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西荒大山這個時候也是正處在秋季時節,漫山的黃葉伴隨著秋雨嘀嗒飄落枝頭,留下一顆顆黃碩的野果在樹上顯得更加誘人。
荒蠻兒已經有六歲了,西荒部落的女人,從小就要開始幫助家裡乾活,到了十多歲就要嫁人生孩子,然後操持家務。
在蠻荒,女人不允許學武,因為學武需要消耗來之不易的糧食,而女人關系到孕育下一代的重任,不能讓女人去冒險打獵,那女人就沒有必要學武了。
六歲的荒蠻兒還是個可愛的小不點,兩隻眼睛一閃一閃的盯著樹上的野果,一個勁的流口水。
“昊哥哥,你幫我摘野果吃吧,等我長大了給你當媳婦,好不好?”荒蠻兒脆生生的說著相當雷人的話。
起初這個這個小不點這樣說的時候嚇了王昊一跳,現在他早已經處變不驚了。
“媳婦那是不要想了,如果努點力,給本少爺當個小丫鬟還差不多。”王昊躺在一塊大石上曬著雨過天晴的秋陽,愜意的道。
蠻兒:“丫鬟是什麽,要怎麽努力才能做昊哥哥的丫鬟啊?”
“至少也得做個女帝什麽的吧,要知道你昊哥哥我可是要成神的男人呀!”王昊閉著眼睛好似在意淫什麽,臉都咧到嘴根子上了。
蠻兒:“怎麽才能做女帝啊?”
王昊:“首先得先打敗整個西荒所有的男人吧!”
蠻兒捏拳道:“那昊哥哥先幫我摘果子吧,等蠻兒吃了果子才有力氣打敗他們。”
王昊翻了一下白眼,搖搖頭,跳下大石,走到大樹前,輕飄飄一掌按在樹上,大樹頓時一陣搖晃,熟透了的黃色果實嘩啦啦的掉下來,散落了一地。
蠻兒一聲歡呼,蹦蹦跳跳著跑去過,一顆顆全部撿起來放到自己的圍兜裡。歡聲笑語伴隨著穿透果樹的陽光,別樣的一種安詳,讓王昊一陣陣的感動。
這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生活,有別於自然給予的感動,親情給予的感動。
在這裡,人們樸實,純真,善良,生活好像變得很慢,很真實,很溫暖。
這種感動讓王昊的氣血金丹更加圓融自在,國術最終修的就是一種感動,心靈的觸動。
“蠻兒想要做女帝,那就得跟著哥哥們學武哦!”王昊惡趣味的一笑道,突然覺得培養一個女帝做丫鬟確實很爽的感覺。
蠻兒:“蠻兒也能學武嗎?可是阿媽說女孩子不需要學武的。”
王昊:“你去跟你阿媽說,這是我說的,以後蠻兒是要跟隨神的人,怎麽能夠不學武呢!”
蠻兒重重的點頭,帶著一大包的野果蹦蹦跳跳的跑回家找他媽去了。
從此以後,迎著朝陽練拳的身影裡面多了一個扎著辮子的小女孩。
自從荒木跟隨王昊學習形意拳以後,本就天賦異稟的他進步最快,很快就掌握了站樁的訣竅。
這個世界的人體質普遍要強於前世之人,氣血更加旺盛,再加上這個世界靈氣充沛,物產豐富,各種奇珍異獸都是大補之物。荒族一眾人明勁、暗勁突破都相對容易很多。
經過一個月時間的站樁,突破暗勁的荒木力量增強一倍達到兩萬斤,再加上發力技巧的掌握,雖然還做不到王昊成倍的提升戰力,但一拳之下爆發力也達到了三萬斤拳力。
此時王昊肉身力量是1萬五千斤,氣力意相合,周身勁力擰合一起成倍爆發,力量也能達到三萬斤拳力。
要知道他還不到十歲,就是不修煉了,成年之後力量少說也能有五萬斤之力吧!根據王昊自己的估計,等他成年,國術見神不壞的境界,肉身之力大概會有十萬斤左右的力量。
這是什麽概念,就像一隻老鼠大概可以拉動一斤的物品,一個人可以拉動一百斤的物品,一個人可以打多少隻老鼠?
抱丹之境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前世地球因為環境資源所限,武者從抱丹初成到圓滿是很艱難的。再從量變到質變,形成罡氣,更是難如登天,所以前世的武者大多都參與勢力經營產業,就是需要錢買各種補藥。
武者的氣血補藥在這個世界很多,像人參這種藥材修仙者都不屑一顧,最多用來做個輔藥什麽的。另外荒獸也是最好的補充氣血的靈藥,王昊每天的工作就是帶著一群孩子練拳,吃肉,睡覺。
因為學習他的拳術,捕獵隊實力都提升了一倍,打到的獵物比以往都要更多,荒族之人都更加崇敬,喜愛他。
淳樸的荒族人,表達敬意的方式就是把最好的獵物送到他的石屋裡來,所以王昊現在積累氣血增長力氣的速度飛快。
秋去冬來,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大山蓋上了雪白的厚被,大樹上一個個木屋也被冰雪覆蓋,遠遠看去宛如童話世界。
看似艱難的推開被掩埋的石屋木門, 王昊看著面前的雪牆,開始又一天的掃雪。
位於荒族部落不遠的荒河,寬有幾十公裡,深有千米,蜿蜒流淌在百萬大山密林之間。很多的部落都是生活在它的兩岸或者支流附近。荒族作為大山外圍為數不多的大部落,就是生活在荒河邊上,兩岸物產豐富,資源廣博。
以往的荒河即是生命之河,也是死亡之河。其中各種水生荒獸,魚類多不勝數,荒族人每年都會有人因為取水被水中的巨獸吞沒。
自從王昊知道以後,開始教導荒族人在部落中打井,水質更清澈,也更安全。
今天他要帶領打獵隊去捕魚,因為據他的觀察,河面結冰已經有十多米厚,足夠承受大型獵物的重量了。
一對幾十人的隊伍在村口集結,他們都身穿厚厚的獸皮衣帽,腳下是特質的鐵釘的鞋子。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河面之上,找了一個位置開始鑿冰。
王昊迎著寒風高聲道:“都給我小心點,看準了,要齊頭並進,鑿均勻了,留一層最後一起鑿開。”
最終,冰面被挖成冰坑,冰坑四面被一起鑿開,洶湧的水彌漫上來填平了冰坑。
王昊開始吩咐岸上的人把準備好的新鮮血肉拉過來,用一條鐵鏈綁在坑洞邊上,另一邊綁在河邊巨石之上,血水流入河水中,在冰下彌漫開來,猶如血紅色玉石,煞是迷人。
隨著時間流逝,水下開始洶湧,一股股氣泡從挖出的坑洞中噴湧。所有人用力的抓著鐵鏈的手都開始冒著冷汗,打濕了皮手套,開始顯得格外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