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塵暴過後的沙漠已經不像沙塵暴前那樣還有一點綠色,現在一點綠色也沒有了,能在乾旱環境裡生存的仙人掌也被沙子披上了土黃色的衣裳。我總感覺現在世界萬物,除了天空,其他的動植物都是土黃色的。
幾個小時後,我的水袋裡,剩下的水不到四升,幾乎撐不到明天。我剩下的食物也只有七個壓縮餅乾和三根火腿腸了。
好吧,剩下的東西撐不到下個星期了,也許連這個星期都撐不到了。
突然,腳下有個東西絆了我一下,有硬又圓,像石頭一樣,可沙漠裡,怎麽會有石頭呢?而且石頭也不會這麽大。
我低頭看了看絆倒我的東西,黑乎乎的,像是人的頭髮,我撥開這個絆倒我的東西她旁邊的沙子後,仔細看,“啊~~,是個人!!!”我被嚇了一跳,叫了出來。
但我的惻隱之心讓我把她從沙子裡面挖了出來,我用手拍了拍他身上的沙子,要用我不多的水給他洗了洗臉,讓她喝了幾口。
幾分鍾後,她醒來了,“你醒了?”我溫柔的問候她。
“嗯,這裡是哪裡?”他用極其虛弱的聲音向我問。
“這裡可能是撒哈拉大沙漠吧。”我回答她,“你為什麽要到這裡來呢?”
她坐起來,說:“我是幫‘綠色組織’執行任務的,我手上有‘克雷格組織’破壞環境的證據,你呢?”
我聽到這裡嚇了我一跳,對他小聲說:“噓,小聲一點,萬一隔牆有耳可就不好了,別被別人盯上了,我也是出來幫綠色組織執行任務的,手頭上有‘克雷格組織’殺害我父母的證據。”
她回答說:“哦,就是一年前那個飛機墜落事件,原來是人為造成的呀。”
我說:“是的。哦,差點忘了,你叫什麽名字?”
她說:“我叫王晨,今年15歲,你呢?”
我回答她說:“我叫鄭勇,今年16歲。”
她說:“就是‘綠色組織’常說的野外生存專家嗎?久仰久仰。”
我猜測她是被沙塵暴埋在沙子裡的,而那場沙塵暴,離現在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
我問她:“你餓了嗎?”
她看看正在“咕咕”叫的肚子,說:“還真的挺餓的。”
“那你的背包裡面有吃的嗎?”
“我的背包被風吹走了。”
“來,我這裡有幾塊壓縮餅乾和幾根火腿腸,過來吃點吧。”我對她說。
“好。”她回答說。
我從背包裡拿出了兩塊壓縮餅乾和三根火腿腸,說:“吃點吧,反正就這些了,吃完了還拿。”我苦笑著,又遞給她我自己的水袋。
我們把壓縮餅乾和火腿腸一起吃了,也把最後的一滴水喝完了,我說:“好了,現在我們徹底斷水斷糧了,走吧,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走了3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好了,我們今天要在夜裡前行,晚上沒有這麽熱,你有厚衣服嗎?”我向她詢問。
她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現在我們的水已經喝完了,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絕不說話,因為喉嚨裡已經乾的像針扎似的疼。
我拿出背包裡的棉襖,把棉襖披在我和她的身上。
“走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