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程光,啞妹,駱小牛三人來到了南丫島。
“想要過去大東村,需要坐船了,小牛,摩托艇準備好了嗎?”程光問道。
在下午的時候,程光就讓駱小牛準備摩托艇,準備過海去大東村。
“準備好了。”
駱小牛點點頭,帶著程光和啞妹來到了放摩托艇的地點。
隨後三人便開著摩托艇,來到了大東村。
夜晚的大東村,一片黑暗。
這裡現如今已經沒有過剩的勞動力留下來,大多都是一些孤寡老人留在此地。
來到了後山。
程光按照路線,來到了一座廢屋前。
“就在那裡了,可以挖了。”
程光指了指距離廢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在大樹的上面,有葉國歡留下來的記號。
片刻後,三人差不多挖了有半米深,終於挖到了東西。
一大袋鈔票,三大袋金銀首飾。
“四哥,這是?”駱小牛驚訝的問道,他不知道今晚來找的東西居然是這些。
“是葉國歡之前搶劫得來的,這裡都是贓款,每一袋差不多價值三千萬左右。”程光道。
“那豈不是說,這裡就有一億兩千萬了。”駱小牛咽了咽口水,這麽多錢。
啞妹也十分的驚訝。
“差不多,不過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需要找人來幫忙了。”程光計算了下,差不多洗白後,應該能有一億左右。
但是要找誰去洗白?
之前程光的那些錢都是找的海叔,但是這王八蛋的手續費越來越高,現在的傭金已經抽到了百分之二十,程光可不想就這樣被吃了這麽多錢。
雖然有洗錢卷,但是三袋金子也是需要套現的。
“四哥,你是在想要找誰洗乾淨嗎?”駱小牛問道。
“是的,畢竟這批東西,可是見不得光的。”程光點點頭。
“四哥,你聽說過長興嗎?”駱小牛突然問道。
“長興?”
“我知道,不是魏松山那倚老賣老的家夥的社團嗎,怎麽長興現在也搞洗錢?”程光疑惑道。
長興是油麻地一帶的大社團。
話事人是魏松山,這老家夥在道上的名聲可不是很好。
倚老賣老,霸佔著話事人的位置不肯讓位,就連手下的幾個話事人,也都是那一批老一輩的家夥。
新人基本沒有出頭的余地。
“確實是魏松山的長興,但是現在的長興已經不是魏松山在管事了,而是他的兒子魏德信。”
“魏松山已經被他兒子趕走去了國外,手底的那些老家夥,不是死就是退出了。”
“這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魏德信接管了長興後,創辦了一家凌智財務公司,他也有在開展這個業務,而且據說信譽很不錯。”
駱小牛如實的說道。
“魏德信?”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接管了長興了。”
程光除了有些意外魏德信來得這麽快意外,倒是沒有別的想法。
在使徒行者中,魏德信這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剛回國就能逼迫魏松山強勢退位,把那幫老家夥基本都趕盡殺絕。
這手段可是狠辣。
更重要的是,魏德信這人有頭腦,原本的長興一直在做的都是藍冰生意。
但是魏德信並不滿足,畢竟這一門生意太多人在做了,所以他開展了另一條線。
那就是漂白了。
而且這門生意,做得也十分出色。
和國際上的大組織都聯系上了關系。
找魏德信來漂白這些貨,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明天和我去一趟油麻地.. 0”程光點點頭,準備把這些貨都讓魏德信來處理。
魏德信是一個聰明人,他不會拒絕這一門大生意,而且他也需要一門大生意來為他打開名氣。
駱小牛點點頭。
三人提著四袋東西,往沙灘的方向趕去。
“快點。”
“快點下船!”
“別磨磨唧唧的,快點!”
