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豪隨著肖英手指的方向,就在牛青奇怪也想要轉身時,豈料兩人忽然繞過牛青,向院子裡跑去,牛青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招手喊道:“兩位,你們……”
話音未落,只見肖英跑到妞妞面前,仔細的看了看,隨後眼睛濕潤了起來,而妞妞拿著雞腿,奇怪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肖英。
下一刻,眾人就看見肖英忽然抱著妞妞,大哭道:“靈兒,娘的心肝寶貝,娘終於可算找到你了。”
妞妞奇怪的拿著雞腿,愣在了那裡,這時肖英越抱越緊,這時妞妞才反應過來,拚命掙扎著,旁邊的南明豪見狀連忙走了過來,喊道:“英妹,快放開,你勒疼靈兒了。”
肖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放開了妞妞,問道:“靈兒,娘弄疼你了吧!”
肖英放開後,妞妞連忙躲到牛青身後,問道:“爺爺,他們是誰啊?”
牛青轉身,摸著妞妞的腦袋,輕聲道:“妞妞別怕,爺爺在!”
牛青看著對面的兩人,問道:“兩位這是?”
“老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失禮了!”南明豪拱手抱歉道。
“沒事兒!”
牛青拱手還禮,詢問道:“兩位你們到底是?”
肖英抹了抹眼淚,向著妞妞走去,妞妞見狀,連忙又向牛青身後縮了縮,南明豪連忙阻止,對著牛青說道:“老先生,這可能是我們的女兒南金靈。”
牛青還未來得及回答,只見這時妞妞連忙跳出來,喊道:“不可能,爺爺說我爹娘去世了。”
“這……”南明豪夫婦疑惑地看著牛青。
見兩人不信,妞妞連忙拉著牛青,急切道:“爺爺,你快告訴他們,我爹娘是不是去世了!”
牛青看了看南明豪夫婦遲疑片刻,妞妞見牛青沒有說話,拉了拉牛青地手,喊道:“爺爺?”
牛青回過神來,看著妞妞說道:“妞妞,他們可能真的就是你的爹娘。”
聽見牛青的話,南明豪夫婦這才舒了口氣,而妞妞則大叫道:“什麽?”
牛青摸著妞妞的腦袋,眼神堅定道:“妞妞,爺爺說的是真的。”
“不是的,爺爺說過爹娘已經去世了,爺爺是騙子。”妞妞拚命搖著頭,說完就一溜煙跑向了自己的屋子。
“妞妞……”牛青看著妞妞的背影喊道。
南明豪夫婦看著禁閉的風冥,紛紛面露憂色,責怪道:“妞妞這丫頭真是讓我慣壞了。”
“你們請坐。”
牛青邀請兩人坐下,問道:“你們還沒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
“這……”南明豪遲疑道。
“坐吧!別客氣,咱山野之人也沒有什麽好招待的,你們不介意就行。”牛青玩笑道。
“既然老人家如此說,那我夫婦二人就叨擾了。”南明豪客氣道。
二人坐下後,牛青給二人倒上了酒,笑道:“二位,喝點酒解解乏。”
二人看著面前的酒杯,咽了咽口水,其實在牛青打開酒壇蓋時,就已經被這酒香吸引了,這時傳來:“二位請!”
二人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喝了起來,頓時二人眼睛一亮,南明豪喊道:“好酒,沁人心脾,口齒留香,恐怕仙人喝的也不過如此啊!”
“老人家,這酒是你釀的?敢問這酒叫什麽名字?”南明豪看著牛青問道。
“非也,這酒並不是老頭子釀的,至於這酒叫什麽名字?這酒也才釀出來的。”牛青解釋道,又用手指著桌上的酒,
回道:“其實這壇也才是第二壇而已。” “哦,那不知是何人釀此佳品?”南明豪疑惑道。
“哈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牛青神秘地笑道。
南明豪‘喔’了一聲,看了看周圍,回道:“難道是靈兒?”
牛青笑著搖了搖頭,南明豪疑惑道:“不是?”
牛青老神在在,南明豪有看了看四周,見四周已經沒有人了,頓時頓感疑惑,看了看牛青旁邊的大毛,鬼使神差般試探道:“難道是這猴子?”
牛青見南明豪的樣子,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回道:“意外吧!”
“這……”南明豪無言以對。
“哈哈哈!二位,可別小看了這猴子,他叫大毛, 善通人性,除了說話,可是和人一般無二啊!”牛青再次笑道。
“這……”南明豪再次無言以對起來,二人好奇地看著大毛,此時大毛就像一隻驕傲的公雞,腦袋抬著高高的。
看著二人的樣子,牛青連忙道:“二位,我們吃飯吧!嘗嘗山裡的野味,我們也來說說妞妞吧!”
“好!”南明豪夫婦異口同聲道。
“老人家,在十多年前,我們二人帶著剛剛出生的靈兒在外遊玩,不料途中遇到一夥人的追殺,我們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就把靈兒放在了一個村莊附近,畢竟那夥人的目標是我們二人,當初被追殺,身上也沒有什麽信物留下,我們只能用一塊花布包著靈兒的,最後家裡人的及時支援,我們這才逃過一劫,後來回到那裡,靈兒已經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方圓幾十公裡,也沒有找到,中間我們也找了幾次,依舊沒有結果,我們三年前也來過,可是不幸的是,當初追上我們的那夥人,又找上了我們,最後還是有人救了我們,為了避免那夥人再派人來,同時也是不讓那夥人知道靈兒的存在,我們就回去了,如今再次來,本來不抱希望的,沒想到在這裡……”肖英一馬當先道。
牛青聽完肖英地話,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確實在剛剛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妞妞有關系,妞妞就是我在一個村莊附近撿到的,身上包著花布,我以為是村子裡的人扔掉的,我也問了村子裡的人,結果沒有人知道。後來妞妞問我她的爹娘,我不知道怎麽說?就只能說他們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