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忍的眸子已是死寂無比,溫無珍摘下那張邪魅的面具,露出的面容雖是傾城絕世,奈何卻是數道十字刀疤,顯得格外瘮人。
“看了我這張臉以後是不是覺得很害怕?可我遲早要把你碎屍萬段!”
兩行清淚於眸中留下,輕咬紅唇,對著溫無珍的語氣中雖然平靜無比,可對其的殺意也絲毫不加收斂。
“誰做的?我去滅了他!”
溫無珍的言語中卻更是殺機四溢,眸子裡盡是冷意,再不似剛剛那般玩世不恭,李存忍聽後心中不禁一顫,可卻是扭過臉去,“不關你的事!”
可溫無珍卻挑起那張受盡摧殘的小臉兒,注視著那雙含著淚盡是委屈的眸子,吻上了那張晶瑩剔透的唇。
後者眸子陡然瞪大,震驚的看著溫無珍竟將唇口貼上,不禁身子一軟,閉上了雙眸。
半響,溫無珍眸子裡盡是深情模樣,拂過其耳旁青絲,“現在不就和我的事兒有關了嗎?”
李存忍面色潮紅卻一把推開了同自己貼身的溫無珍,撿起地上那張醜陋的鬼臉面具,戴上後收起手中彎刀,“你走吧!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正於溫無珍欲要開口之際,卻見鍾小葵卻手持匕首俯衝而來,可李存忍卻手持卻以手中飛刃擋下。
後者面無起不悅之色,“李存忍,怎麽?你堂堂通文館忍字門門主,還要護著北鬥閣的人不成?”
“我李存忍行事還需要玄冥教之人管教嗎?”李存忍眸中寒光一展,一腳將鍾小葵踢飛,收起彎刀,立於月光之下,模樣霸道無比。
溫無珍嘴角微微一提,“這婆娘,這性情,好生霸道,我喜歡!”
“李存忍,希望你莫要後悔!”
說罷便見其身影消失於影子中,可正於此時,溫無珍隻感身後一股涼意襲來,歪頭躲過而一把抓住鍾小葵的手臂,隨即將其一手擒下,面帶戲謔之色的看著鍾小葵惱怒的面容。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只見其小手一握便見無數銀絲劃過溫無珍的身軀,卻只是劃破了衣衫,沒有一根觸碰其肌膚,可觀得玄鐵重劍之上竟有無數冥水絲包裹。
“恭喜鍾小姐,你成功把我追到手了,打算選那個良辰吉日嫁給我啊?”
鍾小葵聽出其中歧議,小臉兒一陣潮紅,扭過頭去,口中一直呢喃著,“殺了你!殺了你!……”
溫無珍聽後不禁撇了撇嘴,提起鍾小葵看著其面容說道,“鍾小姐,你對我除了‘殺了你’三個字能不能說些別的嗎?”
“滅了你!滅了你!……”
“……”
“同樣是三個字,但我覺得‘我愛你’三個字更適合我們的關系,是吧?我親愛的未婚妻!”
看著打情罵俏的二人李存忍心頭不知為何卻是一酸,月光灑落一身卻隻覺得淒涼無比,纖纖玉手不禁禁禁攥緊的刀柄。
可正當此時卻見於林中站起一身影,正是偷襲溫無珍的那人,只見其手中弓弩架起對準溫無珍同鍾小葵便是三根羽箭飛出。
原本溫無珍自可輕易躲過,只是鍾小葵卻被自己擒住自是無法躲過,卻是身形一轉而被一根羽箭貫穿了右胸部。
一震刺骨的疼痛散步全身,鮮血順著傷口留下,溫無珍嘴角微微溢出鮮血。
且見其將貫穿自己身軀的箭頭折斷,徑直朝林間那人扔出,只見一道血痕貫穿其眉心,一根尖頭毅然扎進了其身後的樹木上,
血液自箭頭留下,而那人的身軀也陡然癱倒在地。 而溫無珍隻感眼前一黑,身上內力陡然消散而歸還於李大白溫韜,徑直倒在了鍾小葵身上。
鍾小葵小臉兒上還有溫無珍飛濺的血液,僵直的身子微微發顫,“獨孤求敗?你死了沒?啊?”
李存忍嘴角微微一抽,原本想要趕快逃離的身體卻又走了回來,不同於鍾小葵的慌張愣神,她查看了眼溫無珍的傷口,又細細觀察其脈搏動向。
“放心,你的未婚夫死不了!”
“什麽未婚夫,他這登徒子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為過!”
“哼!”卻聽李存忍冷哼一聲,扔給了鍾小葵一枚瓷瓶,“這箭頭上有毒,這是解毒丹,一個時辰內給他服下便可無事。”
“他暈著怎麽服用?”
“用嘴啊!”
“誰的嘴?”
“當然是你的嘴,你可是他未婚妻,給他喂藥的也當然是你,當然要是你不想喂的話便等一個時辰過後,等他死了便是。”
聽後鍾小葵的面容上不禁攀上一抹桃紅,將瓷瓶扔在了地上,“什麽未婚妻,他這登徒子好色無比,死不足惜,更何況我乃玄冥教教徒,能殺了他自是大功一件!”
說罷身影陡然消失,李存忍卻是眉頭微微一挑,離開的步子卻不禁停了下,腦海裡不禁一遍又一遍的浮現起二人相吻的畫面同其所說言語,攥起的手終是送了開。
扭頭回到溫無珍身旁,摘下鬼臉面具,拿起那枚瓷瓶,將其中丹藥放於口中嚼碎,俯下身去看到那張俊俏的面容卻不禁心頭微微顫動,閉上雙目。
可於半途中李存忍卻是瞪大了雙眸,略帶震驚之色的看著溫無珍,想要尋得一絲其蘇醒的跡象,然而卻無半分動靜。
自此李存忍得出了一個結論便是如此唇齒交纏乃是溫無珍的生理反應,故此可的面前之人定然是一個老色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