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東升,楓紅葉黃,已入立秋之時。
“我要回鳳翔了!”
溫無珍聽後不禁一震,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卻又釋然,為其沏茶倒水,“什麽時候走?”
“明日便走。”
李音岐飲下一杯茶,一雙美眸盯著溫無珍,後者自知她希望自己挽留她,只是人自於四方起,岐國如今無人坐鎮,一旦被梁晉等國尋到一絲聶端,其後果定然不堪設想。
“那明日我送送你?”
聽其聲音如此平淡,李音岐心頭不禁一酸,徑直將杯中茶水盡數拋在溫無珍臉上,“不是男人!”
說罷正欲離去,卻見溫無珍一把抓住了手腕,“且等我些日子,多則一年,少則半年,待北鬥閣安定,我便去鳳翔尋你。”
後者聽後眸中流過一絲異色,甩去溫無珍的手臂,留下一句“隨便你”而去。
可落於牆頭之時,卻又扭頭說道,“不許帶著她們倆!”
溫無珍嘴角微微苦笑,只是她們倆指的到底是春華與常宣靈還是李存忍同鍾小葵?
細數一下已有六位美人兒傾心於自己,可為何來到這世界已經三年多了,可自己卻還是一個未嘗過女人的雛鳥。
“失敗啊!我真是丟穿越者的臉啊!”
次日便於橋頭目送李音岐的離去,而百花樓中也唯一留下了李翠花一人依在金陵城。
且觀此刻李大白同李翠花親熱,後者再不似從前那般老態佝僂,反而是一少婦模樣,眉眼間更有幾分媚態,一頭青絲卻成白發,如此起伏常人難以企及。
而其修為儼然已至小天位初期,溫無珍已於大星位巔峰沉澱近半年之久,只需一個契機便可突破。
李大白修為本就沉浸數十年之久,如今經絡恢復,境界自是水漲船高,已然來到了中天位中期之境,而其真氣之醇厚,比之其從前中天位巔峰之境還要強上三分。
溫無珍自認天資不差於溫韜,甚至還要強上三分,可他卻比溫無珍先一步跨入天位之境。
“你這樣練早晚是要走火入魔的。”
且見李大白擺上酒水菜肴,於修煉中的溫無珍說道。
後者微微張開雙眸,略有不甘之色,“這星與天到底想隔著什麽?為什麽這一步我就是踏不進?”
“論你的天資,比我當年倒也不差,落於天下也稱得上頂流之輩,未有幾人能出你左右,只是踏入小天位資質只是其中一因,且並非主因。”
溫無珍聽後略起興趣,“那什麽是主因?”
“心境!”
溫無珍聽後略顯錯愕,李大白卻是略顯高深一笑,“天下星位之人於百姓而言雖是不多,但若同天位之人相比,那便是多了數十倍,而造成如此落差的原因便在於心境!
想要突破天位,不僅要有天資,更要心境達之。
二者得其一便絕非易事,更何況唯有兼得才有突破天位之資。
便以司空兄打個比方,以他之心境,比之尋常大天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天資有限,且修煉之時已然年邁,此生若無奇遇,中星位都是奢望。”
溫無珍略有所悟,只是卻依舊模棱兩可,“那心境又怎樣提升?”
“你當日拿走了我與溫韜的修為,難道就沒有一絲頓悟?”
溫無珍聽後不禁一愣,當日自己實力已然達到中天位中期之境,隻感覺周身真氣醇厚無比,實力更是強悍,可於此溫無珍卻依舊尋不到一絲聶端。
“心境更指你所向往,
有人心境為仗劍天涯,有人心境為血灑疆場,有人的心境為守家安康。” 溫無珍聽後不禁一愣,忽然想起當日竹屋所見到的竹簡。
“踏歌而行折青葉,自是執劍仗天涯!”
這便是那竹屋之主所追求所向往,這便是他的心境。
於此溫無珍不禁想此自己所言。
“我本世俗最庸人,怎做得他天上仙?”
瞬間溫無珍眼眸一亮,李大白也略顯驚喜,自己不過略有指點,可他卻已然有了於心境上的頓悟。
權傾天下!
這四字不禁落於溫無珍心頭,當日他曾於李大白所言,“跪天跪地不跪人!”
如此心境,不正是權傾天下?不正是其之所望?
至此,小天位初期之境如水到渠成一寒,溫無珍已然踏出了這一步,於自己之道途,更勝得三分理解。
“恭喜星主成功突破小天位!”
李大白微微拱手,於其中也自帶幾分挑逗之意。
溫無珍為其倒上一杯酒水,微微躬身,“大白兄,多謝!”
李大白趕忙扶起。
“使不得!使不得!此番我不過是報了你當日點醒之恩情,如此我們之間才算兩清不是?倒是我看你同老十三那般親近,若是成了,堂堂星主大人可就成了我的小舅子了!”
溫無珍聽後卻是大笑一聲,提杯爆喝,“來!兄長,喝酒!”
此後便聽得二人暢快相談,大笑吃酒,醉生夢死,日落西山,大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