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歲風華猶在的老媽子見楚行雲的裝扮,臉上又流露出羞澀的表情,暗自忖道:“這少爺莫不是個雛兒!第一次來妓院!一身的雲繡衣,定是個肥羊!”
老媽子搖著搖扇,走到楚行雲的身旁熱情的招待他道:“這位公子裡邊請!”
楚行雲道:“準備一座上好的酒菜,將最好的姑娘叫來陪我喝酒!”
見老媽子臉色有些犯難,楚行雲遞上一張銀票,老媽子眉開眼笑,招呼著楚行雲上了2樓的貴賓室中。
怡紅院中各種奢淫之聲不絕,各處又張燈結彩,裡面還彌漫著奇香,到是這貴賓室中隔音很是不錯,將外面的聲音隔絕在門外。
這件貴賓室很是特別,正對這一個小型的花園,園中還有一座小亭,廳外還開著不知名的奇花,傳來陣陣余香。
房中立柱八仙座,還放著不少椅子,周圍的屏風上畫著花鳥,布置得很是精細。
半刻鍾未過,老媽子便帶來一個抱琴的青衣女子,女子生的嬌弱,顰眉薇楚,頓時讓人生了幾分憐憫之情,楚楚可憐般的樣子,更是惹人疼愛。
老媽子在女子身邊交代了一兩句,女子咬唇含淚的點了點頭,走到楚行雲邊上給他行禮道,雙瞳剪水,看得楚行雲都有些血脈都有些異動。
強忍著將她摟入懷中的心思,撇開頭不看她,嬌柔軟綿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公子奴家為你奏琴!”
楚行雲感歎道:“真是個小妖精!”揮手將她拂走,帶到平定了內心的衝動,獨自斟酒吃菜。
琴音中有些淒苦之音,女子低眉信手續續彈,弦弦掩抑,述說著自己,一曲作罷。
楚行雲也皺著眉頭,這琴聲雖好,但太過淒婉,自己乃是尋樂,可不是尋不自在,便叫停了女子。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女子有些慌亂道:“奴家景弦!”
楚行雲見她慌亂的神情道:“景弦姑娘可知我來這怡紅院的目的?”
景弦雙手捂著胸口慌亂道:“公子,奴家賣藝不賣身!”
楚行雲見她反應如此可愛,伸手將她招過來,想要逗逗她道:“過來,給爺倒酒!”
景弦攥緊左手,本不想去,可是這是客人要求的,若是叫來老媽子,自己該如何辦,強忍著內心的不安,走到楚行雲的身旁,不小心碰到了椅子,景弦也被絆倒。
楚行雲一伸手,便將她接住,拉入懷中,撲鼻的少女幽香傳來,美女入懷。
景弦有些慌亂,感受到楚行雲跳動的心臟,掙扎著想要離開。
楚行雲看著這張楚楚可憐的臉,血氣翻湧,連忙將景弦推開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當時見你要絆倒了,所以....”
景弦看著少年驚慌失措的神情,噗嗤笑出聲來,宛若三月的桃花,含苞待放,心中恐懼不安也少了許多,端起酒壺給楚行雲倒酒。
楚行雲看呆了,正在這是,房門被踢開,一蹣跚的肥頭大耳的胖子一腳將門踢開道:“哪個混蛋敢點景弦姑娘,我看是誰活的不耐煩了!”
“就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大哥乃是南嶽城主之子,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胖子十分囂張道。
景弦慌張失措不知道該怎麽辦,老媽子也跑了上來救場道:“南宮少爺息怒,我這就讓景弦去陪你!”說著一把手將景弦拉著就要往外走。
景弦掩面哭泣,不肯走,老媽子心急道:“景姑娘,你行行好,南嶽城主我得罪不起,
整棟怡紅院還要在南嶽生存!可經不得折騰!算我老媽子求求你了!” 胖子走了到景弦身邊面露猥瑣之色道:“景姑娘,今晚你可是我的人了!”說著便要一把手將景弦抱走。
楚行雲不悅,內力一運,將手上的筷子擲出,直射胖子手背,將欲要抱起景弦的手擊落。
只見胖子“哎呦!”一聲傳來,目光狠狠的盯著楚行雲道:“在南嶽敢惹你胖爺我!活的不耐煩了?”
胖子出手便向著楚行雲攻來,拳頭指向楚行雲的腦袋,楚行雲坐在位置上飲酒,左手順手接住,反手一扭,只聽“哢嚓!”一聲,胖子便“哎呦!”的叫出聲來。
楚行雲一放手道:“滾!”胖子扶著手臂,灰溜溜的跑了出去,老媽子在後面追著道歉。
胖子扶著手臂,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道:“吳媽,你放心,我不會找你麻煩!這小子我要抓他全家喂魚!”
“喲!這不是魚幫的林胖子嗎?怎麽搞得如此狼狽!”一公子哥手執搖扇說道。
“哪個......”林胖子的話還未說出口, 抬頭便看到白凌霄的臉,連忙嬉皮笑臉道:“白少爺好!”
“喲!這手怕是脫臼了,我來幫你治治!”白凌霄笑著走上前,戳了戳林胖子的手,林胖子則是滿臉恐懼的說道:“白少爺,不用了,白少爺這千金般的手,哪能為我治病!”
白凌霄臉色一冷道:“你這是看不起我?”
林胖子道:“不不不,絕對沒有,小人怎麽能看不起少爺呢!只是我這手並無大礙!”林胖子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動了動手道。
白凌霄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扭一下,隻聞林胖子“啊”的一聲,手上的痛更加劇烈了。一瞧,手居然又向另一旁歪去。
白凌霄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手勁大了些!”
林胖子苦不堪言,白凌霄可是被稱為小妖魔之人,為人跳脫,想什麽做什麽,常人根本摸不透。
“白少爺治的很好,都怪我這手不爭氣!謝謝白少爺!”林胖子忍痛諂媚道。
見這林胖子這麽聽話,白凌霄順著手臂一拉,錯位的骨頭恢復正常道:“小爺我今天心情好,是誰將你的手扭成這般的,小爺幫你教訓一下他!”
林胖子一聽這話,馬上來勁,領著白凌霄便直衝楚行雲的貴賓室。
貴賓室中,景弦拉著楚行雲道:“公子,你還是快些逃吧!林魁是本地的地頭蛇,莫要因奴家失了性命!”
楚行雲笑道:“景姑娘不必擔心,幫我斟酒便好!”剛說著話,又有人一腳將門踢開,來著正是那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