就在這時,在沙灘的方向傳來了幾道呐喊聲,程光三人躲在一旁的樹叢內。
只見,兩輛破舊的船隻上面站著六個人,在船內也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八個人,這應該是兩輛偷渡的船了。
“是他們。”
程光看著最後下來的三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三人他認識,而且印象很深刻。
在場的人中,大多數衣著都是破破爛爛,但是這三人是例外。
領頭的那人留著一個板寸頭,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臉上那囂張,邪魅的表情。
身後的兩人,一名穿著背心,露出了強壯的身材,另外一名不苟言笑,披著一件西裝外套。
這三人聚在一起,程光頓時想到了那部電影《導火線》,這三人應該就是越楠三人幫了。
領頭的囂張男子就是渣哥,後面的是托尼和阿虎了。
阿渣這人原本在港城就立過字頭,因為有托尼和阿虎在,三人在當初可是響徹了一方。
但是阿渣囂張的行為也惹怒了不少人,最後三人被迫逃離了港城,去到了越楠。
現在的風頭已經早就過去,三人現在也都偷渡回來了。
“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過,還是港城的空氣迷人。”
阿渣深吸了一口氣,大力的呼吸著港城的空氣。
這時。
在船隻上的船家,看到了阿渣手腕上的那一抹金光,臉上頓時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喂,越楠仔,把你手上的金表給我。”
“越楠仔。”
“把你手上的金表脫下來。”
船家的聲音,吸引了其余的幾個夥伴,幾人看到阿渣手裡的金表後。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上了貪婪兩字。
“哦?”
“想要我的金表?”
阿渣從內袋中拿出一根雪茄,擺在鼻子處深吸了一口,一臉囂張的指了指手腕上的金表。
“沒錯,越楠仔,識相點,就把金表脫下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等下會怎樣。”
船家拿起一根鐵管,佔著自己人多,完全不把托尼等人看在眼裡。
“小子,你確定你是在和我說話。”
渣哥點好了雪茄,深吸了一口,不屑的說道。
“你最好識相點,我們並不想搞出人命,只要你乖乖的把金表給我們,我們就放你走。”
“不然等下我們把你扔到海裡去喂鯊魚。”
“啊!”
話音剛落,阿虎這暴脾氣可沒忍得住,直接大喊了一聲,衝上去。
一拳一腳,直接踢飛了兩人。
阿虎簡直就像是不怕死一般,任由著鐵管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似乎像是鐵人一樣,完全沒看到他臉上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之更加的興奮。
“現在是什麽小貓小狗都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托尼,解決掉他們。”
阿渣冷哼了一聲,對此十分的不爽,想當初,以前的時候,在外面走動,睡不喊一聲渣哥。
現在落在這種地步,一向高傲慣的他怎麽能忍。
托尼聞言,也慢慢的走了上去。
出手狠辣,迅捷,招招都擊打在他們的死點處,喉嚨,眼睛,下肢。
在樹叢內的程光,看到這兩人的身手。
這兩人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按照他現在的實力,這兩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收服這三人組對他來說,比殺死三人組的好處大得多,隨著他的勢力變大,需要的人才也要越多。
總不能事事都讓他去親力親為。
再者,就是托尼是一個人才,托尼可不是只有武力,他的手段也不差。
阿渣這人雖然不怎地,但是他腦子還是比較靈活的。
想要收服阿渣這人不難,阿渣一直深信金錢能改變所有人,所以只要你能給到足夠的利益,就不怕他不服。
只要收服了阿渣,托尼和阿虎自然也可以。
托尼對於阿渣可是十分的盡忠,在少年時的托尼因為闖禍,是阿渣幫他檔了八刀,這才導致了托尼對阿渣的忠誠達到了死忠的程度。
阿虎這家夥就更加不用說,他一直都是聽從自己兩個哥哥的話,從來沒有自己的主見。
“小牛,能打贏他嗎?”程光指了指托尼問著駱小牛。
“半斤八兩。”
駱小牛不敢把話說得太滿,這托尼確實身手很不一般。
“等下你對付這小子,給我死死的湊,至於啞妹,那個傻大個就交給你了。”程光拍了拍啞妹的肩膀,指了指阿虎。
啞妹身手靈活,對付阿虎這種善於使用蠻力的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嗯嗯。”
啞妹點點頭,拍了拍胸膛,向程光保證道。
很快,沙灘上,托尼等人已經完事了。
死了三個,殘了兩個,剩下的已經連忙開船跑了。
“啪啪啪!”
