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出來了?
聽見這句話,我整個人臉都綠了!
這要是讓那東西跑出來,豈不是人間打亂,禍亂將至?
這……等等,堂妹說的話,有奇怪的地方,為什麽要等那東西跑出來了,才過來取東西?
我一直在等待堂妹給我一個答案,但堂妹一直都沒說話,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而上校看見她手中的東西時,臉色變了變。
“原來如此,這東西叫做滅靈釘,那太監鬼就是被這個東西給釘死的,他不光沒把這東西變成凶器,反而變成了自己的法器,也算是有點道行。”
滅靈釘?
這東西不是茅山派才有的東西嗎?
而且還是一種十分惡毒的法器,只要被這東西釘上,那便是永生不得入輪回!
上校的話,我也聽明白了,這東西是太監鬼的法器,而太監鬼已經趁機逃了出去,只要取走這東西,那麽太監鬼回來後,道行也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對付起來,就能得心應手。
看來真是我誤會堂妹了?
說真的,那一刻我對堂妹有無窮的愧疚。
“呼?呼?”一陣陰風吹來,吹得我後背發涼。
突然!
我感覺到有人把下巴靠在我肩膀上,並且對著我的脖子吹風,我渾身一顫,不是害怕,而是正常的反應。
竟然有東西!
我沒有下意識的回頭看,因為在這種時候,最忌諱的便是直接回頭看,那樣子,自己肩膀和額頭上的陽火都會滅掉!
雖說我是陰人,這倒是不影響,但我特麽的是個活人啊!
“嘻嘻嘻!”
一陣詭異的笑聲從我肩膀上傳來,我手中掏出長尺,想要往後面掄過去,但這東西跑得太快了,眨眼就從我的肩膀上消失,在幾步外。
我趁機回頭看了一眼,不禁看見一個女人的臉,男人身份的人站在那裡,不對,是鬼!
我不是傻子,剛剛說了這麽久的太監鬼,現在出現了,加上他的樣貌象征等等,都如同一個死太監,這恐怕就是太監鬼了!
上校也反應了過來,轉頭看著太監鬼,冷笑一聲。
“你既然逃了,又為什麽回來?找死?”
“咯咯咯!”
太監鬼還特麽的跟個小女孩一樣的撒嬌,看得我一臉癡呆,這真的是鬼?
有一說一,太惡心人了,要不是忌憚他,我真的會衝上去給他一拳,打死他這個咯咯怪。
“你們手上拿著我的東西,問我回來做什麽,真是不乖哦!趁著人家不在,拿人家的東西,你們好壞哦!”
媽的!
“我忍不住了,我先上了!”
二話不說,提起長尺就衝上去一頓狂砍,然而這太監鬼的身法十分靈活,根本打不中他。
而且他的步伐太過漂移,這讓我感覺不對勁。
這是……鬼步?!
俗話說得好,人有人走的路,人的走法,鬼有鬼走的路,鬼的走法。
而現在,太監鬼能夠輕松的躲過去,便是利用了鬼步的漂移,和我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自然打不中了!
“你好壞壞哦!什麽都不說,就要打人家,真是個壞人呢!人家這麽可愛,為什麽要打人家?”
我,這特麽的是鬼嗎?
算了,的確是鬼,還是個魔鬼,真的是折磨人的鬼!
“上校,辦他,他能被你們茅山的法器釘死,那就證明你有辦法解決他,快點,我實在受不了了。”
聞言,上校沒說話,太監鬼頓時一愣,臉色陰沉下來,眼神別提多麽的幽怨和怨恨了。
“你是茅山的人?那就,納命來!”
這麽猛的嗎?
太監鬼一聽見茅山的名號,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戰鬥力,仿佛是要弄死上校一般。
而上校看都不看這太監鬼一眼,盯著堂妹手中的滅靈釘,喃喃道。
“這東西是茅山的,近百年來,從茅山之中動用了這法器的人,在我的印象裡,可沒有人,等等,我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來了?
想起是誰動用了這茅山法器嗎?
我對這個結果也是很感興趣,畢竟能用滅靈釘來釘人的,那不是什麽善人,這不是和人家有深仇大恨,那就是對別人恨之入骨!
這種邪惡的法器,一定會發揮出邪惡的性質。
但上校說出來的名字,讓我覺得疑惑。
“動用了這東西的人,便是你的爺爺,蘇陰山,他當年潛入茅山,從茅山偷走了東西,但是當時沒有仔細的去算,如果真有可能的話,那只有是你爺爺。”
有一說一,我實在想不通,爺爺為什麽會動用這種東西!
而他動用這東西的目的是什麽?
更重要的是,用滅靈釘釘死的人,丟在了萬人坑,巧不巧的是現在讓我們撞見了!這難道也是爺爺的布局嗎?
“爺爺為什麽要這麽做?小青,你不會還想著瞞著我吧?你知道什麽,趕緊說出來”。
聞言,堂妹愣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哥,這是爺爺安排的,這人的確是爺爺釘死的,並且把他弄成了太監鬼。”
“他一直認為是茅山的人陷害的他,所以對茅山恨之入骨,我這次偷偷摸摸的過來,就是想要用滅靈釘,控制這太監鬼,血洗茅山。”
什麽?!
血洗茅山?!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堂妹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幹什麽?
尤其還是在上校的面前,在人家茅山掌門面前說血洗茅山,那特麽的不是自己找死?
我尷尬一笑:“那個,上校,你別介意,她是亂說的,亂說的,你想想,我爺爺會這樣子嗎?你們可都是老相識了。”
堂妹似乎還沒聽懂我的意思,連忙說道:“不是的,哥,爺爺就是這個意思,他真的是想要血洗茅山,這點我沒有騙你啊!”
我靠!
堂妹是個榆木腦袋嗎?
我都已經這麽說了,那肯定是不希望在上校的面前說這些啊!
她居然還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了!
上校緊皺眉頭,盯著滅靈釘,沒有多說一句話。
隨即堂妹說道:“哥, 你這麽擔心害怕做什麽?爺爺說了,這句話說出來了,上校就一定明白他的意思的。”
嗯?
還有這種操作?
“什麽話?”
我和上校異口同聲的問出這句話,面面相覷。
堂妹想了一會說道:“爺爺說,家門不幸,就這麽四個字,上校一定懂的。”
額……頓時就陷入了尷尬之中,這話說出來,不光是上校懂了,連我自己都懂了!
家門不幸,這不就是說茅山之中,有攪屎棍,有那群人的內線嗎?
這事情都發生到了這種地步,那肯定是要血洗的啊!
果不其然,上校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想必也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而另一邊的太監鬼,一臉癡呆,隨後暴躁如雷,用那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你們竟敢當著我的面討論如何使用我!看我不殺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