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幫我哥開個戶,這是我哥,他在悅華酒店上班。”
周五上午,余世定帶著他哥哥來期貨公司找展重生開戶。
余世定初中畢業後,和他哥哥跑來鷺海市HL區投奔他哥的二舅子。
二舅子在日光島“好八連”當兵,剛退伍時去學習廚藝,多年以後,成為鷺海市HL區悅華酒店RB料理的廚師長。
他哥哥被安排去RB料理當廚工,後來提升為廚師,余世定則一直在悅華酒店中餐廳當服務生。
上個月,在股市炒股的他被展重生邀約來期貨公司看盤。
“余哥,您好!您以前有炒過股票嗎?”
展重生覺得很奇怪,余世定自己在炒股,來期貨公司看盤一個多月了,自己不投資,最後竟然讓他哥哥來開戶。
“我大嫂有在炒股票,不是太理想,我看你的客戶幾乎全賺錢,就介紹我哥來試試。”
余世定越俎代庖。
“噢!余哥,你準備投資多少?”
展重生又將目光投向余世定他哥,試探性地問他。
“3萬港帀。”
停頓了一下,沉默寡言的余世定他哥終於開了尊口。
……
————————————————
【中戶室】
“萱萱,中午找你開戶的那個客戶,你是怎麽認識的?”
下午收盤後,在中戶室,柳飛豔今天看萱萱的眼神很不一樣。
“我舅舅家的鄰居,我去我舅舅家的別墅時認識的。”
萱萱似乎仍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富人區啊!萱萱,你那客戶好有錢,一出手就是20萬。”
柳飛豔誇讚說,表情略帶些羨慕。
“前幾天,我把歐陽小姐、陳總的帳單拿給她看,今天她就來公司開戶。
簽合同時,她要求小哥哥幫她操盤,於是總經理在經紀人那一欄把小哥哥的名字也一起寫上去了。”
萱萱眉飛色舞地朝柳飛豔介紹說。
“真的嗎?你們倆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柳飛豔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越來越吃驚。
“飛豔,你又不在,你不是說去機場接人嗎?”
萱萱用手抿著嘴在偷笑。
……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正聊著,展重生興衝衝推門而入,人到聲到:
“飛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前一段時間我們拜訪的王主任,就是辦事處的那位。
想不到剛才竟然主動來找我們開戶。”
“小哥哥,真的嗎?我差點把他給忘了。”柳飛豔又用手指指指總經理室的方向,“王主任還在嗎?”
“客戶等你來接待,黃花菜都涼了!
王主任可是個大忙人,合同也沒看,簽個字,就閃人。”
展重揶揄了她一下。
“小哥哥,王主任入金多少?”
“10萬人民幣。”
“小哥哥,我們似乎要開始走運了!”
柳飛豔喜不自禁,又百感交集。
“千錘百煉,或者說厚積薄發吧!”
展重生也感慨萬千。
“嗯!我還以為送他一本技術分析的書,全打水漂。”
“客戶還真不好說,有人常常聯系,跟得太緊,結果沒什麽XX用;
有人買一本書送給他,把他晾在一邊,過了一段時間,他自己就‘高潮’囉!”
展重生用玩笑的口吻嘲諷道。
“還可以這麽比喻?暈!”
柳飛豔捂了捂臉。
“小哥哥、飛豔,我沒來公司之前,你們到底拜訪了多少客戶?”
萱萱正坐在電腦前看盤,感覺他倆的情緒有些異樣,有些失控,她掉過頭。
“是啊,小哥哥,我在想,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恐怕早就放棄期貨這一行。 ”
柳飛豔說著說著,眼圈紅了。
“其實,跑業務還是挺鍛煉人的,除了自身能力得到提高外,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積累到一定的客戶量,收入方面也是水到渠成,有一天必暴漲,遠遠強於普通上班族。”
“小哥哥,萱萱,今天很開心,我泡茶給你們喝。”
柳飛豔擦了擦眼角,招呼他倆一起泡茶。
“飛豔,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今天我要看看你泡茶的手藝,喝喝你泡的茶。”
萱萱隨即關掉電腦,站起身。
3人圍坐成“品”字形,柳飛豔居中,位於主人泡茶的位置,展重生、萱萱一左一右。
“陳總那一手單平掉了嗎?”
柳飛豔用開水衝了幾遍茶具,隨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小包武夷山大紅袍。
“還沒,這不,期價壓根沒掉頭的跡象,繼續持有!
對了,飛豔,今天中午你去機場接你大學同學,怎麽樣了?
你準備什麽時候請客?
很久沒讓人請,我想讓你也順便請我一次。”
展重生朝她嘻戲地說。
“飛豔,見者有份!”
萱萱用雙手作出比心狀。
“呵呵!我已經安頓好我同學上酒店入住去了。”
柳飛豔說完,欲言又止。
不一會兒,柳飛豔將泡好的大紅袍倒了3小杯,用不鏽鋼鑷子夾到每人的面前。
香氣馥鬱,“岩韻”明顯,略帶淡淡蘭花香味的武夷山大紅袍在中戶室漸漸地溢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