就在這時。
程光等三人也慢慢的走了出來。
“好身手,托尼你的身手可不輸當年啊。”程光笑道。
看到程光幾人,托尼立馬警惕起來。
“你們是誰?”托尼板著臉問道。
他並不意外有人認識他,怎麽說在當年他們三人也是風光過一時。
“認識一下,新界北,駱家,程光。”
程光伸出了手,放在了阿渣的面前。
阿渣聽到這名號,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對於駱家他們也知道,不過駱家在他們眼中就是一隻沒有了牙的老虎,不足以造成什麽威脅。
只是這個程光是誰他們也沒聽過,隻當是他們不在的時候起來的新人。
“九龍城寨,阿渣。”阿渣也自報名號。
他本身就是九龍城寨的人出身的,之前在外面立字頭的時候也是打著九龍城寨的名字。
“久仰大名了,只是很可惜,你們三人的風光已然是不在了。”
“你們這一次回來,想必應該不是什麽小打小鬧吧。”程光笑道。
“這似乎不關駱少爺的事情了吧。”
阿渣隨口敷衍了一句,突然望向了幾人手裡的袋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裡向來鳥無人煙,除了偷渡客外,大部分都不會來這裡。
但是今晚卻來了駱家的三人,而且還有四個袋子。
這袋裡面是什麽,就有待商權了。
不過,這裡面一定是好東西,不然不可能來這裡。
“程少爺,不知道,你們今晚來這裡是為了什麽?”阿渣試探道。
程光挑了挑眉,並無意外這個問題。
因為他本來就是讓駱小牛和啞妹提著袋子出來的,為了自然就是引起他們的注意。
程光拉開了一袋金飾,誘惑道:“沒什麽,只是一些小東西而已。”
袋子一拉開。
這耀眼的金光立馬讓阿渣等三人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他們從越楠偷渡回來,身上除了阿渣的金表外。
可什麽都沒有了。
現在看到這一大袋的金飾,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升起一個念頭‘搶’。
無論在哪裡,要做什麽。
錢永遠都是最有利的武器。
“駱少爺,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阿渣貪婪的伸出手,準備去搶過這一袋金飾。
“啪!”
程光捉住了他的手,笑道:“黑吃黑可不好。”
“確實不好,但是我一定要做呢?”阿渣冷冷的說道。
“啪!”
程光順間拉上了拉鏈,一腳直接把阿渣給踢飛出去。
“大哥!”
“大哥!”
托尼和阿虎兩人大喊了一聲,氣勢洶洶的朝著程光襲來。
“你的對手是我。”
駱小牛一腳踢出,擋住了托尼的攻擊,和他纏鬥在了一起,而啞妹也阻擋住了阿虎。
手持一把棒狀手裡劍,在手裡劍的緊握處,則是綁著一條鐵鏈。
這是啞妹的武器。
“媽的,這娘們真尼瑪的狠。”
阿虎連連躲閃,完全招架不住,啞妹的攻勢向來是以快為主,一把手裡劍耍的是虎虎生威。
只是稍息間,阿虎的身上便出現了幾道血痕。
雖然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但是這種被人玩耍的樣子,實在讓他很是憤怒。
但是啞妹太過於靈活,再加上手裡劍有鐵鏈在做鏈接,他根本就近不了啞妹的身。
而另一旁的托尼也不好過,他和駱小牛兩人的身手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但是駱小牛的力氣比他大,一時間也僵持住,完全脫不開身。
另一邊,程光慢悠悠的走到了阿渣的面前。
“你知道我為什麽敢在你們三人的面前展示這些東西嗎?”
