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廣目天終是褪去衣衫歸來,換得一襲薄衫,趴在梳妝台前卻是美眸帶愁,拖著紅腮,輕啟紅唇,微微一歎。
“溫無珍,你個負心漢,前些日子才見你一面,未曾想晚上便沒了你的影子……”
正於其抱怨時分,隻披了一層薄衫的廣目天身子卻是一沉,掙扎之時,卻聽得耳邊傳來幽幽一聲。
“小妞兒,負心漢可是回來嘍……”
扭動身子,印入眼簾的卻是懷春少女所夢之人,眼前卻是一濕。
紅唇微微顫動,卻是被溫無珍堵了上,於其中纏綿悱惻,自是沉迷無比。
良久過後,且見廣目天張開美眸,一手抵在溫無珍的胸口,一手輕輕拂過其臉頰。
“負心漢!”
溫無珍將其輕輕摟在懷中,隨其敲打撒鬧。
待她停了,溫無珍卻是於其耳邊輕說些了什麽。
聽得懷中美人兒俏臉一紅,隨後輕輕嬌嗔般的敲打其身軀,輕聲說道,“你好壞啊!”
後者聽罷邪魅一笑,正欲剝去其身著薄衫,卻見得其美眸大睜,紅唇微微撅起。
“那我們女帝殿下同你又是何種關系?我可從未見過那般不染塵事的女子要護下一個擅闖其閨房的風流世子。”
溫無珍卻是早已迫不及待,按耐不住心頭的火焰迸發,輕輕吻上其潔白的玉頸。
“有關系嗎?寶兒,我可是很想在這兒結束我十多年的童子生活。”
一邊說著一邊解去衣衫,卻被廣目天輕輕一推,其模樣已是羞紅無比,裹起衣衫,輕聲嬌嗔。
“今兒個不行……”
“那可容不得你!”
溫無珍將其抱起摔在了床上,癱露出大片肌膚,見此他自是撲了上去。
卻見廣目天的小手抵在他胸口,小臉兒羞紅無比,低著螓首,輕啟紅唇,“今兒個………來月……嗯……所以不行。”
溫無珍聽罷略略拂過其嬌嫩的身軀,貪婪的舔了舔嘴唇,但也只能做罷,畢竟他也不能浴血奮戰不是?
廣目天裹了裹衣衫,一雙美眸卻是不自主地朝溫無珍癱露出的健美身材瞟去。
溫無珍卻是將其輕輕抱在懷中,臥於床塌,撩起她耳邊青絲,露出那絕世的容顏。
雙手跟是於其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遊走,後者輕輕貼在了溫無珍的胸口,一雙小手緊緊攬住其腰肢。
“你還沒說你跟我們女帝到底啥關系呢……”
聽著這輕聲呢喃,溫無珍緊緊地將其抱在懷裡,卻是充耳不聞。
且是繁星璀璨,皓月當空,輕起微風,飄起鬢間青絲,遮去半面容顏。
女帝落於房簷,一襲紅衣飄落人間,美眸宛如深淵一般,毫無波瀾,卻可尋得風情萬種,千嬌百媚。
扭動的身資更是儀態萬千,裸露的寸寸肌膚便已讓人浮想聯翩。
眉眼間卻是倒影著天邊圓月,更添得幾分清冷,倒似那廣寒謫仙。
次日良辰,溫無珍逞著初升暖陽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美人兒,卻是輕輕吻在了其額前。
隨後躡手躡腳的踏出了房,卻見廣目天美眸卻是瞪大,洶湧的胸脯似要撲出一般,“我就知道,肯定跟那個老女人有鬼!”
且見得溫無珍落於李音岐閨房前,開了紅帳,卻見一條水袖卻將其裹成麻花似得的。
一柄長劍卻是抵於其咽喉,挑開紅紗,李音岐卻是露出了她那絕世的容顏,紅唇一撇,似有怒意。
“既然來了,
為何不尋我來?” “親熱親熱,嘿嘿嘿!”
“親熱親熱?那老娘來幫你撒撒火!”
且見長劍徑直劈下,溫無珍趕忙扭頭躲開,在那一瞬間,劍鋒同他僅差零點零零零一毫米,冷汗於額前冒出。
“妮子,一生氣就亂砍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啊!”
李音岐聽罷小臉兒一紅,惱羞成怒一般落劍。
還好溫無珍身法了的,雖無手腳可用,但於口舌方面,其亦是一絕。
“死貨!那玄冥教是你能闖的?”
溫無珍聽罷卻是一愣,見其眼角卻是略帶水花,心頭一暖,然則刀劍無眼,徑直砍下了他幾縷青絲。
輕聲喘氣,微微歎道,“妮子,冷靜!冷靜!”
“讓你一個人非要回什麽北鬥閣!”
說罷便有是一劍落下, 卻是斬下半邊紅裙。
“你為何要拋下我,我同你一起不好嗎?”
長劍狠狠的刺進了溫無珍身後屋壁,晶瑩的淚珠卻是落在了溫無珍臉上……
李音岐身子一癱,趴在了溫無珍的身上,抬起那無暇的臉蛋兒,淚花卻是止不住的流。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是去闖玄冥教亦或是闖什麽焦蘭殿……便是你把這天捅個窟窿我都不怪你……可你為什麽不帶上我?為什麽?難道我就這般不受待見……你們都要這麽對我……”
溫無珍撐開紅袖,輕輕攬住了李音岐的身子,心頭卻是一酸。
“乖……大寶兒別哭,你可是堂堂幻音坊女帝,若是讓別人見了,豈不是遭人笑話了?”
李音岐抬起頭,小手於溫無珍胸前卻是輕捶兩下,小臉兒更是羞紅無比,“誰是你大寶兒?不害臊!”
溫無珍輕輕一笑,擦下李音岐臉上的淚痕,“就你了!”
李音岐冷哼一聲,扭過小臉兒,卻止不住微微側目看向溫無珍,卻見其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俏臉不禁浮起一震別樣緋紅。
溫無珍自是樂在其中,這般傲嬌的小女人模樣的女帝又豈是常人可見?
李音岐面子薄,被溫無珍這般毫無顧忌的盯著自是害羞,扭過俏容,小嘴兒一撅。
“記住,以後要是不帶上我,我一定第一個把你砍了!”
說罷趕忙起身拉上紅紗,換去砍破的紅裙。
溫無珍撐著臉,舔了舔嘴唇,嘴角卻是浮起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