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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力系統從神雕開始》19章 紅塵散
  李莫愁眼神示意,洪凌波忙轉身關門。

  洪凌波有點不敢看李莫愁的眼睛,但為了顯示自己心裡沒鬼,她還是鼓起勇氣毅然4直視師父。

  李莫愁擺擺手,示意洪凌波坐下,看似隨意地問道:“進展怎麽樣?”

  洪凌波這樣的性子竟也扭捏起來,她低頭想看著地面,但視線卻被兩座大山阻擋了,她帶著一絲窘迫,說道:“薛少俠武功很強。”

  李莫愁翻了個白眼:“廢話。”

  洪凌波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想她平日裡殺伐果斷,從不手軟,但這事始終是不同的。李莫愁見她這模樣,心頭不禁有氣,微怒道:“你瞧上他了,可他有沒有瞧上你,你不清楚,是不是?”

  洪凌波驚了一下,驀然醒悟過來,呆呆道:“師父,就是……就是這樣。”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怒火,低聲說道:“照你這樣做法,便是吃了大虧也拿不到他的武功,我瞧你是犯賤了,見到俊俏男人便恨不得貼上去。”

  洪凌波心道:原來你也知道薛少俠是俊俏男人……果然你只是想要武功,不會關心我嫁給誰。她嘴上卻抗辯:“薛少俠武功雖強,倒不會動手動腳,吃虧是不會的,師父你放心好了。”轉念一想到吃虧,又覺得好像不算很虧。

  李莫愁皺眉凝思,忽然她回過味來,不禁大罵自己真是傻瓜。她上下打量著洪凌波,盤算半晌,道:“他知道你是我的弟子,我跟他也交過手了……”

  “啊!”洪凌波不知道這一節,大吃一驚。

  “他仍然不介意你跟在身邊,顯是並不全然對你視若無物,我只要他的武功,”李莫愁從懷裡拿出一包粉末,“你想辦法把這包藥放在他的水裡、酒裡,隨便哪裡都行。”

  洪凌波接過藥粉,疑惑道:“這是什麽?”

  “紅塵散。”李莫愁倒是答得很乾脆。

  洪凌波雙手像是觸電一樣縮回來,藥粉包掉在地上,她連忙搖頭道:“我給他……給他……給他下這種藥幹什麽?”

  李莫愁道:“他若乾出什麽獸行來,便對你有所虧欠,武功自然就教你了。你也聽到了,他是郭靖門下,郭靖是名滿江湖的大俠,姓薛的若不肯教你,我就帶你去找郭靖問個清楚,讓他聲名掃地。”

  洪凌波顫聲道:“那我的名聲便怎樣?”

  李莫愁奇道:“你是我赤練仙子李莫愁的弟子,頂著這個稱號行走江湖,本來就沒什麽好名聲。”

  “那不一樣……”洪凌波搖頭,“那不一樣的。”

  李莫愁沉默一會,問道:“你不願意?”

  “師父……”洪凌波怯生生道,“咱們換個法子吧,我和薛少俠今天才結伴而行,多留一些時間,弟子總有辦法的。”

  李莫愁冷笑道:“我就是見了你白天的模樣,才決定提前來找你的,我看你已經忘了我是怎麽囑咐你的了。”

  原來李莫愁善妒,心氣也窄,自然不會任憑門下弟子就這樣脫離自己掌控,她所求只有薛恆的武功。因此計劃原本是讓洪凌波去掉白綾,多以美色引誘薛恆,等薛恆做出什麽事,她就出來相要挾——說白了就是換了一種形式的“仙人跳”。

  只不過這個套路是要犧牲洪凌波的,李莫愁原本安撫洪凌波說的是薛恆大俠門徒,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壓力施加到郭靖那裡,逼著他們把好事辦了。其實她心裡對好事辦不辦成根本無所謂,隻想以這個要挾,將武功拿到手。

  至於洪凌波,最好的去處便是人也沒得到,武功也歸自己,將來仍服服帖帖供自己驅策才是。

  可白天所見,薛洪二人說些什麽她聽不見,隔遠了便只看到兩人有說有笑,連一個出格的神情暗示都沒有,顯見洪凌波沒遵循自己的囑托。

  李莫愁越想越氣,一路以古墓派高明輕功跟隨,提前到了安排好的洪凌波住處,才有了這麽一出。

  洪凌波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確實在打著自己心裡的小算盤,以前不敢背叛師父,一是她沒瞧見能製伏師父的人,二是李莫愁待她雖然經常言辭羞辱,但總體沒少她吃穿,還教她高明武功,出去對比一下就知道李莫愁總體對她還不錯。

  但這次她心裡明白自己恐怕要被李莫愁賣了,不得不自己想想出路,而薛恆的武功明顯又要強於李莫愁,於是還沒被賣出去,心就已經先背叛師門了。

  李莫愁見她不說話,怒意更盛,反而換了一副柔和模樣,笑吟吟說道:“凌波,你告訴師父一句準話,去還是不去。”

  洪凌波了解李莫愁,知道她表面越是笑,怒火就越熾盛,隻嚇得她嘴唇發白,但事關貞潔,她說什麽也不肯讓步,哀求道:“師父,你何嘗不是女子,為何苦苦相逼?”