“不是我自恃清高,是我覺得,你們完全沒有資格和我鬥。”程光笑了笑,直接一腳踩在了阿渣的身上。
“媽的。”
“你在找死。”
被這麽羞辱,阿渣頓時就暴躁了,從西裝的內袋中,一把匕首被瞬間拿出,直指程光的大腿。
“你如果沒有托尼兩兄弟,你應該死了不下百次了。”
程光右腳踢出,直接正中他的手腕,把阿渣手上的匕首給踢飛出去。
隨後,捉住了阿渣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在他的臉上滑來滑去。
“程光,你到底要幹嘛?”阿渣頓時慌了。
他不想死,他還有大把的好日子過,他這次回來就是要再打出他們的威風,他不想現在就死在這裡。
現在的他,心裡十分的後悔,他被那些金飾迷惑住了。
程光既然敢讓他看,就一定有自信能把貨死死的守在自己手中,這問題被他的貪婪給抹除了。
現在感覺到了死亡,他這才清醒了起來。
“你們想要搶我的東西,我殺了你們,似乎很正常是吧?”程光殘忍一笑,匕首不小心在他的臉上割出一道傷痕。
“不,不,程光,程少爺,放過我,我錯了,我該死,不要殺我。”阿渣連忙求饒。
“我放過你們,但是你們事後報復我怎麽辦?”
“你們三人的名氣我可是聽說過,在以前這種事情,你們也不是第一個幹了。”程光搖搖頭,完全沒有一點放過他們的樣子。
“不會的,程少爺,我阿渣發誓,我一定不會報復你。”
“求求你,把我當成屁,給放了吧。”阿渣臉色頓時就蒼白了起來,他現在只能祈禱,程光能把他們當垃圾給扔了。
“發誓有用的話,這世間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二五仔了。”
程光一直在觀察著阿渣的忠誠度,他現在的忠誠度依然是零。
“你們三兄弟我很欣賞,想要我放過你們也可以,跟我做事。”程光提出了條件。
“跟你做事?”
阿渣這下明白了,原來程光是想要收服他們。
聽到這話,他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樣程光不會殺了他們。
但是給程光做事,當他的手下,這一點,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很難接受是嗎?”
“這很正常,你們既然選擇回來那就準備打算乾一番大事業,自然不會受人之下。”
“但是你們憑什麽?”
“憑你兩個兄弟的身手?”
程光接連的問道,隨後又道:“現在不是以前了,即使你們身手再好,打贏十個,五十個,但是一百個呢,或者是面對十個有槍在手的打手,你們又能對付幾個。”
“你們現在,一沒有錢,二沒有名氣,第三你們還有仇家在。”
“就這三點在,你們憑什麽認為你們能乾一番大事業?”
程光松開了他的衣領,把他扔在了地上。
忠誠之眼顯示,阿渣的忠誠度已然是在上升,雖然上升得很慢,但這也代表了他已經慢慢開始思索程光這條件的利與弊了。
事實上,也正如程光想的那樣。
阿渣聽到這幾個問題,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程光說的沒有錯,現在不像是以前了,誰的拳頭硬就能贏,現在不講錢,誰會去跟你。
沒有錢,怎麽去組建自己的勢力。
而且他現在在港城還有仇家在,如果他敢打出名號,一定會被以前的仇家尋仇。
他們又不是機器人,都是血肉之軀,一把槍就能解決掉他們了。
而且跟著程光,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身手方面,阿渣已經承認了程光等人。
托尼的身手他可是知道的,而現在卻被一個駱小牛擋住了,兩人居然鬥得不分上下。
還有阿虎,也被程光手下的一個女人壓住了。
他自己更加不用說,直接被程光虐打。
最重要的是,程光有錢,以他的眼光,那一袋金飾,最少能值千萬。
而這裡有四大袋,加起來也得五千萬了吧。
這跟著他,倒是一個好選擇。
“怎麽樣,想清楚了沒有,這其中的利與弊你不會不懂吧。”
“而且,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別怪我了,我可不想生活在每天都有人想要報復我的生活中。”
程光再次出聲,打破了沉默,阿渣現在的忠誠度已經到達了五十。
也就是他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程光這番話,這其中也許有威脅的原因,不過更多的還是心悅誠服這一個技能。
這技能完全就是一個神技,能潛(趙得好)默化別人的想法。
“彬少,以後請多多指教了。”阿渣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的命還掌握在程光的手裡,他可不想就這麽死去。
“小牛,住手吧。”
“啞妹,停手了。”
程光叫了一聲,兩人立馬停住了手。
托尼和阿虎兩人也停了手,兩人連忙跑到了阿渣的身邊。
“大哥,你沒事吧。”托尼關心道。
“沒事,以後彬少就是我們的老大了。”阿渣道。
“大哥這...”
