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上大學時不是有交過女朋友嗎?
說說你的前女友了,讓我聽聽。
我看看是什麽樣的一個小妖精?能讓我小哥哥藏著掖著,刻骨銘心的,一直說不得。”
萱萱的地上已擺空了9個酒瓶子。
“萱萱,你是怎麽知道的?”
展重生大驚,他不禁脫口而出,一臉懵逼。
“這小鬼頭,仿佛會穿越,好像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的‘火眼金晴’啊?!”
“小哥哥帥哥一枚,明明可以靠臉蛋吃飯,偏偏集才華於一身,還消說。”
萱萱朝展重生眨眨眼,俏皮道。
展重生一驚的心被萱萱三言二語又撩撥回去。
虛驚一場!
每一個人,在他的有生之年,或許,心中都隱藏著不便告人的秘密。
展重生也一樣!
他深藏在心底裡的隱私似乎突然被人窺視、發現、挖掘,借著酒醉,他搖頭晃腦道:
“呵呵!唉!往事不堪回首,人生難得幾回醉,今天我就破例說給你聽聽吧!”
“小哥哥,好啊!好啊!我洗耳恭聽。”萱萱鼓掌以表示特開心。
展重生從茶幾上拿起一根啤酒,仰頭一大口,而後緩緩道來:
“記得大一第一學期,剛開學不久,我們學校舉行‘校園智力大賽’。
每個班級須派3名學生參加。
第一次在T形教室,大家聚集在一起,聽老師講解競賽的遊戲規則。
我看到我座位前幾排有一女孩,年齡與我相當,短發,皮膚特別好,雪白雪白的那種。
我對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在哪裡有見過她。
但說實話,我當時並沒覺得她長得有多漂亮。
說來也怪,自從那次見到她後,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宛若在地球上突然蒸發掉一樣,我再也沒有看過她。
直到大一第二學期,有一天,中午放學不久,在校園的石子路上,我又見到她。
這一次,讓我大吃一驚,她依然短頭髮,皮膚如雪,但人變得非常漂亮,端莊、秀麗的那種款。
我正暗自稱奇,她好像也認出了我來。
因為那次在T形教室,我從座位上站起來發過言,或許她見過我吧?
她微笑地看著我,持續了好一會兒,我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說來也怪,自打那以後,我們常常在校園中遇見。
每次,她都微笑、微笑狀,落落大方地看著我。
我們從來沒說過一句話,也從來不主動搭訕對方。
我們就這樣默默地關注著對方。
後來,我打聽到:
我們都是福建人、
同齡、
同一屆。
但專業不同。
她學的專業原本也是我高考時首選填的專業,可惜,陰差陽錯,我被調換到另一個我並不喜歡的專業。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常常在校園中遇見,我們就這樣習慣著。
漸漸地,我在學校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我在校征文比賽中獲得二等獎,校運動會很多項目都拿了第一名,在學校成了小名人,有了不少的小粉絲。
當然也有女生主動追求過我,但我皆不為之所動。
或許,在我心裡一直放不下她,她才是我真正的心動吧!
在每一個男人年輕、青澀、默默無聞、兵荒馬亂的歲月,她第一次打開你的心扉,
走入你心中,你怎能放下她?辜負她呢? 又有一天,是國慶節放假前的頭一天夜裡,我和同校的小老鄉乘火車回老家,在火車上我竟然又遇見她了。
那是一個怎樣的夜晚?
火車車廂走道的夜裡,車廂裡有些昏暗,人來人往,有些鬧騰,我們相遇了。
她很驚奇地看著我,我也很驚奇地看著她。
她不曾移開她的腳步,我也不曾移開我的腳步。
在這‘兵荒馬亂’的火車車廂裡,我們一如既往,和從前一樣,她溫柔如水、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也很不好意思、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
我們就這樣‘肆無忌憚’、靜靜地望著對方。
從此以後,世間又多了兩塊礁石……
這一次,我被她‘非常的大膽’徹底點燃了。
我發誓:
返回學校後,我一定鼓起勇氣打破這僵局,我一定要拿出行動去追求她,她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女孩的樣子。
回到學校後,我鼓起勇氣給她寫了一封信, 確切說是一首詩,落款並沒簽上我的大名。
但足矣!
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我相信她一定知道我是誰。
詩的大概內容是:
‘……
心
我的心
只要天地間有人對它憂鬱成河
目光連入我的心
我一定要敞開我的心扉
哪怕去愛……’
其中還有一段,我記得是這樣寫的:
‘在你三人或五人中的一群
我……’
———言下之意是:
在校園中,我每次看見你,你常常3人或5人結伴走在一起,你這樣好嗎?讓我怎樣才能夠單獨地接近你、搭訕你?”
說到這,展重生突然若有所思,沉黙不語。
“後來怎麽了?”萱萱特意讓展重生翩翩思緒發泄、飛舞而後歸於平靜,過了許久,她輕輕道。
“後來,我真的看她常常一個人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不像從前,3~5個閨蜜成群結隊。
但,當時我太年輕、太內向、太沒有經驗吧?或許是太要面子、太不夠勇敢?總之,我還是不好意思鼓起勇氣向她搭訕,打招呼。”
展重生說到這,長歎一聲。
“後來呢?急死我了!”
萱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急切道。
“來,萱萱,我們接著喝,我不想再說了。”展重生的表情露出痛苦狀。
“好!小哥哥,喝!我陪你一醉方休!”
萱萱一邊和展重生碰杯,一邊又跑去冰箱裡拿出4根冰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