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我們面前的沙漠中出現了一條蛇,這條蛇體型粗大,它們的頭部和頸部很大,喙部非常寬闊,有著圓圓的瞳孔。
“不好!是埃及眼鏡蛇,埃及眼鏡蛇是非洲最常見的眼鏡蛇,具毒性,而且經常襲擊人類,在當地造成了不少死亡事件。”我慌忙跟王晨說。
“啊,這……這可讓我們怎麽辦啊?”王晨害怕極了,向鄭勇問道。
“你先保持絕對靜止不動,這種眼鏡蛇能在不到1秒的時間內咬到到身長一半的位置。”我告訴王晨。
我輕輕的走過去,埃及眼鏡蛇已經開始向我們吐舌頭,並將身體前段豎起,頸部兩側膨脹,此時背部的眼鏡圈紋愈加明顯,同時發出“呼呼“聲。
“我們將它激怒了。”我向王晨說。
“那就意味著我們不能逃脫了?不要啊……”王晨被嚇得不輕。
“並不是,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希望。”我告訴王晨,“你像剛才一樣靜止不動我來搞定他。”
“來把毒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舉起匕首,埃及眼鏡蛇突然向我咬來。
“嗷~”毒蛇咬了我一口小腿,我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了它的蛇頭,“疼死人了!”
蛇頭還在拚命想過來咬我,王晨跑了過來,看了看我的傷勢,“你還行嗎?”她問,“這是隻毒蛇呀,你會不會死?”
“不行也得行呀,被毒蛇咬會死是肯定的,但要是稍作處理的話,也許就有那麽萬分之一的可能可以活下來。”我回答王晨。
“那要怎麽做?”王晨趕快拿出水袋,想幫我清洗,也許他怕我這個救命恩人死去吧。
“你先別動,我自己弄就好了。”我把水袋從她手上奪走,放到旁邊,“你先拿著匕首,把那條蛇身的皮給剝了。”
我把匕首向她扔去,接著,她拿著匕首和蛇身去旁邊剝皮了。
“開始緊急救援。”我從背包裡面找出降落傘的尼龍繩,將它綁住自己的小腿的下方和小腿的上方,停止血液回流,防止毒液進入心臟。
“鄭勇,蛇皮剝好了,你需要匕首嗎?”王晨向我問。
“把匕首扔過來,我需要,還有,把蛇皮扔遠一點,防止毒蠍過來。”我回答王晨。
“好的,明白。”王晨回答我,她把匕首扔了過來。
我用匕首把自己被蛇咬的地方劃了個十字口子,用手把那些黑色的血液擠出來,“王晨!”
“我在這裡,你要幹什麽。”王晨回答我。
“你喝口水,再把水袋遞過來。”我說。
“好。”王晨回答我,喝了一口水,把水袋遞了過來。
“你能不能在這呆一會兒,幫我個忙。”我喝了一口水,向王晨問道。
“可以,要幫什麽忙?”王晨問。
“你過來,幫我把水瓶裡的水倒到我傷口上,小心一點,別把水倒太多。”我跟王晨說。
王晨接過水袋,開始一點一點把水倒在我的傷口上。我用力擠出毒液,那些毒液黑乎乎的,仿佛墨汁一樣。
我把小腿裡面的血全部擠乾之後,才開始向王晨喊“停”。
“可以了嗎?”王晨問道。
“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弄就行了。你把剝好皮的蛇身放在一個石頭上,讓陽光將它烤熟就行了。”
我從背包裡掏出降落傘的那幾條破布,把它扎在自己的傷口上,“可以吃早餐了!”王晨喊道。
“好,來嘞~”我慢慢站起來,向王晨走去。
這條埃及眼鏡蛇大概有1.5米長我們分著吃了半米多,把剩下的一米多放進了背包裡面。
“好,上路。”我向王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