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你什麽表情?”
楊莫忘忽然發現,薑離的表情有著微妙的變化。
人家就去買個小雨衣,你至於如此嗎?
激流勇進不穿小雨衣,難不成衝刺下去,直接潑在臉上啊!
最近這兩人神神叨叨的,都沒什麽共同語言。
難道不在一個圈子,楊莫忘和娛樂圈脫節了?
他明明時時刻刻,都關注著娛樂圈和網文圈的動態。
凡是他兄弟在的領域,絕對有他楊霸總的身影。
“吹雪老師,你的小雨衣。”
片刻之後,雪清禾拿著四個雨衣,回到大隊伍裡。
她首先把一個粉色的雨衣,遞給了她的吹雪老師。
“清兒姐,你們倆的。”
隨後塞了兩個藍色的雨衣,在蔣清兒的手裡,讓他們自己去分。
而她則回到薑離的身邊。
“吹雪老師,我幫你穿上。”
雪清禾搶過薑離手中,已經展開的雨衣。
“你來吧,反正一直都是你來。”
薑離話音落下,不知道雪清禾想到什麽,手中動作一頓。
幸好眾人都戴著口罩,否則定然能發現,小丫頭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雪清禾踮起腳尖,而薑離則半蹲下身子,配合著她。
雪清禾拿著雨衣,先給薑離套過頭。
然後再扯動周邊的薄膜,遮住他的身子。
“完美!”
雪清禾讚歎道,對於自己的手藝,她非常自信。
隨後,她自己快速的穿上雨衣,跟薑離一起去排隊。
而蔣清兒今天穿一身休閑裝,套上雨衣後,少了平時那股禦姐范。
至於楊莫忘這個家夥,妥妥的墨跡鬼。
一會這又沒弄好,一會那又沒弄好,笨得要死。
最後蔣清兒實在看不過去,出手幫他整理好。
楊莫忘,心機boy,實錘。
“老婆,一會記得護住我。”
薑離忽然彎腰湊到雪清禾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嗯。”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是雪清禾也輕聲應和了一聲。
等了大概十多分鍾,終於輪到四人。
雪清禾一馬當先,佔據了最裡面的位置。
她大概猜到,薑離又起了什麽壞心眼。
而另一邊,薑離抓楊莫忘,坐在了中間,他靠著雪清禾。
蔣清兒有些狐疑。
這兩個大男人坐在中間,看似很平常,實則很反常。
以她對薑離的了解,他會讓雪清禾和她坐在中間。
因為有保護他們的意味。
現在變成兩個男人,被他們兩個姑娘保護,這就奇葩。
“喂喂喂,不要拉拉扯扯,男男授受不親。”
楊莫忘甩開他的手,不過也挨著他落座。
薑離上船的時候,對雪清禾眨了眨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怕你一會怕,我保護你。”
他笑眯眯的坐下,也沒有拉住雪清禾的手。
這一系列動作,都被蔣清兒看在眼裡。
有情況,這家夥想幹嘛?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薑離和雪清禾,在促成她和楊莫忘兩人。
她也沒有拒絕,兩人的好意。
畢竟,大家知根知底,是什麽樣的人,都心知肚明。
而且像他們這種家庭,大概率是選擇聯姻。
與其嫁給一個未知的男人,不如找個自己不討厭,
或者喜歡自己的人。 何況,她也不是對楊莫忘沒有感情。
至於是親情,還是愛情,亦或者是友情。
重要嗎?
所謂的男女朋友,不過是荷爾蒙激起的情緒而已。
這種衝動,遲早會化為平淡。
而真正能維持他們走下去的,是利益和親情。
這便是現實,蔣清兒不得不考慮的東西。
“楊莫忘,你帽子有點歪,我幫你理一理。”
薑離看他們已經被送上最高處,即將要衝到水裡。
迎接激流勇進的快樂源泉,於是準備開啟快樂加倍。
“哦!”
楊莫忘沒有拒絕,而是轉過頭,等薑離給他弄好。
而一旁的蔣清兒,眉頭微微一皺。
這家夥的帽子,明明沒什麽問題,哪裡需要理了。
“刺啦~”
刺耳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楊莫忘心頭大驚,臥槽,不帶你這麽坑兄弟的。
緊接著,只見薑離迅速往下一拉。
原本小雨衣只有腦袋上,破開了一部分。
結果被他這麽一搞,頓時爛開面積更大了。
與此同時,激流勇進的船,已經向下衝去。
薑離繼續加把勁,定要楊莫忘洗心革面。
“我跟你拚了。”
楊莫忘立馬反應過來,暴力去抓薑離的小雨衣。
他輕輕一爪子,抓爛了薑離的側臉部分,破開一個洞。
“老婆,救我。”
薑離立馬彎身,往雪清禾的懷裡鑽。
而雪清禾早有準備,立馬雙手擋住薑離雨衣破掉的部位。
以有心算計無心,楊莫忘哪能不吃虧。
此時船已經衝了下去,後面已經傳來尖叫聲。
這裡的激流勇進,比常規的要高一些,所以衝下去時間長點,浪花也更高一些。
“憨貨。”
蔣清兒套著雨衣的手,急忙往楊莫忘的腦袋上蓋去。
把他往自己的腿上壓,免得一會頭髮全打濕。
那些套在雨衣內的衣服,相對被淋濕的面積比較小。
如果蔣清兒不護著楊莫忘的腦袋,這家夥必定變成落湯雞。
“嘩啦啦”的流水,打落在他們的身上。
而此時的雪清禾,連身子都擋在了薑離的腦袋上。
蔣清兒雖然沒那麽維護楊莫忘, 但是雙手也幫他擋住了大部分水。
“薑離,老子今天打死你。”
楊莫忘下船後,隨手把自己的雨衣撕爛,拔腿就向薑離追了過去。
而一旁的薑離,貌似早有準備,撒腿就跑。
在跑得過程中,還不忘脫掉外面的雨衣。
兩個男人在前方追逐,而蔣清兒和雪清禾,則在打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你們默契漸漲啊!”
蔣清兒打趣的說道,全程基本沒交流,全靠眼神。
結果薑離連後路都想好了,算到了楊莫忘要跟他同歸於盡。
如果不是她及時拉過楊莫忘,這家夥的頭髮和衣服,絕對得濕淋淋的。
他們才剛來遊樂園,而且玩的第一個項目,不可能打道回府。
如果是女孩子,那還說得過去,你一個男的,好意思嗎?
“謝謝清兒姐誇獎,其實我也不知道吹雪老師要幹嘛!”
她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在薑離吼出那句“老婆救我”時。
雪清禾本能的護住他,避免他被水流擊中。
而另一邊,丟盡顏面的楊莫忘,已經追上薑離,勾住他的脖子,免得他繼續跑。
“薑離,老子非打死你這狗比不可,你他麽又搞我!”
楊莫忘出奇的憤怒,平時也就算了,當著清兒姐的面,不能消停一下。
“傻逼,你被清兒姐抱著還不爽?”
薑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可比楊莫忘更早抬起頭。
見證了兩人那有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