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和荒石相視一笑道:“哈哈,小友莫要謙虛,何況還有老夫在旁坐鎮,出不了大問題的。”
王昊一聽也是啊,人家族長也不放心我把他族人帶溝裡去了,敵在明,我在暗,有這麽多人可以調配,還不信玩不死那十多個賊人。
第二天一早王昊就接到村長的消息,附近的一個警戒點位的兩位族人失蹤了,從現場看不似荒獸襲擊。
“族長,肯定又是那夥人,我們已經召回了所有在外的獵隊,沒想到他們那麽囂張,居然上門來抓我們的兄弟。”王昊遠遠聽到荒圖魯憤怒的聲音傳來。
荒石:“昊小子,你也聽到了,現在這些賊人又抓了我們兩個族人,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們。”
王昊:“這個,族長啊,找到他們我有把握,但是你也得多給我安排點高手啊,小子我實力低微,年齡還不到十歲,你也不忍心看著我小小年紀就英年早逝,我爹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一眾粗豪爽直的荒族漢子看著這個跟他們家孩子一般大小,卻比他們最老奸巨猾的族長都要滑溜的樣子,都是相顧訕然無語。
荒石抽了抽嘴角,呵呵笑道:“我會安排100名荒族最強的戰士跟隨你,他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但我希望盡量別讓他們丟了性命,我會在部落中等你們得勝歸來。”
荒族戰士令行禁止,說乾就乾,即使對於族長的命令有些不解,卻也堅定的支持,跟隨著王昊朝西南方豹猿嶺而去。
豹猿嶺朝陽一面,山體大幅度向外傾斜,山腳位置只有日出的兩個小時才能承受光照,生長了很多喜陰植物,所謂陰極生陽,偏偏此地最陰暗光照最少之地卻生長了血玉花,每日隻吸收瞬間的初陽紫氣,千年方才開花。
王昊帶著人直奔豹猿嶺而去,來到此處,只看周圍一片幽靜,聽聞幾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對豹猿嶺的敘說,他讓最強大的荒垠進入密林探查,確認豹猿在山洞中呼呼大睡。於是,他帶人小心在密林中布置了很多的陷阱,然後大部分人藏到密林之外的大石後面。
吳靖一行人一邊走一邊對兩個強壯如牛的荒族漢子拳打腳踢,他們來到豹猿嶺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杆,豹猿嶺下方密林叢生,即使是正午,林中也是一片黑暗。
“老大,裡面石壁上有個崖洞,豹猿獸就在洞中,此獸猿身豹紋,力大無窮,快如荒豹,性情暴烈,卻又狡猾異常,平時不出此方密林,總是在陰暗處偷襲誤入的荒獸。”一個精乾的隊員向吳靖匯報道。
當即,吳靖一招手,一個速度最快的斥候跑入密林,片刻後回報道:“老大,豹猿獸在山洞裡面睡覺呢,我遠遠就聽到呼嚕聲從洞裡傳來,而且我好像看到洞穴邊上石縫裡有一株花,紅彤彤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血玉花。”
刹那間,吳靖一行人都喜形於色,激動起來,獰笑著威脅兩個荒族人去偷藥草,他們則偷偷藏在密林之中。
跟之前一樣的情況,兩個荒族漢子無奈走向豹猿洞穴,眼看就要到洞口,卻見兩人從側邊蕩了兩根超長的繩索瞬間就把兩個懵逼的荒族人拉走了。
緊接著,遠處密林邊上就傳來鬼哭狼嚎之聲,尖利刺耳之極,至少聽到吳靖一夥人耳朵裡是如此。因為沒有了那兩個荒族人擋在前面,被吵醒的豹猿獸正憤怒的跳出洞口朝他們這邊咆哮追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想著要跑的時候,眼看救要來不及了,
吳靖也是狠辣,一巴掌打的刀疤臉飛向豹猿的方向,轉身就走。 俗話說的好,人不狠,站不穩,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如果不遇到王昊,估計吳靖也很難死在這裡。
吳靖一夥人眼看救要逃出密林,卻一腳踏空,兩人掉入陷阱之中,陷進不深,雙腳卻被刺穿了。
其他人好不容易憑借高深武功躲過,卻不想跳起來無處借力的時候,兩側刷刷的射過來漫天的削尖的木排,十來人強運真氣,或用劍,或用刀,一陣劈啪之聲,愣是一個也沒有傷到他們,果真都是高手啊。
然而,被撞的向後飛去的方向,豹猿獸猙獰血腥的嘴臉已經近在眼前,手上還有被一巴掌拍死的刀疤的血跡,果然是速度驚人。
眼看逃跑無望,不然兄弟都死了,他一個人更難得償所願,何況真實實力他吳靖也不怕豹猿獸,之前只是不想有有損傷。吳靖順勢轉身衝向豹猿獸,快劍如飛,身形如電,跟豹猿獸你來我往戰的不亦樂乎。雙方都是速度敏捷型選手,一個劍法犀利,一個力量防禦強大一籌。頃刻間,豹猿一身劍痕密布,血灑四方,吳靖身上也是被豹猿利爪弄得衣不蔽體,胸腹一道更是血流如注。
吳靖厲聲喝道:“都不要跑了,跟我一起殺了這個畜生,在旁陰我們的狗東西既然不敢露面實力定然不強,只要能夠快速乾掉豹猿獸,我們定然不懼。”
王昊藏在亂石堆裡,一邊吃著年齡最小卻最機靈的荒木送來的野果,一邊看大戲似的指指點點,聽吳靖罵狗東西,頓時不高興了。轉身對荒垠道:“荒垠大哥, 你跟那個用劍的領頭人,你們誰更厲害一點,聽說你是荒族部落最強的戰士?”
荒垠羞赫木訥不好意思的道:“族長和祭司都比我要強的多的,那個人很厲害,我比他力氣打,但是不如他快。”
王昊道:“也就是說他不容易殺死你,你想殺他跑不過,那他不跟你硬碰,來殺我們你也護不住我們咯?”
荒垠捏了捏拳:“呃!你離我近點他傷不到你的,我們荒族勇士不怕死。”
王昊靠近一些荒垠,心想:“你們是不怕死,但萬一你們族長覺得人死多了不給我答應的寶藥,我不是白忙乎一陣。”
幾句話之間,場中已經是風馳電掣戰了十多個回合,這群冒險者還只剩下三個還站著,其他要麽死了,要麽就被重傷倒地,豹猿獸一條手臂無力的垂落,被吳靖一劍砍斷了筋骨,一隻眼睛也瞎了。
王昊:“這個人有點陰險啊,居然用兄弟的命去做誘餌,趁機重創豹猿獸,我看這豹猿獸快撐不住了啊,萬一這貨沒死跑了藏起來陰我們.......不行!大家都聽好了,待會兒找機會圍上去,聽我招呼,大家把手裡的長矛扎了毒膠樹全給我向那個領頭的和豹猿獸招呼過去,都給我用出吃奶得力氣。”毒膠樹是一種劇毒的樹木,樹乾受傷就會留出濃稠的汁水,可以麻痹強大的荒獸,一般弱小的荒獸中了此毒很容易被毒死。
一眾荒族人聽王昊一邊說別人陰險,一邊陰險的要陰死別人,頓時覺得這個老是一臉笑呵呵的小孩子有點可怕,紛紛去排隊扎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