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踏入常宣靈的閨房,一股淡雅的蘭花香飄入鼻腔,常宣靈如今正側臥於床榻上,深沉的鼻音想來應是在抽泣。
“正好我也困了,咱們一起睡!”
說罷溫無珍便要脫鞋上床,卻見常宣靈伸出一條美腿徑直便將其踹下床塌,“今日我身體抱恙,你去找春華吧!”
“這樣啊!那行,我去找春華!”
說罷溫無珍便向房門邁去,卻聽常宣靈唉聲道,“你個呆子,我讓你去你就去!”
溫無珍嘴角微微一揚,手中玉扇戛然收起,自作一面委屈模樣,“宣靈,可是你說你身體有恙,讓我去找春華的!”
“那你就去吧!”
常宣靈小嘴兒一撅,一雙美眸裡盡是幽怨,拂去眼角那一滴清淚,棕色的瞳孔轉向別處。
“那行,我走了哈!”
可溫無珍剛邁出一步,卻又聽來一聲淒美的叫聲,“給我回來!”
溫無珍一副你到底要怎樣的模樣,轉向身就這樣看著常宣靈,再不言語。
後者一見還以為溫無珍心中有氣,氣勢便弱了三分,“那你說你喜歡我還是喜歡春華?”
溫無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成年人,我全都要!”
說罷一把將嬌滴滴的美人兒抱在懷中,小臉兒一陣紅暈,只是嘴上卻依舊說道,“你不是去找春華嘛!快去啊!”
“那我這就去!”
還未將常宣靈從懷中放下,便見其拉住溫無珍的衣衫,略有紅腫的雙眼中盡是幽怨,小嘴兒一撅,“你敢!”
“好好好,我不去了,不去了,只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不是讓春華很為難嘛?”
就這樣將其抱在懷中,任其像個孩子一般捶打自己的胸口,又嬌羞的撒嬌撒癡,後者抬起那雙蒙著水霧的美眸,“我也知道嘛!畢竟我身份低微,自不敢獨享溫哥哥……”
溫無珍聽後卻是敲了下其腦門兒,“你這妮子還打趣兒上我啦!”
後者一陣吃疼,將螓首靠在溫無珍胸前,自作柔軟的癱軟其中,“我也知道這樣對春華不公平,還讓她為難,但每次看到你跟她那麽親熱我就人忍不住心頭髮酸嘛!”
溫無珍聽後不禁心疼的親吻常宣靈的潔白的額頭,輕撫而道,“知道了知道,時候不早了,該睡了!”
“我不要,我就想在溫哥哥你懷裡!”
常宣靈蜷縮在溫無珍的懷中,輕輕搖曳,溫無珍寵溺的笑道,“好好好!”
未過多久,常宣靈的喘息聲逐漸平緩,溫無珍將其輕輕平放於床上。
雙腿已是酥麻無比,一陣吃疼,溫無珍不禁嘶了一聲,見常宣靈依舊睡著,這才放心的躺進被窩,只是腦海中不禁閃過春華的身影,常宣靈不過在懷中半刻鍾罷了,當日自己可是枕著春華的雙腿睡了一夜。
還未多久,卻聽常宣靈輕聲呻吟,“溫哥哥,你別走嘛!”
溫無珍聽後不禁一陣燥熱,將其輕輕攬入懷中,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玲瓏精致的紅唇,還有細膩無比的肌膚,如此一美人兒任誰不愛呢?
又將其禁禁貼在懷中,這才滿意合眼,只是於自己懷中常宣靈卻是睜開的雙眸,小臉兒已是潮紅無比……
如此又過了數日,溫無珍邁步至涼亭飲茶,卻見李音岐已於其中提杯自飲,溫無珍見後不禁嘴角一撇,後者倒了杯茶於其,飲下後不禁開口說道,“你當真是不客氣啊!”
李音岐提杯飲下一口清茶,
卻是眉頭一挑,“那自是比不上你。” 溫無珍聽後微微一笑,再未言語,而是盯著李音岐看了半響,後者小臉兒一陣紅暈,厲聲罵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來!”
可溫無珍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好啊!反正是瞧了你的每一處,死了也不虧。”
李音岐聽後輕咬紅唇,一杯茶水直接撒了溫無珍一臉,“變態!”
溫無珍於懷中輕挑出一副帕子,上面正繡著一朵牡丹,輕嗅之上的清香,又擦去了臉上的茶水,戲謔一笑。
李音岐一陣惱怒,手中玉杯陡然化作幾分,眉頭緊蔟,“你個登徒子!把帕子還我!”
“憑本事拿的,為何要還?”
一根匕首再度頂上了溫無珍的頸脖之上,可其卻是不緊不慢的收起帕子,“我賭你的匕首不會劃破我的喉嚨。”
可李音岐的匕首再近三分,身形微起,“雖然我不能殺了你,但我至少可以把你打個半死!”
溫無珍卻是輕輕拂過那雙纖纖玉手,自作沉迷說道,“如此美麗的姑娘,嘴上卻喊叫著打打殺殺,當真煞風景啊!”
後者一經觸碰,松了手中匕首抽回小手,溫無珍一手接起匕首,放至石台之上,“我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滿足啊?”
“不能!”
“別急著拒絕嘛!畢竟也不是什麽壞事兒!”
“什麽?”
“嘿嘿,快七夕節了,你不如換上女裝,同我一起過一晚?”
“滾!”
“真掃興!”
“死不正經,遲早殺了你!”
“我賭你不舍得殺我。”
“待我兄長歸來,便將你殺了!”
“到時候他只會叫我一聲妹夫。”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