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見獄卒已經按照自己的要求,沒有任何猶豫,只見老頭分別舉起兩根鋼釘,狠狠插進奸細的兩邊腋下,只聽奸細‘啊’地一聲大叫,沒有給奸細過多的時間,老頭又拿著兩根鋼釘,插進了奸細的兩條腿腕處,審訊室道獄卒聽著奸細痛苦的大叫,和看見老頭的手段,頓時頭皮發麻了起來。
奸細沒有挺過去多久,就暈了過去,旁邊的獄卒見狀,詢問道:“暈了,要不要弄醒?”
“沒事兒!呆會兒再說,不是還有兩人嗎?都一一用一遍再說。”老頭無所謂道。
另外兩人聽見此話,頓時身體一哆嗦,老頭再次返回箱子旁,拿出一排竹夾子後,來到兩奸細旁看了看,指著一人說道:“就他了,你們把他的雙手拿出來。”
那奸細聽見輪到自己,連忙喊道:“將軍,將軍饒命啊!我什麽都說。”
此時正在喝茶地凌莫山聽見此話,連忙停了下來,站起身來到那奸細旁,那奸細連忙道:“將軍,將軍我什麽都說。”
凌莫山舉起手,獄卒會意就放下了奸細的手,旁邊的老頭見狀,搖了搖頭,頗有幾分意猶未盡地味道,凌莫山看著老頭笑道:“老人家,你先到旁邊坐下休息一會兒。”
“來人,給老人家上茶。”凌莫山吩咐道。
“是”獄卒把老頭領到了旁邊坐下。
凌莫山看著兩奸細,問道:“你們現在可以說了。”
那奸細還有些後怕的看了看正在飲茶的老頭,連忙道:“將軍,如果小人說出來,能不能饒小人一命?”
“那要看看你知道的,能不能換你一命了?”凌莫山反問道。
“是是是,小人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那人連忙說道:“小人是元豐王朝嶺東關查哈將軍座下的暗察衛,奉命來望月城察探軍情,以便三日後突襲望月城。”
聽見突襲望月城,凌莫山大驚道:“什麽?突襲望月城。”
那人點了點頭,回道:“是!幾日前查哈將軍曾派人暗殺將軍,知道將軍中了化腑掌,活不過十日,所以……”
“果然是他。”凌莫山露出果然的表情,又疑惑道:“即便我中了化腑掌,那查哈怎麽可能有膽子進攻我望月城?”
“將...軍,那...是因為,淮元候到了嶺東關。”那人吞吞吐吐道。
審訊室裡眾人聽見那人的話,頓時紛紛慌亂了起來,凌莫山也是大驚道:“什麽?淮元候?是元豐王朝淮元府道淮元候?”
“嗯!”那人回道。
“將軍,這淮元侯要攻打咱們望月城,我們應該要早做準備啊!”崔勇憂心道。
凌莫山點了點頭,又問道:“我們兩朝好像有協議吧!除邊關武宗外,別處武宗不得隨意插手邊關戰事,我記得淮元候也是武宗吧!”
“是,這是淮元候自己擅作主張來到嶺東的,聽查哈將軍說,淮元候想要攻下望月城,借此和星雲王朝提出條件。”那人回道。
“那你有沒有聽說淮元候想要什麽條件?”凌莫山問道。
“沒有,但好像和聯姻有關!”這人回道。
“聯姻?”凌莫山喃喃自語道。
“那你把此次突襲的路線交代清楚吧。”凌莫山說道。
“將軍,我不知道啊!”這人連忙回道。
凌莫山看著這人的眼睛,見這人似乎沒有撒謊,這才說道:“把他們押下去嚴加看管。”
凌莫山來到老頭面前,說道:“老人家貴姓?”
老頭連忙站起身來,
拱手道:“將軍,老朽方義。” “聽說老人家是從刑部大牢退下來的?”凌莫山問道。
“是,老朽自知年事已高,所以……”方義回道。
“那不知老人家是否願意在這裡掛個職?”凌莫山說著就見方義面露難色,繼續道:“老人家也知道這裡是邊關,像今天這種情況,就需要像老人家你這樣的技術,放心!一般情況絕不會麻煩老人家。”
方義見凌莫山這樣說,想了想回道:“那就依將軍所言。”
凌莫山見方義同意後,哈哈大笑,說道:“那多謝老人家了。”
說著就對旁邊的獄卒說道:“送老人家回去休息。”
這時崔勇上前問道:“將軍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凌莫山想了想說道:“傳令下去,各將領到軍營集合,議事!”
“是”崔勇說著,就出了審訊室。
凌莫山跟著也出了牢房, 獄卒連忙牽來馬匹,凌莫山帶著幾名士兵向軍營趕去。
當凌莫山趕到軍營時,只見軍營外聚集了十幾人,看見凌莫山,齊聲道:“參加將軍。”
“諸位辛苦了。”凌莫山道。
崔勇上前稟報道:“將軍,各部將領集結完畢。”
“嗯!”凌莫山點了點頭,看了看這十幾人,好似在尋找什麽,疑惑道:“怎麽不見北辰先生?”
“將軍,事情我已經大致說了,北辰先生在營帳推演沙盤,計算嶺東那邊的行軍路線。”崔勇回道。
“哦!那我們進去吧!”凌莫山帶著眾人向營帳走去。
眾人進入營帳後,只見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正聚精會神的擺弄沙盤,眾人來到沙盤前,這人才發現眾人,連忙拱手道:“北辰見過將軍。”
“軍師辛苦了,推演地怎麽樣了?”凌莫山回道。
北辰指著沙盤道:“來,將軍你看。”
凌莫山看著沙盤,北辰說道:“將軍,你看這是,咱們望月城,這是嶺東關,他們想要突襲咱們望月城,就必須體現一個快字,這是分水關,水路雖然快,但準備時間不足,所以他們不會考慮,這裡是惡狼山,既然是突襲,這裡也不安全。”
北辰看了看眾人,繼續這著一處說道:“這裡,雲澗谷,不管他們走哪條路,最後都會路過雲澗谷,這裡終年雲霧繚繞,非常適合伏擊。”
凌莫山點了點頭,北辰見狀,擔憂道:“只是這淮雲候,他已經步入武宗境,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