  李莫愁不理會她,笑道:“那便是不去了,很好。”

  洪凌波渾身發抖,仍辯解道:“他那樣高明的武功,若是……若是吃了這種藥,我怎麽逃得掉,我怎麽逃得掉呀師父……”

  李莫愁從地上撿起藥,笑道:“其實也不需給他下藥,為師想到了一個好點子,也免得你下藥被人發現,倒是比之前的法子好多了。”

  洪凌波心頭一顆大石落地,深深呼出一口氣,問道:“師父,什麽法子?”

  薛恆在重陽宮內探查。

  雖然重陽宮廣廈五千余間,是南宋最大的道觀之一,但這些建築並不是全部聚集道一塊的。從上山開始就稀疏分布著一些建築,這些沿途居所和殿堂就佔了近一千間左右。

  重陽宮的主體在半山腰的大平台上,這裡也是最龐大的建築群,約莫佔了三千余間;剩下還有在山上零星分布的小殿堂,也都屬於重陽宮所轄。

  這些小殿堂既是分散主建築飲食、排泄等各方面壓力,也能起到給主建築群預警的用途,剩下還有各種精舍、草房,前者是用於接待貴客,後者是住宿上山做工的民夫。薛恆和洪凌波住的位置便是精舍,磚砌瓦房,室內陳設雅致,自帶小院子。

  他時間有限,需要盡快探查清楚,一是古墓派從這重陽宮怎麽過去,二是想潛入全真七子所在,看他們搞什麽名堂,在山下打了一架,現在他對這個玄門正宗印象差得很。

  從上到下,重陽宮似乎從骨子裡透露出傲慢。

  若是尋常江湖人,來到重陽宮必然也是帶著無限敬仰,能得到全真七子接待就欣喜不已了。但對於薛恆這種拿著“拿著攻略闖關”的人來說,重陽宮實在沒什麽了不起,王重陽也不厚道,自己最強的先天功不拿來傳授弟子,說什麽弟子資質不夠,都是托辭。

  不先讓弟子練練,怎麽知道人家適不適合先天功呢,說來說去還是當師父的敝帚自珍罷了。沒了先天功,重陽宮內也就只剩下全真劍法了,而全真劍法的微一用處是合練玉女心經,學會以後威力無窮,楊過和小龍女能憑借其打敗金輪法王。

  自己拿到手,若有合練對象便合練,若不行便自己練,磁力系統建立功法,左右互搏術分使全真劍法和古墓劍法,一個人發揮出兩個人的威力,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藏經閣很好找,天下道觀佛寺格局都差不多,進大門以後分為幾進,每一進一座大殿,兩側廂房;什麽八仙、四大天王、哼哈二將都在外面,越往裡走供奉的神位越高,佛家最宏偉的殿是大雄寶殿,道家就是供奉三清的殿了。而過了這一進院落,再繼續往後,基本上就是各家的藏經閣,找起來不難。

  在一側廂房屋頂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屋內傳來聲音,聽起來很熟悉,薛恆大感奇怪,駐足靜聽,分辨了一下,原來是趙志敬的聲音。他好奇心起來,輕輕在角落裡將瓦片揭開一個口子,打量屋內情形。

  大門關著,屋內點著一盞油燈,就剩兩個人,是趙志敬和鹿清篤師徒。

  趙志敬坐在凳子上,鹿清篤隻穿了一件單薄衣服,隨意地披在身上,地上一個銅盆裝著清水,鹿清篤手裡拿著擰乾的巾帕,正在給趙志敬擦拭。

  趙志敬臉上陰晴不定,鹿清篤說道:“師父,這事原本也不賴你,誰讓那小畜生用歐陽鋒的武功,西毒歐陽鋒可是咱們全真派的仇人,他學了仇人的武功,又投咱們全真門下,難道還能揣著什麽好心思麽。”

  小畜生說的是楊過?

  這下薛恆來了興趣,便耐心看下去。

  趙志敬道:“這事那小畜生是不對,可咱們本來也應該跟郭靖通個氣,這兩年什麽也沒說,現在人家找上門來才發現沒人,也太掃顏面了。”

  鹿清篤笑了一下,不說話。

  趙志敬道:“你想說什麽。”

  鹿清篤眨眨眼,道:“師父啊,咱們不能這樣想,丟臉又不是丟您的臉,丟的是整個全真派的臉,當初又不是您讓那小畜生留下來的,誰讓那小畜生留下來的,就丟誰的臉。”

  當初是丘處機做主讓楊過留下來的,鹿清篤這樣一說,趙志敬也覺得有道理,心情緩和了許多,道:“不錯,又不是我留楊過下來的,他讓楊過留下來,楊過走了,自然也該給郭靖一個說法,萬萬賴不到我頭頂上。”

  鹿清篤見趙志敬心情好,手上也更賣力了,他從趙志敬的後背擦拭到前胸,偷眼瞧了瞧趙志敬神色,手指甲竟在趙志敬身前小豆子上刮了一下。趙志敬含笑看著他,鹿清篤道:“不早了,歇了吧。”