阿虎剛想反駁,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托尼沉默無言,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剛剛程光有多次機會可以殺了阿渣,但是沒有,他就猜測到了一些。
“你要我們幹什麽?”
托尼沉默了半響後,望向了程光。
“別心急,你們剛回歸港城,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走吧,去洗個澡,再去喝酒,就當做我為你們接風了。”
“阿虎,你沒事吧?”
程光看向了阿虎,問道,現在他身上還在流著血。
程光已經完全把他的身份擺正了,現在的語氣就像是幾人的大哥一樣。
阿虎聽到後,倒是沒有什麽想法。
直接笑了笑道:“沒事,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小妹,你叫什麽名字?”
“你叫她啞妹就行了。”程光代替她回答道。
“哦,不好意思了。”阿虎聽到啞妹這個稱呼,也明白了她是啞巴。
啞妹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隨後,六人開著摩托艇,回到了北區。
回到了別墅後,阿渣三人很是驚訝,他們都有在港城生活過的,當然聽說過淺水灣的名號,沒想到程光居然是住在這裡。
“小牛,找幾套合適的衣服,給他們,等下洗完澡後,出發去灣仔。”
要說港城夜生活最豐富多彩的地方那就莫過於灣仔了。
在1950年代的時候,灣仔還是個憩靜的居住地區,至70年代,銅鑼灣至紅磡的海底隧道落成,以及海旁的告士打道啟用之後,灣仔便成為連接港城島與九龍的主要通道,也是貫通港島東部與西部的重要交通樞紐。
有了這個交通便利,灣仔也逐漸的變成繁華的大都區。
帶著三人去灣仔除了為他們接風外,最重要的還是明天要去油麻地和魏德信談下生意。
洗完了澡。
程光便走了出去。
“彬少。”阿渣看到程光出來後,尊敬的說道。
不像是之前一樣,語氣中還帶著一些的囂張,不甘,現在已經完全是尊敬了。
有錢就是大哥,他們回到港城是為了什麽?
不就是為了錢嘛。
現在他們在港城一點根基都沒有,還要重新開始,到時候還要打生打死,還不一定能立旗成功。
現在程光看上了他們,而且還是一個很有錢的主,前面的步驟都省略了,直接就到了最後一步。
阿渣已經接受了,有錢花還沒多少危險,他當然願意。
雖然沒有到為程光而死的地步,但是出來混,拿錢辦事他還是能做到的。
更別說他們現在還不是程光的對手。
“我們走吧,今晚給你們接風。”
程光把車鑰匙扔給了阿渣,讓他開車。
這一次啞妹沒有去,則是留在了別墅裡。
這些東西他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帶過去,這灣仔可是十分的混亂,程光並不想等下發生什麽別的事。
五人坐上了車,駱小牛開車朝著灣仔而去。
一個半小時後,程光等五人來到一家酒吧內。
“真是久違了。”
進到了酒吧內,阿渣張開了大手,聽著這久違的音樂聲,邁著騷氣的舞姿,直接去到了舞池內。
而程光等四人則是來到了大廳的卡座內,程光不缺錢,點的酒都是最貴的。
“你們不去跳跳,撩上幾個妹子今晚可以活動活動?”程光笑道。
“我不會。”托尼搖搖頭,他不喜歡跳舞。
“我也不會。”阿虎就更加簡單了,他根本學不會。
“阿渣這舞姿還真的夠騷的。”
在前世,程光在抖因上經常看到有人把阿渣的舞蹈截了出來。
看視頻本來就覺得很騷很囂張的,但是現在看到真人,不得不說,阿渣還真的有兩個好弟弟在,不然早就被人打死了,就連他也想上去上面給阿渣一拳。
在舞池內,阿渣肆意的炫麗著自己那‘風騷’的舞姿。
場中,阿渣的舞姿完全是豔壓群雄,在場無一不被他吸引住了。
在距離舞池不遠處的卡座上,幾名男子正盯著阿渣的身影。
“老大,坤哥叫我過來惹事,我們在這裡喝酒,這是不是有點不好?”一名染著黃色頭髮的男子說道。
“你懂什麽,你老大我不就是在找機會嗎?”
