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逼。”
蔣清兒嫌棄的說道。
這都已經多少年了,還跟以前一個慫樣。
自從楊莫忘上高中以來,他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而這種眼神,她只在雪清禾的眼中,曾經看到過。
是那種看向喜歡的人,滿眼星光的璀璨斑斕。
這些年來,她忙著帶薑離,在娛樂圈內衝出重圍。
抵擋薑家帶來的壓力,幫他證明自己。
事實上,他做到了,突破了前方的荊棘,衝出了包圍圈。
盡管,這只是一次小突破,距離薑離的星辰大海,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可即便面臨千難萬阻,他也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花火。
而這一次,也是老爺子對他的認同。
薑老爺子秋後算帳,並不是為了薑離,而是純正為了雪清禾。
不論是誰,去阻擋薑離,勢必會與雪清禾站在對立面。
那麽最後的結果,就是被老爺子收拾一頓。
除非老爺子,活不到那個時候,他們才能逃過一劫。
而薑父這手鍋,甩的出神入化。
“清兒姐,我......”
楊莫忘心裡很焦急,隨著摩天輪旋轉,他們已經要抵達頂點。
他之所以跟雪清禾關系很好,大概就是交流,怎麽追人的。
雪清禾要拿下薑離,而他喜歡著蔣清兒。
兩人建立起的同盟,在雪清禾和薑離在一起後,徹底瓦解了。
楊莫忘心裡很急,可是嘴巴不給力。
“不想說,就別說了。”
蔣清兒臉色有些難看,她已經那麽明顯了,還要她學雪清禾嗎?
一直以來,基本上都是雪清禾付出的更多。
因為薑離的身上,壓著太多的東西,叛逆的性格,讓他想要反抗。
他試圖反抗薑家,也試圖改變現狀,不接受他們的安排。
他確實做到了,也沒有完全做到。
他用實力證明,薑家不是龐然大物,他擁有反抗的可能。
他也用實際證明,他並不排斥枯燥的科研。
而且他還很喜歡,家裡給他安排的未婚妻。
可楊莫忘又做了些什麽?
他一路上順風順水,上完大學就繼承一家百億集團練手。
一步步培養起來,將來子承父業,繼承更大的家業。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卻十分卑微。
蔣清兒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麽他會誕生這樣的情緒。
一直以來,她都想方設法,打破楊莫忘心中的那份卑微。
你是一個霸總,對待任何人,都不應該處在卑微的位置。
即便站在你眼前的人,是你喜歡的人,是你暗戀的人。
無論是光芒萬丈,還是渺小如塵埃。
在自己暗戀的人面前,都會斂去一身榮光,卑微的如沙塵。
“不!”
楊莫忘的心中,發出了嘶吼。
做兄弟的,已經為他鋪好前路,甚至以身作則。
他怎麽能在關鍵的時候,就慫了了。
而且蔣清兒,明顯已經對他失望。
他一直知道,蔣清兒很聰明,他的那些小心思,根本瞞不住。
甚至連薑離都瞞不住,怎麽能迷惑住,常年在娛樂圈混跡的蔣清兒。
算了,死就死吧。
只見楊莫忘忽然上前,左手枕在扶手之上,腦袋一歪。
直接吻上蔣清兒的嘴唇,
既然說不出口,那就直接上吧。 學學薑離的招式,先親為敬。
蔣清兒雙眼猛然一睜,萬萬沒想到,這個慫逼居然敢強吻她。
連表白都不敢,居然直接上嘴?
蔣清兒腦袋一片空白,忘了推開楊莫忘。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側的雪清禾,拿起自己的微單,紀錄下他們美好的一刻。
只見楊莫忘越來越過分,按著她的後腦杓,肆無忌憚索取著。
仿佛要把這些年,對蔣清兒的愛意,都釋放出來。
楊莫忘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做出最壞打算。
今日過後,他可能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對待清兒姐了。
從高中開始,蔣清兒在他的眼裡,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鄰家姐姐。
他很難想象,有一天蔣清兒穿上婚紗,嫁給別人,他會不會瘋。
可是,那個時候的薑離,根本無法跟他共情,這份特殊的感情。
反而是雪清禾,有著與他一樣的遭遇,一樣的困惑。
那時他就特別羨慕,雪清禾和他不一樣,雪清禾有婚約的約束。
兩個人的感情,甚至可以婚後慢慢培養,而他則沒有機會。
.......
“嘻嘻,莫忘如願以償了。”
雪清禾翻看著微單裡的照片,右手無名指的那枚戒指,怎麽越看越喜歡。
“他太垃圾了,哪像本大爺,分分鍾把你辦了。”
薑離非常自豪的說道,咱連哄帶騙的,直接進入最後層次。
反觀楊莫忘,還在親親的層面,辣雞。
“哼,大壞蛋,我被你騙的好慘。”
雪清禾皺了皺鼻子,很不爽的瞪著他,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嘿嘿,誰讓你來撩我,你不知道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擋力嗎?”
薑離捏了捏她的臉頰,老婆太可愛怎麽辦?
現在的他,估計變成戀愛腦了,隻想談戀愛,別的什麽都不想做。
“人家莫忘多老實,你就天天裝正經,稍微試探你,你就抵擋不住。”
雪清禾都懶得吐槽,她算是看出來了。
只要你不讓薑離嘗到甜頭,一切都可以安然無事。
一旦,你讓他嘗到甜頭,他就直接變身流氓,沒臉沒皮的那種。
“那你問問莫忘,能抵擋清兒姐嗎?”
薑離從不否認,自己雪清禾有強烈的佔有欲。
對待她,和對待別人,有截然不同的態度。
“事實證明,不能。”
雪清禾聳了聳肩,指了指還在親的兩人。
楊莫忘按著蔣清兒的後腦杓,這他麽的,還抵禦?
也就蔣清兒心中,是喜歡著你,不然掀了你的天靈蓋。
蔣清兒可不是什麽柔弱女子,輕松打爆楊莫忘。
“所以說,老婆,你也不能怪我。”
薑離和雪清禾兩人,坐在摩天輪的椅子上,一起轉過身,望著玻璃窗後的楊莫忘和蔣清兒。
只見後方的兩人,終於親夠了,拉開了距離。
此時的楊莫忘,眼眸充滿佔有欲,仿佛要把蔣清兒吃了似的。
“楊莫忘,你想憋死我嗎?”
蔣清兒惡狠狠的盯著他,你他麽的能不能讓老娘喘口氣,是不是不想活了?
“清兒姐,我愛你!”
楊莫忘眼眸一清,終於說了出,那句一直說不出口的話。
隨即,他又不管不顧的,吻上了蔣清兒嘴唇。
這一次,他沒有再束縛蔣清兒,而是閉著眼睛,等待被推開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