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許繼承虛弱的從病房上被木管家扶了起來。。
“姥爺,你這樣還是在家裡休息吧。。”
“我的話不管用了??老木!?”
許繼承瞪著眼說道。。
“姥爺,我。。。”
木管家為難的站在旁邊,一邊是姥爺的命令,一邊是不想讓姥爺折騰自己那疲憊的身體。。
萬一有個萬一,到時候許府怎麽辦呀。。
“我的話,不管用了??老木。。”
“沒有姥爺。。”
“三位大儒進京,京都治安混亂,你讓我這個京都都統怎麽當,你讓這京都數十萬百姓怎麽看我??啊,老木,你告訴我。。。”
外面的下人們,聽到姥爺發火,嚇得跪倒在地。。
“咳咳咳。。。”
“姥爺,你不動氣,老奴知道錯了。。。”
看到許將軍大發雷霆,氣的在那咳嗽著。。
木管家哭著跪倒在地,久久不起。。。
“還不起來,快扶我起來,我去陛下面前請罪。。。”
“老奴這就來。。”
木管家撐著雙腿站了起來,跑到許將軍面前扶著他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咳咳咳。。。”
下人們跪倒在地,不敢看許將軍的樣子。。
只有旁邊的木管家慢慢的扶著許將軍走了出去。。
臉色蒼白的許繼承著實有點嚇人。。
“姥爺,你這是做啥???”
聞訊而來的許夫人在遠處著急的開口問道。。
“夫人,咳咳咳。。。”
“快一起扶我,扶我去宮中,我要去陛下面前請罪。。”
“姥爺,你這身體就不要折騰了。。。”
許夫人哭著說道。。。
“混帳話語,京都現在這麽混亂,我這個都統居然臥床在家休息,你這讓京都的百姓怎麽看本將軍,今天要不是白副都統來看我,你們要瞞我到什麽時候??啊。。。”
許繼承看著哭泣的許夫人怒吼道。。
“夫人呀,你這是害我呀。。”
許繼承看著旁邊哭的更凶的許夫人,最終還是柔弱的說了一句。。。
“老木你扶我走。。”
“好,姥爺。。”
木管家低著頭扶著許繼承。。
許夫人哭了一會,看著彎著腰走路的許繼承,哭著跑了過去。。
下人們低著頭都不敢看一眼。。
來到許府門口,已經有馬車停在了這裡。。
“咳咳咳。。。”
木管家和許夫人慢慢的扶著許繼承上了車。。。
“姥爺,我陪你去。。”
“夫人。。。”
許繼承剛想拒絕,許夫人已經上了馬車。。
“你這樣怎麽見陛下。。”
看著一生居家服的許夫人,許繼承搖了搖頭說道。。
“姥爺不要忘了,妾身以前也是帶過兵的。。。”
“咳咳咳。。。”
“你呀。。。”
許繼承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馬車慢慢的往京都而去。。
而宮裡的那一位也收到了消息。。
敲著龍椅看著遠處的宮門口,不知道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