“坤哥要我們來,是要我們找借口生事,不是你上來就給人一巴掌,讓別人知道你就是要來搗亂的。”
“出來混的,也不是隨便喊打喊殺的。”阿強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自家小弟的腦袋。
這幾人真的是沒繼承他的智慧。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黃毛問道。
“我已經找到了目標了,看到那個舞池裡那風騷的家夥沒有?”阿強指了指阿渣說道。
“看到了,這家夥這麽風騷,我怎麽可能看不到。”黃毛點點頭。
“看到就好了,在他身邊的那個女的,以前是跟我的,不過後來被我甩了,我等下上去找茬,只要他敢動手打我一下,你們就全部一起上。”
“把大佬B的場子給搞了。”阿強厲聲道。
“明白了。”
阿強點了點頭,慢悠悠的走了上前。
來到了阿渣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背。
“誰啊,小子,你他嗎的拍我背幹嘛?”阿渣不爽的問道。
他正興起和面前的小妞在鬥得死去活來的,突然被人這樣拍背,當然不爽了。
“小子,你想要搞我馬子,你把我灣仔阿強放在哪裡了。”阿強指了指阿渣面前的女郎,沒好氣的說道。
而這個女子看到了阿強後,連忙跑過來了他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撒嬌道:“強哥,我不認識他的,是他來騷擾我的。”
雖然她早就和阿強分開,但是看到阿強突然上來找茬,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會配合。
阿強什麽身份她可是知道的,她惹不起。
“尼瑪的,你在說什麽,誰他媽騷擾你了?”阿渣聽到女子的話,頓時就不爽了。
這女的剛剛是她一直靠過來,現在反過來說他騷擾。
“呵,小子,你騷擾我女朋友,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你跪下來喊我一聲爸爸,那麽我就把你媽也賞給你。”
阿強笑眯眯的說道。
他敢保證,無論是誰聽到這話,一定會反抗。
只要他反抗,那麽接下來就有理由在這裡鬧事了。
“去你碼的。”
果然,下一秒,阿渣直接一腳把阿強踢了出去。
“強哥被人打了。”
“都給我上!”
黃毛等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幫人直衝衝的站起身,手持酒瓶,氣勢洶洶的朝著阿渣攻擊過去。
而這情況,也讓在酒吧內的不少人都直接跑了出去。
“托尼,小牛,阿虎,去解決他們吧。”
程光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剛剛其實他就看到阿強來阿渣茬的畫面,這群人是有意為之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針對他來的,還是怎麽設計到他的身上,他可不會輕易的放過。
場中。
托尼,駱小牛,阿虎三人如同猛虎出籠一般。
擋在他們面前的每個人,都直接被打趴下。
而阿渣雖然身手差了點,但這是有托尼等人做對比的原因,比起一般的古惑仔,他身手可是不差。
怎麽說也是在越楠混過來的。
二樓上。
陳浩南,大佬B等人正在歡聚。
昨天晚上,他們又幹了一宗大事,那就是殺了巴閉,因為巴閉是靚坤的結拜兄弟。
最主要的就是,巴閉欠了靚坤不少錢。
現在巴閉一死,靚坤的錢就拿不回來。
這對一直和靚坤作對的他,感覺到心裡舒爽。
最重要的就是,殺了巴閉,他也能順利成章的接收巴閉的場子,這一個場子,在昨晚上還是巴閉的,是他最賺錢的場子。
但是現在這場子已然是他大佬B的。
而且有了這一份功績在身,他最看好的手下陳浩南也能快速的上位。
“灣仔一向我大曬,我玩曬。”
“洪興掌管一切。”
“B哥,B哥,出事了。”
就在眾人K歌正盡興的時候,包皮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大喊道。
“出了什麽事了包皮。”陳浩南問道。
“下面有人鬧事,是靚坤的人,我看到了阿強這王八蛋。”包皮道。
“草,靚坤這烏龜王八蛋,阿南,你們下去解決掉他們。”大佬B不爽的說道。
他知道這是靚坤的報復。
“是的,B哥。”
陳浩南帶著自己的一幫兄弟,連忙朝著樓下而去。
到了樓下大廳內。
靚坤等一幫人已經被托尼等人揍得在地上哀嚎大叫了。
陳浩南看著托尼一幫人,還以為是靚坤的人,直接大喊一聲:“敢在這裡鬧事,給他們一點教訓。”
說完。
直接砸碎一個酒瓶,朝著托尼刺過去。
“啊!”
