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展重生從大石頭後面跳了出來,跑到古怪的石壁前。
忽然,遠處又傳來了腳步聲。
而後,有一束手電筒的亮光朝這邊掃來。
展重生立馬又躡手躡腳地閃到前方的大岩石後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走到一分為二的岔路口,停了下來。
估計在猶豫,猶豫著何去何從吧?
借著手電筒的亮光,展重生偷眼一瞅。
啊!原來那人竟然是個女子。
但見:那女子紅撲撲的臉蛋,英氣逼人。
‘王利紅!怎麽是你?’
展重生一陣狂喜,從石頭後面蹦了出來。
‘怎麽是你!’
王利紅同樣嚇了一大跳,她想不到這裡竟然有人,而且還是展重生。
‘美女,我還以為你已經逃出客棧。’
展重生不知道是應該開心呢?還是應該傷心?
開心的是,王利紅孤身一人,竟然安然無恙;
傷心的是,希望又破滅了。
原本展重生還有些念想,想像著王利紅萬一逃出客棧搬救兵去了。
現在,展重生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阿力一人的身上。
他見過阿力矯健的身手,他相信阿力一定能夠突圍出去!!
如果連阿力都逃脫不了的話,恐怕大家只能坐以待斃。
‘重生,阿力呢?’王利紅大惑不解,朝展重生身後四下張望,似乎隻盼能找出阿力來。
展重生深歎一口氣,將情況前前後後簡單地向她描述一番,又問道:
‘美女,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老劉、柳飛豔、萱萱、陳琪、還有我,5個人在客棧房間裡左等右等。
眼看約定的時間已過,你們仍了無音訊,我們隻好按原計劃分頭行動。
都怪我,年輕氣盛,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般嚴重。
隨後,我丟下陳琪,偷偷地跟在他們3人後面進了洞。
在地下廣場那兒,老劉、柳飛豔、萱萱暴露了,他們被一夥歹徒捉住,隨後被吊入空中。
本來,我想上前去解救他們,但又擔心四周圍埋伏著匪徒,敵暗我明,於是我原路返回。
沒想到卻迷了路,洞中似乎還有另一條路。
其間,我忽然想起,陳琪被吊入空中,客棧已暴露,原路也回不去了。
兜兜轉轉,一波人開始地毯式搜索,我隻好陪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那你又是怎麽逃到這裡的?’展重生疑惑不解。
‘我躲過了他們,並把其中2人給綁了。’王利紅得意洋洋道,‘你別不信,我可是國家二級運動員,FJ省大學生女子青年組散打比賽冠軍,我在暗,他們在明,我可不好對付。’
‘你真牛!不服不行啊!’”
誇讚之余,展重生不禁長籲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張哥兄弟倆、山東籍的朋友等3人才緩過神來。
‘後來怎麽了?’
張哥3人一個個聽得目瞪口呆,這分明就是一部石洞驚險探案大片,如果不是聽展顧問親口所說,打死他們都不信。
展重生朝阿力巍巍一笑:
“阿力,你來說說,我困了。”
“OK!其實也很簡單,我一路跟蹤那矮胖男子上了6樓,隨後我就逃出石洞。
我按照我們事先安排好的計劃,第一個聯系展重生的刑警同學。
現在是百年香港回歸前夕,
全國上下都在嚴打,展重生的刑警同學早已提前安排妥當。 如果天亮後,還沒有我們的任何消息,展重生的刑警同學將被迫采取緊急措施。
展顧問和王利紅又比較熟悉洞裡的情況,大家裡通外合,人質很快就被解救出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除了狡猾的匪首,其余的犯罪分子當場即被一網打盡。
最終,在大陸警察與台灣警察的聯手下,匪首已被遣回鷺海市受審。”
阿力輕描淡寫地說道。
“阿力,你也太謙虛了。多虧你機警,孤身一人一路跟蹤那矮胖男子,最終找到出口。”
展重生為阿力點讚。
“那夥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山東籍的朋友仍大惑不解。
“他們原本就是伍嶼島的漁民,每年至少去一趟台灣海峽打漁。
機緣巧合,他們與台灣一夥壞人認識了。
最後竟然販賣人口,從中獲取暴利。”
“那家客棧是他們開的?”張小哥意猶未盡。
“對!那夥人色膽包天,見到有來客棧投宿的年輕女子,有落單的,又有姿色的,故意引她們入住到帶有暗室的房間。
半夜三更,趁她們睡熟進入房間搶人。
通過暗道,把她們囚禁到地下的密室裡,當**,供領頭的尋歡作樂。
玩膩了,再賣到台灣地下賣淫場所。
他們甚至還有一個更瘋狂的想法:
準備把伍嶼島對面的一個小島,承包下來,私下建成地下賭場,吃、喝、P、D、D等一條龍服務,這也太瘋狂了吧!”
展重生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大汗。
“這些人真是喪失病狂啊!”
“那幕後老大到底又是誰?”
……
———眾人議論紛紛。
“真想不到,大白天的,我還去拜訪過他,他還說要來我們公司看盤。”
展重生喃喃自語。
“誰?”柳飛豔越聽越詫異,她忍不住問道。
“當然就是我們上伍嶼島拜訪的謝老板囉!
那天晚上,我們在客棧遇見的那個女人,與謝老板的小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她是謝老板老婆的孿生妹妹,她們倆是一對雙胞胎。
那天,謝老板的小姨子剛從老家過來,在謝老板家做客。
姐妹倆不知為什麽事情吵了一架,她妹妹一氣之下就跑去客棧投宿。
半夜三更,那些人進入房間搶人。
有人錯認出是老板娘,才悻悻而走……”
展重生感慨萬分。
“太恐怖了!原來如此!”柳飛豔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最最想不到的是,我和飛豔誤打誤撞,最後大家聯手竟然幫助警察破了一起驚天大案。”
展重生一臉的自豪。
世事難料啊!”大家皆唏噓不已!
“那,你們不是一夜成名了嗎?成名要趁早!”山東藉的朋友朝展重生等一乾眾小夥伴道,一臉的羨慕。
“電視台的記者采訪我們,我們隱瞞了大部分,僅說是剛好撞見,算不上什麽英雄。”
阿力臉上雲淡風清,淡淡說。
“總部大老板知道後,準備提升阿力為董事長助理,阿力高升了。”
老劉把目光轉向柳飛豔,朝她說。
“我正琢磨這事,還沒決定好。什麽董事長助理,不就是司機兼保鏢嗎?”阿力自我解嘲說。
“年輕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一個好機會啊!你們可曾聽說,某國首富的司機,被首富他妹妹看上後,一轉身,成為首富的妹夫。”
山東藉的朋友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阿力似乎不屑一顧。
“那要看你從哪個角度看問題,這司機很有生意頭腦,最終成為一個大富豪,成為某國有史以來最大的慈善家,事業、愛情雙豐收……”
山東藉的朋友笑吟吟地睜著雙眼看著阿力。
“哦!”阿力似乎他的一席話震憾到了,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