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日皆在此處劃舟,你若有還有興趣與我探討詩詞歌賦,皆可來此尋我!”
睡眼迷離的司空圖看著扶著李音岐上岸的溫無珍,良久開口說道。
“小子明白了!”
溫無珍點頭後朝司空圖微微躬身,面前這滿腔熱血,有著文人風骨的蒼老少年值得他這一躬身。
歸時街上商販都已回家,李音岐此刻已然是醉的不省人事,沒有一絲酒量,此刻抱著溫無珍的胳膊,面色潮紅,嘴中又不知在呢喃些什麽。
溫無珍見此不禁輕笑,如今李音岐有哪兒還有女帝的霸氣側漏,倒像是妙齡女子的嬌嫩模樣。
“看來今日回不了家嘍!估計宣靈可是又要嘀咕些什麽嘍!”
扶著李音岐入了一間客棧,隨手拿出幾十銅板,“來間上好的廂房!”
掌櫃的見二人打扮富貴,自是不敢多言,趕忙收下錢財為溫無珍拿來門牌。
房間不大,只有二十個平方不到,但一張大床倒是不錯,被褥還算柔軟,將懶腰抱起的李音岐輕輕放上床塌,叫來一壺熱水為其喝下。
額頭上不禁冒起了汗珠,輕輕撫摸過那細膩無比的臉頰,溫無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壞笑,“若是他幻音坊的人見到堂堂女帝這般人物如今卻同個小女人一般又會是何種想法?”
輕輕為其脫去鞋襪,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出現在溫無珍面前,如羊脂玉般的指甲上是櫻紅的油彩,纖細的腳背上竟無一點青筋顯。
如同潤玉一般細膩,紅潤的腳掌桃紅無比,如此美妙的玉足當真是女媧的精雕細琢,便是春華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都未能比的上女帝這雙玉足。
與堂堂女帝同床共枕若僅是如此睡去哪還有幾分意思?
握起那纖纖玉指,不愧是不良人中的第一美人兒,無論身上的那一處都讓其他任何美人兒望塵莫及。
這小手摸上去柔軟細膩,纖纖玉指如蔥白一般修長且白淨,軟若無骨的手掌如同在把玩一件古玩一般。
李音岐作為女帝乃是小天位巔峰的修為,若是尋常酒水自是不會讓起如此醉生夢死,溫無珍自是於其中加了些別的藥物,再加上其不勝酒力的事實,自是有了如今此番景象。
次日日出於東,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落,李音岐微微起身,隻覺頭昏腦脹。
那一刻,李音岐自是一陣惱怒,正於爆發之際卻見那胳膊的主人同樣起身,更是關懷的問道,“未曾想李兄竟如此不勝酒力,不過四兩桃花釀竟讓你醉成那副模樣,今日你身體可還好些?”
“你怎麽會在這兒?”
溫無珍微微一笑,指了指床邊是其照顧李音岐,為其擦拭汗水的木桶以及醒酒茶,“昨日同司空前輩相別後我便帶你來這間客棧住下,原要定兩間,但又想到你醉成那樣,自是不放心,便同你一床睡下了!”
後者不禁沒了火氣,掀開被子卻未見鞋襪,唯有一雙裸露的玉足印入眼簾,指甲上點著幾分殷紅。
溫無珍輕揮玉扇,戲謔說道,“我也是未想到李兄還有這等癖好!”
李音岐聽後一陣惱怒,臉色潮紅無比,口中一陣低吼,“滾!”
溫無珍倒也識趣的下了床,若是李音岐真當魚死網破,以她小天位巔峰的實力怕是要被她轟得渣都不剩。
房外溫無珍神清氣爽,能如此調戲女帝的人恐怕除了自己再找不出他人了。
屋內且見李音岐一拳揮出,便見櫥櫃、桌椅皆被轟碎,
發泄過後又扔下一錠銀子揚長而去。 “李兄可是收拾好了?”
“嗯!”
“不知李兄如今可有落腳點,我於金陵倒有一處府邸,不如在我那兒住下?”
“不用!”
“李兄莫要太過見外,畢竟男人有些特殊癖好倒也正常,便如百花樓中也有許多壯漢亦是塗著指甲,甩著長袖當牛郎!”
話音剛落,卻有一道寒光掃過溫無珍,後者不禁閉了嘴,只是腦海中卻依舊沉醉於李音岐完美的嬌軀之中。
行了三裡路,已然到了自家門前,溫無珍勾住李音岐的肩膀,後者面色有些氣意,然則卻未多有反抗,看溫無珍如今模樣應是未認出自己性別,只是歸於癖好之類,溫家人又有大用,便不再多言,“李兄,都到了我家門前,若不進去見見我那兩位糟糠之妻,可多是不給我面子啊!”
剛入門,便見春華一襲青衣正於桃樹下撫琴,見溫無珍回來,連忙起身,“溫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宣靈姐姐可擔心你了,一宿沒睡呢!”
溫無珍聽後不禁有些心疼,卻又聽春華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於百花樓中結識的兄弟,名叫李音岐,之後便暫時住在我們府上。”
春華一聽百花樓,自將李音岐納入了花花公子的行列,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厭惡。
“既然是溫哥哥的好友那便同我來偏院,院子雖然不大,但貴在乾淨整潔,下人一直打掃著呢!”
李音岐自是察覺春華眸中的那一絲厭惡,但並未多言,男人常常出入煙花女子之地,本就是不齒之事。
本不欲同溫無珍這般讓她羞顏的人再見,但想到此番前來是何用意,便點頭於這溫府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