只可惜,陳浩南的身手和托尼根本就沒得比,托尼一擊飛踢,直接把陳浩南給踢飛砸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南哥。”
山雞等人有些愣住了,這劇情跟他們想象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過看到陳浩南被踢飛後,幾人也連忙朝著他們攻擊過去。
卡座上。
程光一邊倒著酒,一邊欣賞著舞池內的表演。
“陳浩南,山雞,這個場子看來是大佬B的。”
程光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的說道。
洪興這個社團,可以說是能和和聯勝並聯的一個社團。
但是洪興的很多生意,大多數都不在港城。
澳城,荷蘭,等等國家,在這些地區,洪興都有自己的生意在。
可以說,在賺錢方面,和聯勝即使是最大的社團,但是還是比不上洪興這個社團。
這也多虧了洪興現如今的龍頭蔣天生了。
自從蔣天生上任洪興的龍頭後,開始講洪興的生意慢慢的擴散海外,而且還有很多的產業現在已經漂白了。
現在看到陳浩南等人,程光差不多知道這應該是第一部的時候了,因為大佬B現在可是在二樓上陰沉著臉。
“住手。”
二樓上,大佬B大喊了一聲。
剛剛他本來還想過來陳浩南等人在大發神威,但是沒想到看到的是,陳浩南等七八人被湊成狗了。
“停手吧。”
程光也開口了,這場戲已經沒什麽必要在演下去了。
托尼等人也停了下來,各自點起了一根雪茄,就這樣靜靜看著陳浩南等人。
雖然受了點傷,但是並不嚴重。
“你們是哪個社團的?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我們洪興的地盤嗎?誰給你們的勇氣來這裡鬧事。”大佬B厲聲道。
這群人不簡單,每一個都是雙花紅棍的人物。
陳浩南的身手他知道,在洪興也能算是紅棍了。
但是居然走不過別人一招,雖然有大意的成分在,但是也能說明眼前這幾人身手不簡單。
有可能比得上太子。
“洪興大佬B,銅鑼灣扛把子,久仰了。”
程光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又道:“大佬B,你是不是在洪興太悠閑,導致了你的腦子退化了。”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大佬B陰沉著臉,在銅鑼灣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即使靚坤也不敢當面這樣說。
“大佬B,這件事你應該問問那些人。”
程光指了指已經醒過來的阿強,現在的他正要逃離這裡。
大佬B望了過去,連忙大喊道:“山雞,把那家夥留下來。”
山雞聞言,連忙跑了過去,一腳喘在阿強的身上,隨後把他拖到了大佬B的面前。
“阿強,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在我的場子鬧事。”
大佬B自然認識阿強,他可是靚坤的人。
現在看到他,自然清楚這件事一定是靚坤這王八蛋在搗鬼,只是這阿強眼睛有點瞎,居然惹到不該惹的人。
“B哥,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先打人的,我只是還手而已。”阿強連忙指著阿渣,把責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撲街仔,你他嗎還想冤枉我。”
阿渣頓時惱火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朋友,讓你的人注意一點,無論如何,他都是我洪興的人。”大佬B臉色不善的說道。
這當著他的面打他們洪興的人,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大佬B,這句話你可就說錯了,我雖然不是洪興的人,但是我和洪興還是有些關聯的。”
“自我介紹下,新界北,駱家程光。”程光笑道。
他說這話也沒有說錯,他們駱家確實和洪興有些關系。
蔣震當年在創辦洪興的時候,可以說駱金山幫了不少忙,而駱金山和蔣震兩人也是結拜兄弟。
所以,他這話也說得對,只是在後來駱家和洪興已經不是一個等級了,到了這一代,自然也很少有人知道這些事。
