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聽完鄭子君的計謀之後,朱章頓時拍手叫好。
在之後,朱章命令燕軍三十萬大軍駐扎在大明國都城之外,並且吩咐下屬所有兵士,無命令,不得進城,違者定斬不饒!
不過在此之時,從燕軍主帳內,一名朱章的親衛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駕馬離開。
第二日一早,天色也才剛剛亮起。
距離大明國都城不足二十裡地的距離,此時塵土飛揚,一陣陣馬蹄腳步聲響起。
都城之上的軍隊守衛目光凝重的朝著遠處望去。
“江雲宗叛逆來襲,快去宮城內稟告陛下。”防守宮城的李遠河對著身旁的一名軍士道。
軍士連忙下城,騎上一匹快馬朝著宮內敢去。
“陛下,李遠河將軍派人前來匯報,說是江雲宗的叛逆大軍距離都城不足二十裡地。”
殿外,陳戰恭敬匯報道。
哢吱~
大殿門被推開,朱成身穿一身金色長袍從內走了出來:“走,去城門。”
“陛下,我馬上安排行轎。”殿外的太監總管彎身行禮道。
朱成罷了罷手:“行轎就不用了。”
“你們其他人留在這,陳戰統領跟我一同前往就行。”
兩人都是靈者境的強者,雖然宮中與城門距離尚遠,也不過就是一小會時間便已經到達。
“陛下!”
見朱成到來,城牆上的軍士將領齊齊行禮。
“江雲宗那邊的整體情況如何?”
朱成看著不遠處,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人影問道。
“陛下,大致估計叛者在五萬人左右,其中直屬於江雲宗的人數大概在三萬左右,其余兩萬皆是北方各宗派勢力中人。”
李遠河繼續道:“至於軍中的強者情況暫時還不清楚,末將已經派遣了幾波斥候陸續前往,不過都還沒有音信穿回。”
朱成皺著眉頭看向遠處的江雲宗聯軍。
這群叛者可不比普通的軍隊那麽簡單!
雖然人數只有區區五萬之眾,但是其中任何一人皆是踏入了武境,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先天境參雜其中。
真要是動起收來,恐怕得調動二十萬以上的大軍才能進行抵擋。
“李將軍,命令麾下軍士嚴守以待,切不可輕舉妄動。”
朱成隨後派遣了三名無名十三的成員出城,對江雲宗一方的實力進行探查。
不久之後,派出去的三人帶著可靠情報返回。
“陛下,江雲宗此來,靈者境七位,先天境百位,其余武境共計四萬余人!”
無名十三中的一人匯報道。
對於這些信息,朱成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通過朱成所了解到的信息來看,江雲宗這數十年以來不斷的在暗中積蓄力量,不僅僅是宗門自身的實力,就連北方各大宗派勢力都已經被起掌握或者聯系得差不多了。
恐怕那大皇子都是江雲宗高層安插在大明國皇室的棋子。
若是大皇子順利繼承帝位,那他們便可以逐漸的將勢力安插到朝廷之中。
等到一定的時機,皇權淪落為附庸,而江雲宗則會徹底的掌握主導權!
可惜啊!
因為自己的到來,江雲宗所布局的一切,都被自己所打亂。
朱成看著下方的燕軍,突然道:“傳朕旨意,命燕王朱章,帶領麾下軍士迎敵!”
傳令兵帶著朱成的旨意,快速的朝著城外的燕軍中軍大帳趕去。
沒過多久,收到旨意的燕軍動了。
三十萬大軍在燕軍各大統帥的指揮之下,整齊的朝著江雲宗方向行進。
此時,在江雲宗的駐扎之地。
這裡匯聚了無數的高手,不僅僅是江雲宗的,大明國北方諸多宗派勢力實力強大的人皆是在此。
“楊宗主,現如今各宗勢力皆匯聚於此,之後的部署該當如何?”
一名宗派的長老對著楊天鼎出聲問道。
大明國一直以來對於境內宗派的管理都是非常嚴格的,少有不從,那便是被滅的下場。
當然這種情況不單單是大明國,周邊的其他國度也是如此。
因為宗派勢力的個體實力普遍要強上一些,時候會出現宗派勢力在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做出叛亂之舉。
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此次北方如此多的宗派勢力也想著借江雲宗的強大實力,與大明國進行抗衡,若是獲得了勝利,那好處是巨大的。
“諸位莫急,大明國正處於內憂外患之際,新帝朱成手下除了十余萬的宮城禁衛軍可以派遣以外,根本就無兵可派。”
楊天鼎繼續道:“本宗在此前已經聯絡了一方強大助力,這大明國新帝必敗無疑!”
聽楊天鼎此話,聯軍眾人的信心也是多了不少。
“好!滅掉大明國,那我們這些宗派人士的日子可就好太多了。”
“沒錯,今日非得滅掉這大明國不可!”
“整整數百年了,也到了我們宗派做主的時候了。”
......
在場的眾多高手議論紛紛。
這時, 在人群的最前方,一名身披紅袍的中年男子面色沉吟道:“如此甚好,不過還請楊宗主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
此人是斷水閣的閣主李長濤,本身更是一位靈者境的強者,實力與楊天鼎也是差不了多少。
在整個北方諸宗的聯盟當中,佔據著重要地位。
“李閣主,你放心,我楊天鼎說話從來是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你們的承諾,那必然不會失言。”楊天鼎保證道。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李長濤道。
就在這時。
“報。”
“宗主,大明國燕王朱章派遣大軍朝著我處趕來,雙方距離不到十裡地。”
“來了嗎?”
楊天鼎目光看向遠處的都城城牆,嘴角透露出一絲邪笑。
......
遠在城牆之上的朱成也是時刻盯著遠處燕軍的一舉一動。
“程老將軍,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多慮了?”
陳戰和程方站在朱成的身後,看著下方的燕軍小聲嘀咕著。
“表面上看起來,這燕軍確實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不過陛下手段非我們所能理解的,說是有問題,那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說的也是。”
陳戰繼續道:“若是燕王沒問題也就罷了,若是有異心,不等陛下吩咐,我便上場將其斬殺。”
燕軍的前軍部隊已經和宗派的聯盟勢力硬抗在了一起。
兩方勢力才一接觸,燕軍一方就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傷亡情況,而宗派聯軍那邊的傷亡則是要小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