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的月亮高懸,胡不歸坐在房頂,獨自飲酒,望著月亮,獨自歎氣。
楚行雲也睡不著,走了出來,望著天邊的月亮念到:“明月何皎皎,照我羅床幃,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唉!”楚行雲似乎有著無限的感慨,言語著憂愁。
胡不歸飲一口酒說道:“楚小子,你還會作詩?”
楚行雲抬頭眨一下星目,說道:“胡前輩!”
胡不歸跳下房頂,抓著楚行雲的肩膀一登,帶著他一同上了房頂。
月明星稀,胡不歸遞過酒壇,楚行雲飲一口酒。
“胡前輩,你為什麽隱居山林。”楚行雲道。
胡不歸狂飲一口苦笑道:“救得了人,卻救不了人心,不如歸去,就此隱居山林!”胡不歸望著當空的月亮,眼睛中似乎有淚淚。
“可歎今夕月,向何處,去悠悠?”
楚新雲望著手上的酒說道:“前輩也是有故事的人,咱們一醉解千愁!”
“好!一醉解千愁!”
長風浩浩送中秋,光影沉浮,兩人不語,只是飲酒,一壇酒,楚行雲喝得迷迷糊糊,便倒在了房頂。
胡不歸搖了搖頭,有些許心事,看著喝醉的楚行雲,又忘這天空雲漸漸如鉤,月亮乘風隱去。
第二日楚行雲從床上醒來,推門尋胡不歸,卻未在這院子中找到他,只在桌上發現了一本書和他留下的信。
“江湖有緣再見,桌上的周天遁甲書便贈與你,看完這本書,記在心中,然後燒去它,書中內容不許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許和任何人談起,若有人問你起你修的什麽功法,隻可回鐵布衫,切莫提及這本周天遁甲,切記切記!”
楚行雲疑惑,這周天遁甲不是末流嗎?為何胡不歸說得如此神秘,思索再三,決定照著胡不歸所說。
先天一氣激發了楚行雲身體潛能,連記憶力也變得絕佳,兩日,便將整本書記在心頭。
書上有很多注釋很是奇怪,看起來像注解穴位的作用,好似沒用一,不過楚行雲也一並記了下來。
這書上的穴位注解,不用功法來看,倒像是在描寫著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確如駱輕鴻所言,乃是一本術書!
周天遁甲一共九層,一層一境界,煉到第九層,身體便如金石,刀槍不如,百毒不侵。
按照周天遁甲書上煉習起來,身上暖洋洋的,仿佛有氣在流動,滋養自己的身體,楚行雲大喜:“這難道就是內力?好神奇啊!”
周身的氣血湧動,楚行雲感覺自己力能扛鼎,手上拿起藤條施展滄浪刀法,一式出,便將屋外的籬笆劈砍開來。
山中無歲月,憑借著自己的練習,楚行雲的周天遁甲入了第二層,練功乏了,便看一會醫書,日子也過得自在逍遙。
屋外的梅花開了,伸出牆角,臥龍崗上也開始下起了小雪,楚行雲以藤條為刀,一百零八刀滄浪刀法施展出來,掀起紛紛的雪花。
迎著雪花,一隊官兵踏雪走來,來著正是現如今的城主東方家的東方崇尋到此處。
“小生東方崇,特來拜會青衣聖手!請聖手出山!”東方崇身穿湛藍的裘皮大衣,站在小雪中恭敬的說道。
楚行雲此刻正在閉目,聽到屋外有人來尋聖手出山,便起身走出屋外。
“小生東方崇,特來拜會青衣聖手!請聖手出山!”
“青衣聖手已經不在此處,你們來晚了!”楚行雲對著站在外面的一行人說道。
“小生東方崇,特來拜會青衣聖手!請聖手出山!”東方崇不理會楚行雲說的話,繼續喊道。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不都說了嗎?青衣聖手已經走了!”楚行雲打開籬笆說道。
東方崇臉上露出笑意,一個閃身,便落到楚行雲的邊上,楚行雲也發覺了,急退幾步問道:“你要幹嘛?”
“唉!我不幹嘛!隻想請先生出山救人!”東方崇擺手說道。
“我不是青衣聖手!”
“我知道!”東方崇眯著眼睛,憨厚的小聲對楚行雲說道:“但是你馬上就是了!”一揮手,周圍的官兵圍了上來,將楚行雲全全圍住。
“抓起來,他就是青衣聖手,還給我裝!”東方崇高聲說道。
周圍的人身軀移動,如餓虎撲羊般衝了上來,很是驍勇,仿佛進過訓練一般。
楚行雲手一動,官兵逐漸和圍聚攏,只見三人一組,兩人成行,動作飛快,挪位補樁如插秧。
楚行雲連忙施展玄玉手,躲避這些人的撲捕,隊伍中見楚行雲反抗,便拔出腰上的長刀,東方崇則說道:“不可傷了聖手!”
官兵將刀插回刀鞘,取出繩子,想要將楚行雲捆住,左躲右閃之間,憑借著玄玉手,楚行雲放倒了數十人。
翻滾之間,拾起地上的藤條,施展出滄浪刀法,這一隊人竟然奈何不了他。
東方崇看著眼前的楚行雲,踏雪前來,雪上竟然沒有一絲痕跡。
募地——
楚行雲第一次與人對戰,明顯這些經過訓練的官兵結的是陣法,陣外有飛來一個東方崇,一時間亂了手腳,被東方崇點住穴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將青衣聖手帶走!”慕容崇對著官兵說道。
一麻袋扣下來,楚行雲被套上麻袋,不知自己要被帶到什麽地方。
底下的士兵說道:“江湖傳言青衣聖手如何厲害,我看是名不符實!”
東方崇臉上露出笑意,領著眾人便回了臥龍城。
麻袋被取下,一道白光出現,楚行雲被帶到一處閣樓,東方崇坐在椅子上,支走下人,端著茶細細品味。
房間中只有東方崇和楚行雲兩人,東方崇解開楚行雲的穴道,楚行雲說道:“我真不是什麽青衣聖手!”
“我知道,不過現在,你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東方崇威脅到。
“抓我想做什麽?”楚行雲疑惑的問道。
“生病了就應該找醫生嘛!我東方家人生病了當然要找最好的醫生咯!這才能體出東方家的牌面。”東方崇有些莞爾的說道。
楚行雲不理解東方崇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眼下東方崇沒有要殺害自己的意思,說道:“我不是醫生,沒學過醫術!”
“重現在起,你只能是青衣聖手!”
楚行雲滿臉疑惑的,不明白東方崇要做什麽。
“東方家有一人病了,恰巧這個人我又看不順眼,我不想救他,但生在大家族中,生不由己,命不由人,有些事我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