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孩卻對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情,痛苦似乎已經過去,她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般靜靜睡著。楚洛蘇咽了一口口水,想著要未經許可去抱失去意識的女生,這種有些不道德的行為讓他很是糾結,心中充斥著滿滿的負罪感,但不知為何,又有些許的興奮之情。
“……嗯”曼德拉女孩像是呻吟了一聲,似乎感覺有些不舒服,扭了下身體換了個姿勢睡,她褐色的二兩肉一搖,令他血脈噴張。
“怎麽辦,怎麽辦?難道我真的要這樣做?我真的要當一個禽獸嗎?
對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楚洛蘇不斷地在心中問自己這個問題,理智和道德告訴他,自己不能下手;可是欲望又跟他說,這個時候,下手才是正確的選擇,而且,自己要是不這樣做,這個女孩就會死。
想到女孩可能會因此死亡,楚洛蘇終於下定了決心:“不不,我這是在救她,我要是不這樣做,她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我問心無愧,我只是迫不得已罷了。”……就這樣,他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不斷給自己洗腦著。
“……嗯……嘶”這個時候,女孩的痛吟聲再度傳出,楚洛蘇明白自己再猶豫下去對方真的要每命了。他剛要準備救人。
忽然古籍製止了他,並列出了第二條方法——收為契約獸,以自身力量蘊養對方,可以補充失去的生命力及魔力,並且還能在禦獸空間內更快生長。
這下,楚洛蘇哪還不明白是古籍在耍他,不禁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當成一個禽獸,但心中還有有著一股失落感。
他看著還是個女孩的曼德拉,體內的欲望緩緩褪去,隨後與之簽訂了寵獸契約。
剛剛簽訂完,禦獸空間內的能量和自身的能量就緩緩流入女孩的體內,楚洛蘇拿出一套白襯衫給她穿上。
幾秒過後,曼德拉女孩緊皺的眉頭緩緩放松,見對方無恙,而且在用禦獸空間內的能量修煉,楚洛蘇放下心來,讓古籍將自己帶出了禦獸空間。
一般來說,禦獸師都是不能進入禦獸空間的,除非是死亡的至強者,死後有一定幾率自身的禦獸空間實體化,成為遺跡般的存在才會開放除了契約獸外的生物進入。
而楚洛蘇的禦獸空間,就是個bug,可以通過古籍為媒介,隨時進去禦獸空間內,並且一點影響也沒有。
……
“洛蘇!”
在楚洛蘇剛剛走出了寵獸培育中心後,朱子榮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十多秒後,朱子榮來到了楚洛蘇身旁,氣喘籲籲道:“怎麽樣?你有沒有契約到合適的寵獸?”
“嗯,契約了一個。”楚洛蘇點點頭,對他詢問道。“你呢?”
同時心中有些驚訝,他這個死黨竟然比自己還要慢。
要知道楚洛蘇可是在寵獸培育中心逛了好幾圈,一直在尋找鐵甲暴熊的身影,耗費了好幾個小時,朱子榮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朱子榮對著他傻笑道:“我在感受到幻夢蟲的氣息後,就找到了它,一直在用各種方法討好對方,終於在快要閉館的時候,幻夢蟲接受了我,這才簽訂了契約,隨後就暈了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恭喜你了,子榮。”
楚洛蘇聽聞笑道:“幻夢蟲應該也感受得到你的天賦是關於精神類的,所以跟著你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我和幻夢蟲這應該算是雙向奔赴,攜手共創美好未來。對了,洛蘇你契約了什麽寵獸?”朱子榮詢問道。
楚洛蘇想了想,先前自己說過覺醒的禦獸天賦只有B-,所以契約的寵獸資質也不可能達到太高層次,雖然有點欺騙對方的感覺,但為了不引起什麽麻煩,還是先不要暴露真正的實力。
“我契約的是一隻C+級血統資質的小白熊,在裡面找了有一段時間後,流露出自身禦獸空間的氣息很容易就契約。”楚洛蘇半真半假地說道。
朱子榮聽聞後,歎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道:“按道理來說,你的禦獸天賦已經達到了B級的層次,是可以契約同級別資質的寵獸的,可惜了,不過既然你都選擇契約白熊了,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
楚洛蘇笑了笑,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但並未告訴他事實。
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嗯?!”
楚洛蘇口袋裡一陣震動,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目前的班主任發來了信息。
‘楚洛蘇,你待會過來三樓辦公室一趟。 ’
……
剛開學的時候就聽說,高一3班的班主任,是一位成熟知性的漂亮禦姐。
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別樣的風情。
據說她還是個大學生,來自某個重點禦獸師大學,來定遠二中是來完成實習任務的。
在新生大會時,高一新生也看到了那個所謂的漂亮禦姐,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
這導致了今年的男新生,都想進到高一3班裡學習。
沒辦法,在每天枯燥乏味的課程裡,如果是一位漂亮的老師來講課,那就是另外一種刺激的體驗了,就算聽不進去,日常養養眼也是不錯的選擇嘛。
大部分男的都想一親芳澤這個禦姐班主任,楚洛蘇不在此列,背負深仇大恨的她,根本就無心理會這些,管他男的女的,高矮肥瘦,帥氣妖豔與否,只要是擋著自己路了,那就打!
現在打不過,那就在打得過的時候再打!
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
……
楚洛蘇這邊已經告別朱子榮,一人來到了三樓辦公室裡。
“砰…砰…”
“進來。”
方詩情在寫著教案,聽到,就停下了繼續敲擊鍵盤的手。
她看見來人是楚洛蘇後,原本因為有人打擾自己工作有些慍怒的臉色變得溫和了不少,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為了彰顯出自己作為老師的威嚴,輕輕往上抬了抬,對著楚洛蘇輕聲道:“坐吧。”
他點點頭,按照對方的示意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