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見溫無珍一聲暴喝,拳風四起,真氣四溢,整個百花樓皆籠罩著恐怖的氣息,便見百花樓中飛花落盡,紅巾鋪滿。
李音岐於其中偏偏起舞一般,身形靈巧,溫無珍又是一聲吼叫響徹雲霄,“吃老子一拳!”
便見李音岐身形陡然躍起數米,溫無珍一拳竟將百花樓的樓頂轟碎,此番氣勢,天下亦無幾人可相提並論。
樓外眾人觀之已然是心驚膽戰之色,便於此時,一道玄天重劍飛出百花樓頂數米,而其上竟有一道靚影矗立。
“看我一劍廢了你!”
一聲暴喝散盡,便見溫無珍身影亦躍出百花樓數米,握住那玄鐵重劍。
李音岐飄然一躍,於月下一襲藍衣飄落,白紗飄起,同月下謫仙一般,唯獨臉上面紗遮了風華。
溫無珍揮劍而起,李音岐以袖中白紗相阻,竟將其手中巨劍纏繞落下,然則便於此時溫無珍輕笑一聲,一腳踏起落下的重劍,身形躍起,一把攬住李音岐的身軀,扯去其臉上面紗,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兒展露面前。
可此時重劍落下,敲斷了百花樓的主梁,此刻百花樓已是搖搖欲墜,樓中之人盡數撤離。
只是樓頂之上卻見一人攬著美人兒的柳腰,卻是於月下強硬一吻,李音岐隻感唇間有異物探入,更有雙色爪子遊走於其嬌軀之上,一陣酥麻過後,李音岐身子不禁一軟癱於溫無珍懷中,可隨即瞪大了那雙美眸,反手便給了溫無珍一巴掌,隨後姍姍離去。
後者卻是欣喜的舔了舔嘴唇,懷中抱著一壇不知何時拎著的醉仙佳釀,見那道靚影離去,溫無珍暢快的飲下壇中醉仙,“美酒美人,當真快活!”
眾人看著此番場景皆已是驚歎無比,而此時溫無珍大笑一聲,“北鬥閣天權星獨孤求敗!此生所願,只求一敗!”
溫無珍再度踏空而行,飛躍百米有余,懸掛於溫韜盤下的百年老樓中,七層便是七星,於那牌坊之上潑墨寫下北鬥閣三字,其中所韻靈韻常人更是無法注目於其。
自此一日,北鬥閣名聲大噪,而其中天權星獨孤求敗已成一段史詩,劫玄冥教中人,吻幻音坊美人,如此狂徒,卻是天下俠客所向。
溫無珍自於第三層落下,落款天權,眾人皆驚,如此實力竟才位列第三層,而之上怕是還有開陽搖光二星。
此刻卻見一手持兩柄重錘之人一躍數米,重錘落下,石板皸裂,周身真氣運轉,霎那間風卷殘雲。
“金陵城張三,小天位前來邀戰!”
溫無珍輕笑一聲,手中巨劍正欲揮出,卻見樓頂窗開,邁步走出一人,白發須眉,童顏鶴發,雖然頂著一張面具,但通天的威壓不禁讓眾人脊背發涼。
“你小子消停些吧!若是星主知你如此鬧騰,怕是要你卸甲歸田。”
這二樓開陽星之人,比之獨孤求敗更要強上三分,如此氣勢,已然於中天位沉澱已久。
溫無珍見後微微撇撇嘴,自作一副懶散的模樣抱劍而觀。
這開陽星乃是李大白,其本身便已有中天位巔峰之境,於一月的修煉中也初步掌握了以北鬥開陽決衍生的真氣,只是境界略有跌落,如今唯有中天位初期。
可北鬥開陽決的霸道以及真氣的醇厚促使李大白並不比尋常中天位巔峰差,而且這般觀其真氣運轉,常人眼裡也同中天位巔峰無異。
李大白踏空而下,張三一副警惕的模樣,可卻見其不知何時便已將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隨後以手中重錘欲要揮之,然則霎那間卻跪倒在地,石板地面同蜘蛛網一般皸裂開。 手中重錘咣當落地,其眸中已然無神,眾人皆驚,“僅是一擊!”
李大白飄然而起,看向張三的眸中多了幾分欣賞,“觀你初入小天位, 骨齡也不過三十大幾,還算有幾分天資,若是願意,以後便跟我如何?”
張三微微起身,躬身而行,“多謝前輩手下留情,自今日我張三以血起誓,定對前輩忠心耿耿!”
“不用,若要忠心耿耿,對星主便是!”說罷一躍入閣中,而星主之名於眾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到底是何許人才能讓如此狂傲強悍之人效忠啊?”
“定是至強之人!”
“自今日起,北鬥閣的名字定會揚名天下,卻不知北鬥閣還是否招人,若是可以,我真想同那獨孤求敗一般仗劍天涯!”
便於眾人紛說之時,那第五層的獨孤求敗將手中巨劍扔出,其深深的鑲嵌於地面中,塵土飛楊,眾人連連退後。
而此時溫無珍所扮的獨孤求敗懶散的躺在房簷邊,提著一壺醉仙說道。
“不論何人,能將劍拔出一寸者,可讓入我北鬥閣,能拔出兩寸者,可做尋常隊長,三寸者,為分舵舵主,盡數拔出者,可讓七星挑選,若選上,便同那個張三一般!當然,若你有膽有識,亦可同七星一戰,勝者,可行七星之位!”
說罷歪身喝,雙目盡閉,而台下眾人已然有人躍躍欲試,有一壯漢邁步上前,爆喝一聲,將重劍挪動了兩寸有余,最終癱軟倒地,隨後喊了聲,“金陵城王五!”
溫無珍並未言語,觀其修為也有小星位,如此也算不上什麽,隨手一枚石子兒探出,那重劍有鑲嵌於地三分,隨後一枚青木牌投出,那人接過道謝一聲,入了樓中。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