這些陳年舊事,還是駱正洪告訴他的。
“駱家?駱家什麽時候有一個叫程光的人了。”大佬B疑惑道。
“呵呵~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只不過以前大家都叫我駱彬,只不過現在我自己改名了。”程光笑著說道。
“駱彬?你們駱家的人怎麽會突然來這裡?”大佬B這才恍然大悟。
對於駱彬的改名大佬B可沒這個閑心操這個心,駱彬改名的原因他也能猜到。
駱家老大為了家主的位置把自己的弟弟送到了赤柱,這在港城都傳遍了,大佬B也是略有耳聞。
改名就改名,和他大佬B沒關系。
不過這駱家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動靜不小,現在來這裡,難道是為了什麽事情嗎?
“大佬B,你這管的有點寬了,這銅鑼灣,是你買下來了嗎?”程光嗤笑一聲。
這大佬B還以為自己頂著一個銅鑼灣扛把子的名頭,就以為這銅鑼灣就是他的了。
大佬B皺了皺眉頭,他剛剛一直嘴快,平時習慣了。
“不好意思,今天這件事雖然不關你的事,但是你們畢竟是參與者之一,是不是要給我一些交代。”大佬B道。
“交代?”
程光挑挑眉,大笑道:“大佬B,你真的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憑什麽要給你交代,而且,這件事我看是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吧,畢竟是你們洪興的人惹到我的兄弟的。”
“這樣吧,你打個電話給靚坤,讓他老大來看看該怎麽交代吧。”
大佬B聞言,臉上漸漸的暗了下來。
叫靚坤來,這王八蛋一來一定是找他的麻煩。
而且還有很大的概率是幫助程光一起來找麻煩的。
至於是否是他的手下惹事在先的,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揮之而去就行了,而且他並不希望靚坤過來這裡。
如果靚坤來這裡,跟程光搭上了。
那麽靚坤就越來越不好對付了,程光這幫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江湖上的傳言,駱家的每一個人都是練家子,這句話他今晚已經見識到了。
“你想要什麽交代?”大佬B問道。
“B哥?”
陳浩南不可置信的望著大佬B,聽這話,大佬B是準備認慫了。
“阿南,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洪興不對在先的。”
大佬B抬了抬手,他並不想因此在這裡交惡程光等人。
駱家雖然衰敗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平白無故為自己多加一個對手,他可不想這樣。
“不愧是洪興的扛把子,我看著酒吧不錯,要不讓給我?”
“放心,市場價我不會虧待你的。”程光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間酒吧確實是一個賺錢的點,能拿到手也是不錯的。
“你確定?”
大佬B有些意外,程光居然想要這一間酒吧。
對於他來說,這間酒吧他根本不在乎,畢竟是在巴閉那裡搶過來的。
現在程光又以市場價來買,他也不虧。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間酒吧承給了程光後,也許靚坤可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他開下去。
兩人一旦交惡,無論結果如何,對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確定。”程光點點頭,他自然知道拿下這間酒吧會有什麽後果。
不過他並不在乎,他可不會怕了靚坤。
而且他確實需要一些自己的產業了。
“那好,今晚這件事也算是我們洪興不對,這樣,你給一半市場價,明天你隨時可以找人來接收。”
“放心,證件什麽都齊全,明天你給錢,這間酒吧就是你的。”大佬B說道。
“那就多謝了。”
“我們明天會來接收的,明天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