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因肋骨斷裂,壓迫胸腔,她沒有辦法發聲,只能看著薑小白又一次陷入險境。
“Go to life!”
沃爾特表情極為猙獰,這是他縱橫地下世界所遭受過的最大一次失敗——一眾精銳,死傷殆盡。
而眼前這人就是罪魁禍首,他豈能不怒。
對準薑小白的頭,右手食指輕輕扣動扳機
“嘭!”
楚晴痛苦的閉上了眼,即便薑小白是自己人,但他們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四十八小時,可楚晴對薑小白所表現出的種種,都不是泛泛之交能豁得出去的。
“三哥.......不!”
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派勒特山谷底。
昨夜交火所留下的痕跡依然歷歷在目,薑小白背著削弱的楚晴,踉踉蹌蹌離開了這個地方。
開火前的一瞬間,危機感迫使薑小白從昏睡中蘇醒,千鈞一發之際他用盡最後的一點潛能,反殺了沃爾特,接著艱難的走到楚晴身旁,貪婪的呼吸水源地潔淨的空氣——劫後余生,
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慢慢消失在山谷裡.....
醒來之後,楚晴看到旁邊那個身著飛行夾克的男子,正在笨手笨腳的削蘋果,玩得轉著名的“火隕”匕首,卻用不好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
“醒了啊,正好!”
薑小白把削到一半的蘋果遞到楚晴面前,小妖女臉色還是很憔悴,心想不能辜負薑小白的一片好意,忍著疼痛微微張嘴
“我不會削水果,你幫我吧,嘿嘿。”
楚晴沉默了很久,嘴裡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說完便把頭轉到一邊,不想再看薑小白一眼。
“奇怪,不就是讓你給削個蘋果,至於嗎......”
嘀嘀咕咕之余還不忘狠狠咬了口“傷痕累累”的蘋果,邊嚷嚷著邊離開了病房。
房間外,男子時不時朝著裡面張望,耳朵緊緊貼在門上極力去偷聽裡面的談話。
一把拉開門把手,薑小白和他撞了滿懷
“嗯?外國人?What are you ?”
“對....對...對不起,我..我走錯了...走錯病房了...”
看著懷裡金發碧眼的陌生面孔,說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薑小白心裡有些起疑,並沒有將他當作走錯病房的路人。
“你會說普通話?”
“Yes,a little bit.I once stayed in school.”
薑小白點了點頭,放開了他,看著男子朝著隔壁的病房走了進去,他也沒說什麽。
“總感覺,嗯?不對!”
瞬間捕捉到一絲端倪,他沒有猶豫衝進隔壁的病房,可推開門一看
是空的!
窗戶是開的,順著窗口從下望去,剛才那名男子正順著管道爬了下去,慌慌張張的離開醫院。
“追!”
這裡是四樓,距離地面大概二十米,走樓梯來不及了,薑小白順勢一躍,落地空翻卸力,便朝著男子追去。
男子跑的很快,這也更加坐實了他身份的可以,微不可查的他將手伸進上衣口袋,接著從隔壁另外一間病房裡走出幾名黑衣人,朝著楚晴的病房走去.....
兩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趕,僵持了一段時間,這時男子上衣口袋裡傳來震動,他冷笑著看了眼薑小白,
便一頭扎進了馬路邊的河裡,等薑小白感到,已經每影了。 河邊的圍欄上貼著個便簽
“親愛的薑先生,你好!
我叫斯特夫,很遺憾在之前的一戰中沒有能乾掉您和您的同伴,不得不說您的實力已經不在我們所能對付的范圍之內,所以薑先生,接下來的任務將由偉大的暗界大人們所主導,我們狼族在其中只能扮演一個小角色。
很期待您與暗界的交鋒,拭目以待,薑先生。哦!對了,您的同伴,是個美人兒,如果想要做一對亡命鴛鴦,那麽請薑先生準時到場。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不見不散,沃爾特大人和幾名兄弟的英靈,需要你們的死來告慰!”
“可惡!可惡!”
護欄被怒火中燒的薑小白拍的嗡嗡作響,他中計了——調虎離山
剛才的男子故意開口說漢語,引起薑小白的懷疑,接下來一些的舉動更是加深了自己的可疑,用此引開薑小白,而事先埋伏好的同伴伺機而動,將重傷的楚晴帶走,再逼薑小白進他們的包圍,接下來又是——甕中捉鱉
再一次演繹了獵人遊戲,之前的薑小白能化險為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對面輕敵,而這次顯然已經吸取了教訓,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
手裡的便簽被揉作一團,一聲不吭的趕回醫院,楚晴已經被劫走,監控也被破壞,沒有一絲線索。
坐在病床上的薑小白很自責,如果不是他中的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楚晴也不會被劫持
“都怪我!都怪我!薑小白,你怎麽這麽傻!怎麽這麽傻啊!”
拿起枕頭狠狠的打自己,打了很久打累了,而只是一張紙條從枕頭裡掉了出來,一臉疑惑的薑小白將紙條撿了起來
“09 71 26 35”
“這是?是她的......!對!”
這是紙條上的全部內容,頓時薑小白豁然開朗,匆匆離開了醫院,回到自己的大本營,製訂起計劃來......
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好,不禁感歎楚小妖除了會捉弄人,還是有些東西的。
“甕中捉鱉?那就看看誰是鱉了!嘿嘿嘿....”
遠在大洋彼岸的一間四合院裡,男子看了看時間,沉聲說道
“行動!”
......
暗界,一尊龐然大物,而此時十二護法之一的(代號)冥王,靜靜坐在屬於他的荊棘王座之上,面具下一雙凌厲的眸子,俯瞰腳下匍匐著的一眾死侍。
“去吧,孩子們,撕碎他們,將他們用黑紗緊緊包住,送到我的眼前!”
聲音在大殿中回蕩,空曠的宮殿中,瞬間只剩下了他一人,摸了摸身旁黑狗的頭,這一刻,他是主宰!
“你以為我們沒有準備?今晚,只要他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斯特夫盯著綁在架子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楚晴,眼神裡有些戲虐,這是他自演自導的計策,計中計,自信的他相信薑小白一定會掉入這個深不見底的圈套之中。
而此時的九號,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沒有哀怨,甚至沒有憤怒,滿滿的都是——憐憫!
是的,憐憫!
“我非常不喜歡你的眼神,很好,你再一次激怒我了,Now!你將會付出代價,代價!”
暴走的斯特夫拿起長鞭,一鞭接著一鞭,都落到了九號的身上,而此時的九號,她在苦苦支撐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她不會低頭,尤其不會向敵人低頭。
她的眼神裡,依然充滿著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