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管理局的手段下,對方交代了所有信息,用搜魂的方式,彼岸花開此刻仿若癡呆。
要不是因為他識海中那道特殊的精神體不知放出來會是什麽結果,他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
而搜魂的結果也清晰傳到了延歌耳中。
彼岸花開加入了一個叫河圖洛書的隱秘組織,河圖洛書就好像教派,信仰著名為“蛇父”的神明。
他們認為,蛇父創造了人類,但是人類背叛了祂,靈氣複蘇乃神之怒火,他們要代行神的旨意,淨化這個世界。
很蠢的言論,但這個組織在彼岸花開的描述中,人員不少,很是神秘。
他們的高層自稱洛書,共有九位,彼岸花開卻也只見過一位。
那道精神體在他們看來是胎記,是隱藏於靈魂深處的父的烙印,名為河圖。
洛書可以通過河圖聯絡到組織眾人,彼岸花開所做一切皆是為了父的回歸。
為蛇父積攢精神力。
過去幾日。
無事發生,延歌此刻一道僅有正常衍炁實力,精通卜算的分身已加入管理局,而他本身正在觀察天地大勢。
現在的修行界還是太松散了,除了管理局這樣一個有關部門外,可以說全是散修。
他需要立下真正的傳承。
這不難,本身不少折疊空間就在出現,其中不乏真正的上古遺跡,地方有了,只是缺少傳承之人。
西方,他悄然留下神道之術,他於名山大川點化神靈,又讓他們沉睡不醒,等待時機。
江城管理局中。
薑夏和一位不怒自威的老者看著延歌端起羅盤,在房間各個角落來回走動,口中念念有詞。
他不過是在裝樣子而已。
“有方向了!”羅盤指針停住。
“卦象顯示,似乎是浙省越州,好像是一座山,再具體的,便看不出了。”他遺憾道。
老者有些不相信,“算卦……真的可以看得出這麽多東西嗎?”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換以前你相信修仙嗎?”薑夏說道。
同時她心中了然,在這之前她找過趙半仙,對方是她認識的修為最高的算命先生,得出的結果,也是浙省。
甚至於延歌更甚,精確到了市,越州市的某座山中。
“既然這樣,得趕緊通知那邊的管理局,河圖洛書這樣的危險組織必須趕緊端掉。”
“延小先生,這次就拜托你一起過去了,我們需要你的卜卦之術。”
老者深鞠個躬。
“放心吧,份內的事。”
他當然要去,不然怎麽引導這些人,很多事情不能光靠他一個人解決,否則靈氣複蘇還有什麽意義?
他一個人橫推一切嗎?那不現實,這些人必須得到磨練,特別是對付先天神魔的經驗。
……
很快,他和薑夏,趙半仙一同坐上了前往越州的飛機。
趙半仙作為外援,通神修為和強大的卜卦實力,全國都找不出幾個,延歌則是管理局編外人員,以一手同樣出色的卜算獲得了機會。
“小兄弟,你是怎麽做到的?”趙半仙問道。
“嗯?”
“卜卦。”
“喔,這個啊,我先前遇到過那位神秘道人,他說我卜卦天賦極佳,給我丟了本秘籍,我跟著學就這樣了。”
趙半仙靠在牆上,不解,“為啥他沒說我天賦好?我可是出了名的算命先生。”
延歌打了個哈哈,
沒有說話。 地上的霧慢慢升起,變成雲。
很快,不算熟絡的幾人沉默下來。
越州不同於江城,此刻已有些冷,好在幾人都是修士,一身夏裝也沒有不適。
到了地方後,延歌又裝模作樣搗鼓了下羅盤,得出會稽山中藏有河圖洛書的卦象。
很快,當地管理局和他們一同前往。
會稽山是一片山峰組成,遠遠就能看到一塊寫著“會稽山”的巨大石碑,巍峨雄偉。
相傳大禹曾在此封禪、娶親、計功、歸葬,同時也是佛道聖地。
踏入這片山林時已是夜晚,蟲鳴聲起。
他們不過十數人,並不算多,但實力都是精挑細選,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延歌卦象有誤,免不得一頓批。
十數人,最低也是三骨脈強者,顯然越州管理局是不夠這些人的,有些和趙半仙一樣,是與管理局有過合作的人。
沐浴在月光下,山路有些難走,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又不能禦物飛行,走了會有個魔修抱怨道:
“這地方我天天來,哪有什麽秘密組織,上面倒是有個寺廟。”
延歌還未出聲,趙半仙便駁道:“你懂什麽,老道一進這裡就感覺不對勁,雖然卦象一片平常,但靈覺卻十分不安, 大凶之兆。”
“大凶之兆?”
那魔修沉吟片刻,“你以前是算命的吧?”
“你怎麽知道?沒錯,老道人稱趙半仙,算天算地算神仙,靈氣複蘇前便已是有名的算命先生。”他一捋山羊胡,有意無意顯擺出腰間掛著的羅盤和龜甲等物,但也只是顯得更加猥瑣。
“咳……算命先生。”那魔修有些憋不住笑,噗呲一聲。
他叫秦和,通神境界的魔修,屬於管理局叫來的外援,這次本來大晚上的被叫出來就很不爽。
本身不過抱怨幾句沒想到還有人接茬了。
而且還是算命這種扯淡的東西,靈氣複蘇後,他漸漸改變了自己唯物主義,無神論的觀念。
但算命這種太過於玄乎的東西他仍舊不信。
就靠那麽點道具,隨便念幾句就什麽都知道了,這合理嗎?
反正在他看來不合理。
“怎麽?不信啊?老道告訴你,不知道多少富貴人家求我算一卦,那可真是千金難求。”他氣呼呼道。
“那是他們人傻錢多。”
“好了好了,吵什麽,有毛病是不是。”薑夏製止道。
延歌全程沒有說什麽,待會就知道了。
這個位置是他本體親自找出來的,處於一處折疊空間之中。
很快,他們走到一處佛寺階梯前,正要前行時延歌攔住他們,擺弄幾下羅盤。
“好像,就是這裡。”他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奇怪卦象。
因為這裡上為佛寺下為險峰,左右為林,佛寺荒廢,不見一點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