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將軍梛榆地樣子,風冥笑了笑說道:“將軍所言不無道理,如果在下說可以醫治將軍呢!”
風冥伸出手掌,只見手掌赫然有一顆藥丸,對將軍說道:“服下它,保證將軍藥到病除。”
聽見此話,只見將軍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城門官和其他士兵紛紛道:“將軍不可,小心有詐,你可不能出事啊!”
城門官隨即看向風冥,大喝道:“大膽,竟敢愚弄將軍。來人,那他給我……”
“小崔,稍安勿躁!”將軍打斷道。
“將軍你可不……”城門官小崔急忙道。
“小崔,本將自有主張!”將軍揮手阻止道。
劍將軍如此,小崔這才沒有說話,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風冥,面對小崔的警告,風冥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隨後把目光看向了將軍,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
良久,只見將軍上前來到牢房圍欄處,伸出手拿過風冥手中的藥丸,就向著自己嘴唇送去,旁邊的眾人連忙道:“將軍……”
話音未落,只見將軍就服下了藥丸,頓時紛紛大驚,這是就傳來風冥‘哈哈哈’地大笑聲,接著道:“將軍好魄力!”
聽見風冥地話,眾人以為上當了,小崔又喊道:“大膽,來人……”
“小崔,稍安勿躁。”將軍連忙打斷,接著就盤膝坐了下來。
小崔看著坐下的將軍連忙問道:“將軍,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
見將軍沒有回話,小崔伸出手想要觸碰將軍,這時就聽見有聲音傳來:“如果你想你們將軍有事的話,你就碰吧!”
聽見此話,小崔連忙伸回了手,惡狠狠地看了風冥一眼,風冥毫不理會地坐了下來,閉上眼繼續運用神通,查看起周圍人的記憶。
小崔看著風冥沒有理會,又把目光轉向了將軍,只見將軍頭上散發出陣陣白煙,額頭上更是冒出點點汗珠,微微發紫的嘴唇也變成了正常顏色,小崔這才舒了口氣,又看了看風冥。
半個時辰後,只見將軍睜開眼,隨後一口鮮血噴出,周圍的士兵見狀,紛紛大驚失色,小崔連忙道:“將軍你怎麽樣了?”
將軍沒有說話,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後大笑道:“哈哈哈!好,真是太爽了!”
“將軍,你怎麽樣了?”小崔問道。
“沒事兒了!感覺神清氣爽,比受傷前還要好。”將軍高興道。
“真的!”小崔疑惑地問道。
將軍點了點頭,上前幾步,拱手道:“凌莫山多謝先生!”
等待片刻,眾人見風冥盤膝坐在地上沒有回應,小崔頓時大怒道:“喂,叫你呢?”
話音一落,只聽凌莫山呵斥道:“小崔,不得放肆,退下!”
凌莫山以為風冥之所以不理自己,是因為之前的事,再次拱手道:“凌莫山多謝先生!”
話音一落,只見風冥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凌莫山,說道:“好了?”
凌莫山點了點,回道:“消失果然時妙手回春,已經恢復了。”
“小崔,還不快打開牢門,放先生出來。”凌莫山又道。
“喔!”小崔回道,又一臉不悅地看了看風冥,這才打開了牢門。
凌莫山連忙走進牢房,抱歉道:“再次感謝先生!”
“凌將軍不必如此客氣,我也是為了自保而已。”風冥笑了笑回道。
凌莫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邀請道:“先生,不如到將軍府休息片刻,
晚上為先生接風洗塵?” “凌將軍真的不必如此客氣!只要把我放了就好。”風冥回道。
“先生說笑了,這乃救命之恩,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我中的是元豐王朝的化腑掌,這是元豐王朝暗衛的絕學,中掌之人十天內五髒六腑皆化為膿水,當初中掌時為了不引起城中恐慌,我已經秘密上書朝中,讓朝中派人來接替我的位置,本來以為三天后必死無疑,沒想到如今遇見了先生,更是治好了這化腑掌之毒,相傳凡中此掌,無藥可治,無醫可看,沒想到先生醫術如此高超!”凌莫山解釋道。
聽了凌莫山的話,小崔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將軍,你說的是真的!”
“嗯!”凌莫山點了點頭。
得到凌莫山的回答, 小崔忽然來到風冥面前單膝跪地,拱手道:“感謝先生對將軍地救命之恩,崔勇對先前的事,向先生表示抱歉,先生對不起!”
小崔剛說完,只見凌莫山旁邊的幾名士兵,也連忙單膝跪地,拱手齊聲道:“多謝先生!”
風冥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有些無語地看了看眾人,說道:“諸位言重了,你們快起來吧!”
眾人起身後,凌莫山哈哈一笑,說道:“先生不必推辭了,既然先生來到這望月城,本將軍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凌將軍了。”風冥拱手感謝道。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凌莫山問道。
“鄙人風冥。”風冥回道。
“風先生,請!”凌莫山伸手邀請道。
眾人來到將軍府,凌莫山對崔勇說道:“小崔,你先帶風先生在府裡逛逛,我去吩咐廚房準備晚飯。”
“是,將軍。”小崔回道。
小崔帶著風冥離開,凌莫山喊來下人,吩咐道:“吩咐廚房,今晚將軍府宴請貴客,讓他們按最高規格做。”
下人驚訝了一下,因為將軍雖然在王朝都城中,官職不算太大,但在這邊關望月城,可是有絕對的話語權,這最高規格可是將軍府招待那些從都城來的王公貴族的。
“是,將軍!我這就讓廚房準備。”下人說完,就要離開。
這時凌莫山叫住下人問道:“慢著,若水再哪?晚飯讓她一起來。”
下人明顯被問住了,張大嘴巴‘啊’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