧自收拾著自己散亂的青絲。
 程遠志伸手到兩人腋下,輕輕呵了一下癢,調笑道:“這兩位是誰的夫人,怎會如此嬌俏?”
 兩女立即就板不住了,咯咯直笑,一邊躲避、一邊求饒。
 見求饒不管用,兩女便掙扎著伸出手來,反撓程遠志的癢。
 霎時,三人嘻嘻哈哈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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