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芳站在雪地裡,看著天宇的墓不知道想什麽。
只有一塊簡簡單單的牌子,然後一個小雪堆,沒有其他的了。
“他的衣服可還在他的身上。”
“在。。在在。”
頭兒立馬回到。
“好。”
留芳繼續看著墓地,不知道想著什麽。
頭兒應該很高興,他當初的舉動救了他,先生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拿的,沒有先生的同意,誰動誰死。
“走吧。”
過了許久,留芳落寞的說道。
隨後頂著雪離開了。
頭兒看了看天宇的墓,踩著雪追了上去。
到了城裡,留芳揮了揮手說道“
“你回去吧。””
“好。”
頭兒不敢相信的,捂著嘴,立馬撒腿就跑,生怕留芳後悔。
留芳看著逃跑的頭兒,搖了搖頭,這人。。
一路回到了書院,留芳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回來了?”
“是先生。”
“怎麽樣。。”
“沒。。。”
“我希望是真話。”
“蹦。。”
留芳跪了下來,不敢看著先生,他知道他瞞不住先生。
“跪著吧。”
先生冷冷的說道。
好像什麽都知道了一樣。
兩個人好像忘記了時間,一直到下午,先生才冷聲說道:
“殺人了?”
留芳點了點頭。
“誰,為什麽?”
先生隻想知道為什麽。
“他死了,我殺了害死他的人。”
“嗯。”
“錯在哪裡。”
“先生我。。。”
留芳不知道怎麽說,看了看先生。
“帶我去吧。”
“好先生。”
先生揮了揮手,披上襖起身站了起來。
留芳困難的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跪了半天,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但還是忍著難受,一瘸一瘸的帶路。
兩個人頂著雪,來到天宇的墓前。
先生看了許久,留芳在旁邊看著。
“為什麽?”
先生問道,留芳為難的看著先生,不知道是不是要告訴他真相。
“說。”
先生冷冷的喝到。
“因為你的襖。”
“我的襖。。我的襖。。。我的襖。。。”
先生重複著說道,話語中充滿著悲傷。
留芳看著先生,隨時做出準備。
“哈哈哈。。。。。”
“噗。。。。”
先生吐出一口血,昏死過去。。
“先生。。”
留芳立馬抱著先生,一路往落先生那邊去。。
留芳自責的跑了一路怪自己。
早知道寧願被先生打死,也不會告訴先生。。。
“落先生。。。”。
醫館門前響起了留芳的大叫聲。
本來已經關門的醫館,落先生在裡面聽到熟悉的聲音。
慌慌張張打了開來。
看到渾身是血的柳辰逸,立馬跑了出去。
抓著辰逸的脈,看看情況。
“走,進去。”
落先生著急的說道。
留芳立馬抱著先生,跟了進去。
“怎麽樣??”
看著一直在忙的落先生,留芳關心的問道。
“氣血攻心,再加上他身體的毒素。難呀。。”
“毒素??”
留芳不確定的說道。
他一直以為先生只是身體不好,沒想到是毒。
落先生捂著嘴,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但這時候已經管不了多少了。
“落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先生呀。。”
留芳跪下來求著說道。
“放心,辰逸是我的忘年好友,我一定救好他的。”
落先生安慰的說道,只是自己心裡知道,自己也沒多少把握,但是得安慰住他。
否則兩個人都出問題自己怎麽辦。
留芳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輕輕的走著,希望這樣可以放松自己的壓力。
“你去門下等著吧。”
落先生說道。
“哦。。好。”
留芳不明所以,退了出去。
房間裡落先生快馬加鞭的救治著先生。
過了許久,夜已過半,天也快亮了,留芳已經快瘋了,要不是怕打擾落先生的救治,他現在已經衝了進去。
這時候房門打了開來。
“怎麽樣,落先生。”
留芳立馬跑上去,問道。
“我們過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