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城……
一座府邸中……
“溫哥哥!你看宣靈戴這個好看嗎?”
常宣靈戴上一對翡翠鑲金吊墜,期待的看著溫無珍,想要得句表揚的話。
溫無珍微微笑著,摸了摸常宣靈的秀發,“好看!我家宣靈人長得好看,戴什麽都好看!”
“就知道打趣人家……”被溫無珍盯著,常宣靈臉上紅暈微微浮起,臉上還顯著一份稚氣。
“溫哥哥,你怎麽那麽有錢啊!感覺每天都有好多好多肉吃!”
有兩個面容姣好的少女端上了菜,都是一些肉食,看向常宣靈的眼神不掩飾的羨慕,畢竟在如今這戰火紛飛的年代,還能嫁上一個有錢有勢的人,在這城中享福,完全就是天堂。
“宣靈!你要明白,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其實都在剝削我們這些底層的老百姓,這些人靠著不義之財,過著大富大貴的生活!而我,卻是一名有有義之士,做的便是這劫富濟貧的買賣。”
看著溫無珍將打劫說的跟好事一樣,常宣靈忍不住“噗呲”一笑,雖然劫得是不義之財,但依舊是打劫,若說是以前,常宣靈肯定會二話不說把溫無珍送上官府,但體驗了一次生死之痛,早已經看透了如今的世道。
既然如此,不管吃的什麽,常宣靈都覺得問心無愧,況且還有溫無珍在身邊。
“溫哥哥!今兒個正好是燈節,大街上可熱鬧了!晚上陪我去玩兒好不好啊?”常宣靈挽住溫無珍的手臂,親昵的撒嬌著。
“好好好!正巧最近沒什麽大事兒,今兒個晚上就陪我家宣靈妹妹好好玩玩兒!”
溫無珍溫柔的撫摸著常宣靈的一頭秀發,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嘿嘿!”常宣靈嬉笑著做了個鬼臉,好似陰謀得逞一般。
“溫哥哥,宣靈想聽你彈的曲兒!”
“怎麽?你這小調皮怎麽有這雅興啦?”溫無珍一手刮了下常宣靈白嫩的小臉兒,讓下人將自己那把古琴拿上。
這柄琴年代久遠,傳聞已經存世數百年之久,名為綠綺。
曾聞大漢司馬相如便有一把名為綠綺的名琴,倒是不知與溫無珍手中的這把可是同一把。
畢竟連大唐李白那般傲骨,也是借了綠綺一言。
“蜀僧抱綠綺,西下峨眉峰。為我一揮手,如聽萬壑松。
客心洗流水,餘響入霜鍾。不覺碧山暮,秋雲暗幾重。”
這詩連九年義務教育的語文課本兒都進了,可見不凡,這琴自然是不差。
想當年為了這把琴,溫無珍可是費了不少銀子。
雙手置於琴之上,常宣靈擺弄著芊芊玉指,正要點香,點香彈琴,這是老祖宗留的規矩,更是陶冶情操的一大妙法。
清香隨煙而熏入鼻中,原本輕置琴上的雙手微微抬起,琴弦微微動起的波紋卻與院中池塘的紋路同頻。
常宣靈托著腮,望著閉目的溫無珍,臉頰不自覺的泛起紅暈。
聲起……
竹綠庭外,男俊而女靚,雨輕下於空中,二人卻未曾支起手中雨傘,只是輕輕相擁,眸子中亦是含情脈脈。
“宣靈!沒想到這才剛出門兒,這雨竟下了來,燈會怕是也要取消,你身體也略微有些抱恙,不如回去,那桃花釀也差不多是時候了,雨下飲酒,豈不快哉?”
溫無珍略微有些抱歉的將其常宣靈摟入懷中,常宣靈原覺得有些失望,卻聽溫無珍要開桃花釀,雖不喜飲酒,
但這桃花釀也不是給男人喝的,應是給自己這般女子喝的,之前嘗上過兩口,如今回味,也是美妙。 “今天下雨!晚上肯定打雷!不如溫哥哥今天去我房中!幫我壯壯膽兒?”
“你這小丫頭,腦袋盡裝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說了,你今年不過十六出頭,還小!你要真怕打雷,就讓春華陪你!”說罷溫無珍將常宣靈直接公主抱起,回家去了。
常宣靈小臉兒滿是幽怨,朱唇微微張開,嘟喃道,“哼!我們那塊兒十三四歲手裡都抱個娃到處熱鬧去了!”
……
一個大小約摸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走了出來,著衣樸素,一身素色,但也抵擋不住豆蔻年華般的青春熱烈。
“小姐可是安穩睡了?”溫無珍手提酒壺,身旁放著的是柄七寸鐵劍,一襲白衣,劍眉星目,倒是與畫中謫仙差不多少。
“安穩睡了!”春華側身點頭,看向溫無珍的眼神滿是熱烈,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睡了就好!”
溫無珍舉起酒壺,玉釀流出,面色紅潤燥熱,略微有些醉了。
“公子!這已是深秋,天氣有些涼了!我拿來了件袍子給公子披上吧!”春華上前熟練的為溫無珍套上衣袍。
“靈葭!”
迷迷糊糊的溫無珍輕喚一聲,看向春華的眼神多少有些許迷離,最後醉倒在面前這花季少女的懷中。
春華哪見過這般場景,雖是對公子愛慕已久,但那修長的身子靠在胸前,心中也是小鹿亂撞,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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