  “好。”趙志敬應了,吹熄油燈。

  接著便傳出兩人脫衣服的聲音,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薛恆大呼辣眼睛,趕緊悄無聲息搭上瓦片,悄悄離開。等走遠了,才暗暗罵道:媽的,我就說這倆好得有點不正常了,真他媽惡心啊。

  下一個地點:藏經閣。

  洪凌波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像是發著高燒一樣。師父早已經離去,她感到極度乾渴,端起桌上的茶碗,倒了一碗茶喝盡,冰涼的茶液像是澆在岩漿上的一塊冰,初入口冷得沁人,而後就在肚裡化掉,略微平息的燥熱如火舌搬卷土重來。

  她乾脆舉起茶壺,就著壺嘴灌,大口大口地灌下。身體的燥熱好一些了,像是暫時被壓住了,可心裡焦慮地像是有一隻小貓爪子在撓,喘了兩口,閉上眼睛,想要靜下心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些畫面:小時候鄰居沒關窗,她見到那對還沒成婚的兩人像是兩隻青蛙一樣抱在一起……赤霞山莊的下人,一個醜陋的丫鬟和滿臉麻子的長工在柴房裡……那些畫面都極難看,此時卻像鼓槌一樣敲在她胸口。

  咚——咚——咚——咚——咚——

  她感覺自己的快要被錘破了。

  她忍不住,又抓起茶壺,壺裡空空如也,一滴水也沒有了。

  該怎麽辦?

  如果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就好了,這樣即便有些不舒服,卻不會往那些事情上想。這種藥,五分靠藥效,剩下五分卻全是自己想出來的心病,越想越難以抵抗。

  薛恆在藏經閣找了一圈,全真劍法在這裡倒是很常見,好幾個版本,分別由全真七子中各自批注,理解大同小異,但又別有意趣。他順手將劍法扔進儲物空間,暫時不準備練。誰知道這玩意練多久,還是別佔帶寬了。

  尾隨了好幾個全真小道士,聽他們談話,都沒有提起過去古墓的路怎麽走。薛恆感到有些失望,但這才是正常的,如果人人都在談這事,人人都喜歡去那邊逛逛,那撞見尹志平的好事的也不會只有趙志敬了。

  但聽這些道士聊天也挺有意思,一個個武功差勁得很,互相吹捧倒是不遺余力,師兄師弟們你誇我我誇你,個個都成了武學奇才。只是聽得多了也就那樣,重陽宮的武學興許有不少江湖人眼中的好東西,可能換個尋常人來,定會對這些道士的互相吹捧深以為然,薛恆的武功是由五絕水準的郭靖和真五絕黃藥師傳授,自己找到的也是獨孤求敗的武功,跟這些全真派武功比起來,自然高明了好幾個檔次。

  意興闌珊地往回走,他決定明天找機會摸清楚尹志平住在哪,蹲點蹲個幾晚上,跟著尹志平出去,肯定能找到。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他忽然感到有一絲不對勁,房間裡似乎有人在埋伏,那人呼吸聲很重,聽起來似乎不像內家高手。

  他小心地往前走,暗暗蓄起落英神劍掌勢,這套掌法威力固然不及降龍十掌,但勝在變化無限,變招快,收發自如。若真有敵人,先接過兩招再找機會拍降龍十掌也無妨。

  用彈指神通凌空一指,勁力擊中門框,兩扇木門“吱呀”一聲打開。黑暗中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盯著他瞧,水汪汪的,似乎蘊含了無限柔情。

  借著月光,他看清裡面來人,穿著一身杏黃色道袍,正是洪凌波。

  他感到奇怪,這都前半夜了,洪凌波過來幹什麽。

  “洪姑娘,”他下意識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在瞧這邊,連忙進去關上門,洪凌波就算有事找他,也不能被全真派道士看到,否則閑話傳出去那樂子大了,“深夜造訪有事麽?”

  洪凌波已經快要神志不清了,見他關門,以為自己內心裡籌劃著想說的話早就跟他說過了,他正要用最直白的方式回應自己。

  於是她大著膽子往前,猶豫一瞬,一把抱住薛恆,腦袋貼著薛恆的胸口。道袍下兩座山擠過來,香氣撲鼻。

  “洪姑娘……”薛恆驚呆了,有點搞不清狀況。

  洪凌波躍躍欲試地望著薛恆,眼睛一眨都不眨,也凝視著薛恆的眼睛。

  這要是再看不懂,就別當男人了,薛恆心一橫,心想再不回應就真禽獸不如了。他也大著膽子低下頭,嘴唇在洪凌波的額頭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滾燙,薛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也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薛恆問。

  洪凌波已經迷迷糊糊了,根本分不清翹舌平舌,隻管把話往自己潛意識認為的那方面理解,乾脆就把那個關鍵的字聽成了平舌音。

  巨大的羞恥感和與之伴隨而來的痛快像是爆炸一樣在腦海中“轟”的一聲綻開,她徹底放松自己,嬌媚地掃了薛恆一眼,跳起來夾住他的腰,雙唇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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