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霄道:“姑娘的琴技不弱於稷下學宮中的儒生,敢問姑娘芳名?”
“回白公子,景弦”
白凌霄道:“景弦姑娘,你別厚此薄彼,光給楚兄倒酒啊!給我也到一些!”
景弦一愣,欲要上去給白凌霄參酒,楚行雲道:“白兄,不怕剛才的姑娘?”
白凌霄一聽,打了個激靈道:“景姑娘,還是我自己來吧!”
白凌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景弦姑娘,可否回避一下,我與楚兄有要事相商!”
景弦愣了一秒,而後緩緩告退,順手將房門代上。
白凌霄正色道:“楚兄練的可是奇門遁甲內功心法?”
楚行雲一聽警惕起來,白凌霄見楚行雲眉頭緊皺不言不語,心中暗忖:“果然如此!”
白凌霄又道:“楚兄不回答也可,我心中有數!”
楚行雲道:“你葫蘆賣的是什麽藥?”
白凌霄道:“一月前,蓮花山莊向武林盟主送了一封信,說山嶽派被鬼域滅門,隻逃出來幾人,現如今江湖上人人自危,楚兄知道所謂何事?”
楚行雲搖了搖頭道:“我對江湖事知之甚少!”
白凌霄道:“一切都指向海外仙山,青龍寶藏!鬼域中有人想要從新開啟青龍寶藏,尋找成仙的秘密!山嶽派的創始人山嶽老人曾經去過海外仙山,回來便布下黃道十二劍陣,這百年來無人破開劍陣,可想而知劍陣的恐怖!更讓人確信青龍寶藏中有成仙的秘密!”
楚行雲道:“成仙?有人會相信這虛無縹緲之事?”
“當然,否者這世界上哪有內功心法,修練武學又有何用?”白凌霄道。
楚行雲問道:“這與我修行的功法有什麽關系嗎?”
白凌霄道:“周天遁甲傳言乃是青龍遁甲所演變而來的,傳者故意將青龍遁甲改為了周天遁甲,拆出其中功法運行圖,對他進行了刪減,為的便是隱瞞青龍遁甲出自青龍寶藏之秘。”
楚行雲一怔,對自己所修練的功法有了懷疑,莫非自己修的乃是青龍遁甲,而非周天遁甲。
白凌霄道:“臥龍熙得了他師傅的傳承,有人曾經說臥龍熙已經得到了整本青龍遁甲,知曉了其中的秘密。可是臥龍熙實力太過強悍,即便服用了九劫丹,依舊沒人敢打他的注意!又有人說周天遁甲中便有青龍寶藏的地圖。”
楚行雲道:“周天遁甲不是被人得到了嗎?就連端木世家中都有孤本!就沒有人解開過書中的秘密?”
白凌霄道:“周天遁甲,實為武林絕學,可這功法可能沒人敢練,練了這功法,一被子只能在先天境界,就連臥龍熙本人為了突破先天境界,服用九劫丹而亡!所以整本書被當作術書作為奇門遁甲的參考書!”
楚行雲道:“這樣啊!”
白凌霄道:“鬼域本來是明不見經傳的殺手組織,這兩年來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高手,有的人,為了活得更長久,無所不用其及,鬼域背後,怕是有諸多勢力參與,所不定當今的武林盟主薑沉便是鬼域之主也說不定!”
楚行雲一愣,聽白凌霄爆出了一驚天的秘密,尷尬的說道:“不會吧!白兄多慮了吧!”
白凌霄咬牙切齒道:“我見過有人為了活著,取人的心頭血以秘法煉製丹藥的!楚兄你是沒見過人的可怕!”
楚行雲愣在了原地,見白凌霄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他曾經經歷過一般,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白凌霄端起酒壺,
咕咚將酒壺中的酒一飲而盡道:“眼下楚兄將去往何方?” 楚行雲道:“四處走走,見識一下英雄豪傑!”
白凌霄道:“這武林大會可是難得一見,江湖上有名的勢力都會去襄陽赴會,我手上正好有請帖,楚兄願意去熱鬧一下嗎?”
楚行雲來了興趣,正好也可以增長江湖見聞,見識一下英雄好漢,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喝道夜深,楚行雲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白凌霄依舊不停的給楚行雲倒酒,桌子邊上的酒瓶已放滿,楚行雲是真的醉了,倒頭趴在桌上。
“楚兄,來我們繼續喝酒!”白凌霄裝醉說道:“楚兄,醒醒!”
白凌霄推了推楚行雲,意味深長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楚行雲道:“楚兄可真是好酒量,若不是我提前服用了解酒丹,怕是喝不過你!”
白凌霄見楚行雲已經醉倒喊道:“吳媽!吳媽!”
“誒!來了白少爺!”吳媽快步走了上來。
“都準備好了嗎?”白凌霄道。
“準備好了,景姑娘那邊也已經答應了!”吳媽低頭諂媚的說道。
“好,將楚兄扶回房間休息吧!”
兩店小二將楚行雲台到一間安靜的房間中,解開楚行雲的衣服,將他放平在床上。
白凌霄笑著道:“楚兄,我本想用端木薇來做這魚餌,沒想到楚兄你給我省了個大麻煩啊!”
夜裡,楚行雲夢見有人騎在自己身上,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麽珍貴的東西。
一覺醒來,楚行雲身上的衣物全無,赤裸著身體,坐在床沿伸手一摸,被褥居然是濕的,昨晚上自己做了個春夢,居然夢遺了。
天璿地轉,身上還有些抓痕,晃了晃腦袋,便看到被褥上紅梅點點, 加之身上又有抓痕,楚行雲捂住腦袋道:“難道我酒後亂性了?我去!”
清晨的門被白凌霄打開,白凌霄笑道:“楚行雲昨晚睡得可好!”
楚行雲一把抓住白凌霄的衣服道:“你昨晚是不是安排了些什麽?”
白凌霄道:“楚兄,昨晚的聲音比琴聲好聽否?”
楚行雲半天說不出話來,心中已經猜到了許多,對這白凌霄問道:“你昨晚給我安排了誰?”
白凌霄道:“楚兄,男人來妓院能幹什麽?無非是滿足自己的欲望,你又何必在意她是誰呢?”
楚行雲見白凌霄避而不答,閃身入了白凌霄的身旁,用手抓住白凌霄的脖子說道:“到底是誰?”
白凌霄神色未變對這楚行雲道:“我白凌霄一生,除了南浣紗,怕過什麽?死反而對我是種解脫,我倒是要謝謝楚兄!動手吧!”
白凌霄閉上眼睛,楚行雲卻沒下手,將手松開道:“粘著我不放,有給我施展美人計,說吧!什麽目的?”
白凌霄露出得逞的笑意道:“我就知道楚兄乃有情有義之人,我要楚兄幫我殺個人!”
楚行雲臉色不是很好,白凌霄見狀道:“楚兄放心,他是個禽獸不如之人,殺了他之後,我還要將他所為之事公之於眾!讓他受江湖人所唾罵!”
見楚行雲臉色變得稍好了些,白凌霄道:“這次武林大會之時我自會告知所殺之人是誰,到時候,我便讓你和她見面。”白凌霄說完便扇著折扇,走出了房間,留楚行雲獨自在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