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固執的東星哥。”
胡易嘀咕了一句,他想了想咬咬牙說:“行,東星哥,那我隻好把它抵給你了!”
說完他把褲頭上的皮帶一下子解了下來,遞給向東星。
向東星一陣皺眉,“誰要你的爛皮帶!”
“這不是爛皮帶,”胡易把皮帶平放在向東星面前的雲石桌上,這是一根一米多長的金色皮帶,皮帶頭是一把鎖的造型,整根皮帶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發出金燦燦的金屬光芒,
“東星哥,這是我的家傳之寶:滿城盡帶黃金鎖。”
“哈哈哈哈!”一旁的羅文斌笑了起來,“滿城盡戴黃金甲是吧,我看過,周潤發主演的!你千萬別說這根爛皮帶是周潤發系過的。”
胡易瞪了他一眼,繼續對向東星說:“東星哥,我這皮帶除了叫‘滿城盡帶黃金鎖’外還有另一個名字:金鎖皮帶。”
向東星一愣:“金鎖皮帶?金子做的?”
“沒錯,純金打造,淨重2333克,按今天金價362元每克計算,單是黃金都值84萬多,加上工藝價值和歷史價值,絕對值100萬以上。”
“純金打造?”向東星不由得拿起皮帶。
皮帶很墜手,顏色與黃金真的很相似。
羅文斌也湊了過來,摸了一下皮帶,提醒向東星說:“東星哥,胡易這人十分狡猾,小心他有詐!”
胡易一聽裝作生氣了,邊伸手過來拿皮帶邊說:“既然你們都不信,那還給我好了,至於那80多萬,我慢慢湊給你們。”
向東星當然不會把皮帶還回去,只見他把自己的皮帶抽出來扔地上,然後直接系上金鎖皮帶。
胡易見狀很焦急地說:“東星哥,不能系!”
可是遲了。
“當!”
一陣清脆的響聲,皮帶頭的金鎖自動咬緊皮帶身,散發出厚重的氣息。
“不能系?開什麽玩笑?”向東星一邊打量著系好的皮帶一邊繼續說道:“我宣布以後這皮帶就是我的,哎呀你們看這皮帶系上還挺好看的。”
他底下的兄弟紛紛應道:
“好看,絕對好看!”
“這顏色金燦燦的,剛好襯東星哥你的身份。”
“沒錯,東星哥系上更顯得霸氣!”
向東星聽得十分高興,哈哈的笑起來。
“哈哈哈哈……胡易,這皮帶就算是利息,那81萬你記得一個星期之內拿過來啊!”
他這是獎金與獎品全要呀!
胡易“唉!”地歎了一口氣,接著微笑地對向東星說:
“東星啊,小時候你媽沒叫你別亂動人家的東西嗎?”
他連“哥”也不叫了。
向東星一愣,臉色一變,“小子你說什麽?”
幾個紋身漢子也反應過來,手中的電棍又“滋滋”亂叫。
“我說東星你還是太年輕,人家的家傳之寶你能隨便亂動嗎?”
“東星哥動你又怎樣?”一個紋身漢子把電棍伸到胡易的鼻子邊,隨時準備給他來一下。
“等等。”羅文斌忽然覺得不對勁,他湊近向東星說道:“東星哥,這小子陰險,你小心皮帶有機關,快解下來。”
機關?向東星一怔,莫名地閃過一絲緊張,不自覺地伸手去解皮帶。
可是這時才發現一個問題:金鎖皮帶怎麽解呢?
他低頭仔細看了看皮帶,只見金鎖皮帶頭緊咬著皮帶身,看似簡單,卻是拉不開,
掰不動。 “哎呀,這皮帶怎麽越來越緊呢?”他忽然感覺到皮帶開始收緊。
“啊,痛!”皮帶緊緊勒著他的髖關節,一陣陣壓迫的疼痛不斷湧來。
“快,鬼馬三,壯大鏢,你們快來拉開它。”
剛才把電棍伸到胡易鼻子邊的紋身漢子(鬼馬三)和另一粗壯男人(壯大鏢)一聽,馬上放下電棍跑過去,可是當他們想伸手拉皮帶時,卻發現皮帶跟向東星的身體緊緊相貼,已經和身體融為一體,手根本放不進去,所以想拉也拉不了。
“快……快想辦法!”向東星額頭開始冒汗,身體的疼痛使他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放心東星哥,有辦法的!”鬼馬三安慰他說道。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
除非……對,胡易,皮帶是他的,他一定能難開!
鬼馬三忽然反應過來,急忙大喊:“胡易,讓胡易來開!”
對啊,眾人全都反應過來。
可是胡易呢?
這時大家才發現沙發上已沒了胡易的蹤影。
“他在那!”有人大喊。
眾人一看,原來胡易已到了鄧小青身邊,正微笑地看著大家。
壯大鏢見狀大罵:“胡易,你還不迅速過來幫東星哥解開皮帶,若東星哥有事你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死。”
胡易擺擺手,“不想解。”
不想解?
這是嫌命長的節奏。
壯大鏢拿起電棍就帶著另外四個漢子衝向他:
“不想解我就打到你想解!”
話音剛落,
“呯呯呯!”
幾聲悶響,衝上去的5人應聲倒地,而所有人都看不到胡易是怎樣出手的,只看到他冷冷地擋在鄧小青的前面,手裡拿著兩根電棍,電棍“滋滋”作響。
一眾“紋身兄弟”全部驚呆,雖然大家手中操著家夥,卻是沒有一人敢上前。
“胡易大哥!”向東星喘著粗氣,從沙發上滾到地上,艱難地伸出手,“胡易大哥……幫幫小弟吧!”
性命攸關,向東星已顧不上“大哥面子”。
“別啊東星,你這聲大哥我可受不起。”胡易把電棍扔到一邊。
“不……受得起……胡易大哥以後就是我大哥……你們,你們快叫大哥!”向東星衝手下們喊道。
一眾“紋身兄弟”一聽,趕緊齊齊稱呼胡易道:
“大哥!”
“打住!”胡易擺著手,一直走到向東星前面。
他扶起向東星,給他拍拍身上的灰塵。
向東星低微地躬著身,眼裡盡是乞求的目光。
救你不是因為憐憫你,更不是怕你,而是勒死了你我會被抓去坐牢。
胡易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接著一伸手夾住向東星皮帶上的金鎖頭,然後上下左右一陣甩動,皮帶開始緩慢拉松。
向東星明顯感到全身松弛下來,終於可以緩上一口氣。
可是只是緩上一口,多一口都沒有。
因為胡易這時已經松開了手,而皮帶依然系在褲頭上沒有解下來。
“不是,你解開它啊!”向東星急了,抓著鎖頭也學著胡易剛才的動作上下左右一陣甩動,可是皮帶完全沒有反應,既不緊又不松,反正就系著。
“東星,你解不開的,”胡易淡淡地說:“這其實不是純金皮帶,而是記憶金屬皮帶,硬度非常強,剪不傷割不斷,而且它記得我平時的腰圍,每次都會複位緊到固定位置,當然這是可調的,皮帶鎖頭裡面是精密的鎖用齒輪,裝了機關,而這皮帶鎖頭沒有鑰匙,要開鎖只能靠手法,”他晃了晃手,繼續說:
“我的手法。”
向東星聽得雲裡霧裡,但有一句他聽懂了,要解皮帶只能靠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