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見鄔普少俠。”佳雅滿懷期待地想特管家請示。
“怎麽你又想那個整天遊手好閑滿嘴跑火車的家夥。”特管家用手掌撐著腦門道,“此人乃是整個村莊最愛撒謊的人,跟他呆一起會毀你黃花閨女的名聲。”
“想和她聊幾句。”
“不行,我說過多少次了。”特管家果斷拒絕。
少女把臉埋在一邊,良久不說話。
見狀,特管家緩緩開口:“鄔普的吹噓會刺激到你,讓你虛弱的身子雪上加霜。”
“我受得了。”
“您還是聽我話語吧,您去世雙親囑咐過我要好好保護您。為此我還在院子安排鏢局的兄弟看護。”
“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藥放在案桌這裡被忘記吃了。”特叔說完便緩緩退下去了。
不一會兒,窗外傳過來人造布谷鳥的聲音。:布谷——布谷。(應該是這樣子叫吧,狗頭保命)
弓箭手的基操技能隱匿發動,鄔普趁院子裡的守衛放水的功夫偷偷摸摸的溜閨房來。
“喲,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無精打采嘛。”烏索普手裡把玩著兩個圓形石頭語氣輕佻說道。
“對不起,不能好好款待少俠你。”佳雅充滿歉意的對鄔普道,“都怪特叔,總是不讓我和你見面,不過他不是壞人。對了,今天你要講什麽故事呢。”
“講個我年幼時期大戰山羊人的故事吧。”
“山羊人?”
“山羊人長著羊頭羊角,但這身體卻和人類一樣,而且他們還能夠直立行走……”
鄔普的故事說的津津有道,讓佳雅仿佛身臨其境,有點害怕又想繼續聽下去。
“時候差不多了,我還走了。對了,你們鏢局還有空閑的馬車嗎,釘馬掌釘的那種。”鄔普說道。
“聽特叔說,最近鏢局不怎麽景氣,押鏢路線連續中斷,現在馬車也是空閑著,你要馬車做甚。”
“我替我一個朋友問問,他的馬車壞了,想借一輛繼續前行。不知道可不可…”
“不可以。”特管家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鄔普的說話,“夜闖良家婦女閨房,企圖摘花。倘若報告給官府,采花大盜的下場還是如何呢?”
“特叔~”佳雅撒嬌哀求道。
“三息時間,馬上消失,否則我立馬捉你去報官。”特叔盯著鄔普,語氣刻不容緩的下命令。
鄔普無奈看了看佳雅,點頭致意後邊遠遁離去。
“大小姐,希望你明白我良苦用心,當初三年前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你父親總鏢頭接濟了我,否則我早已凍死街頭。”特叔向佳雅苦口婆心道。
佳雅也是知道的,當初父親救下特叔後,為了讓特叔不傷自尊,任命其為管家,這幾年的任勞任怨也都看在眼裡。
但是佳雅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特叔是為了我好,但是鄔普少俠不是壞人,他還是一個勇敢的戰士。”
“好與壞你把握不住,你還小,就讓叔來替你決定吧。”
說完便離開佳雅閨房往屋外走去。
而在另一邊村莊外的森林,躺在樹上茂密枝頭的鄔普,剛剛被特叔說完後便跑來枝頭散心解悶,巧遇了正在掏鳥窩的王路飛,順便邀請他一起上來躺。
但是他未曾想到,就是一個不經意的小躺,竟然發現了特叔的秘密。
原來,鄔普和王路飛在枝頭上躺著不到一刻鍾,特叔也來到森林裡,剛好在鄔普躺著的這一個樹下與另外一名陌生男子碰頭。
談話的內容一字不露地傳進鄔普和王路飛耳朵。
‘刺殺大小姐,製造意外死亡,奪取鏢局。’剛剛特總管兩人談話一直回蕩在耳邊,鄔普不經發出顫抖,帶動身邊的樹枝,一大片的葉子掉落下來,正好落在樹底下二人頭頂上。
有人。
大樹底下的兩人齊刷刷地抬起頭,見兩位少年偷聽他們的說話,與特總管碰面的那位陌生男人迅速懷裡掏出鏈式的漩渦石頭,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快速晃動漩渦石頭,右手也不斷結印。
“幻術——催眠。”陌生男子開口說道。
王路飛好奇一直盯著石頭看,不一會便被催眠失去意識,從而從樹上倒插蔥的砸下來,pong的一聲巨響。
而鄔普則是因為害怕而緊閉雙眼,從而沒有被催眠。
這催眠師功力不行,外行。
聽到巨大響聲的鄔普張開雙眼顫抖的說:“啊,啊,怎麽了…會掉下去。”
“喂,你沒有事吧。”鄔普向王路飛喊到,但王路飛沒有回應。
而倒插蔥的姿勢不禁讓人懷疑他已經西去了。
“我本來不想殺人的。不過從這麽高的地方倒插蔥摔下來,恐怕沒有救了。”陌生男子道,“還有一個,要不要殺了。”
“沒有必要,他這謊話精,無論說什麽都沒有一個人會信的。”特管家攤了攤手。
特管家在這裡這麽久也知道鄔普的尿性,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謊話精,懦夫一個罷了。
“高強,就在明天凌晨,襲擊村莊。”特管家對著陌生男子說道,“村民家也要適當破壞一些,這樣子看起來更像事故。”
“明天?”鄔普不由自主的呢喃。
“聽見了吧。大謊話精,無論你說什麽都不會對我的計劃構成威脅。”
鄔普頭也不回向村子裡跑去,他想把這個壞消息告訴村民,讓村民外出避難。
這時的鄔普恨不得自己四條腿,這樣就可以跑得更快一些了。
看著人影越來越小的鄔普,高強有些擔心到:“不會有變故吧!”
特總管強硬的回應道:“放心,我的計劃從未出錯過。”
鄔普從村莊外一路飛奔進來, 嘴裡不停的大聲喊:“大夥們,不好啦!山賊要攻過來了,大家快逃命啊。明天早上就要進攻這個村子了。大家趕緊逃跑。”
鄔普一邊重複喊一邊往村子裡跑,家家戶戶都通知,聲音傳遍村子的每一個角落,但始終沒有一個村民相信他。
“又是那個謊話精,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村名不以為然的說道。
“別理他,根本不會有山賊。”
“又來了,飯也不讓人好好吃。”
“那個家夥這幾天玩的有點過火了。”
“喂,鄔普,你每次不都是這樣子說。”村民怒氣衝衝的說道,“看來今天得好好教訓你。”
烏索普心急如焚,他知道這是他之前種下的果,一切都是自己揮霍別人對自己的信任,最終導致說真話無人相信。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我之前是鬧著玩的,但這一次是真的,請大家相信我。”鄔普跪在地上哭著朝村民大聲喊道,“請相信我,大家塊逃命吧,否則真的會失去性命的。”
“要是每次都相信你,我們早就逃跑上百次了。”
“這次絕對是真的。”
“真的是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村民們一起抓鄔普,不讓這個禍害在滿嘴跑火車。
鄔普見勢不妙,就往鏢局跑,想告訴自己最在意的人,一起帶著她逃命。
而在村莊外的兩公裡處,特管家和高強聚集眾多山賊,一舉掃蕩整個村莊,萬事俱備,只等待黎明的鍾聲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