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璿帶人走了過來,便看到楚行雲門開道:“楚小子,有看到人影嗎?”
“向那個方向去了!”楚行雲向山門一指說道。
“今晚不太平,你好生歇息!”天璿對楚行雲說道。
“我們追!”一行人浩浩湯湯,向山門追去,楚行雲將門關上,一轉身便被點住了穴道兩把短刀架在楚行雲的脖子上。
楚行雲暗道糟糕,他是如何進得了房間的。
“別出生,否者一刀殺了你!”黑衣蒙面人是個女人,楚行雲從聲音上判斷。
“你是誰,為何在山嶽派?”楚行雲拖延時間,身體運轉起周天遁甲衝穴,這女人實力與他相當,只要半柱香的時間,便可自行解開穴道。
“你又是誰?我在山嶽三十六峰沒見過你!老實交代,我還可留你一條性命!”黑衣女子問道。
“是天璿長老帶我來的!”楚行雲解釋道。
黑衣女子橫刀,欲要殺楚行雲,可一看這小子與自己兒子的年紀相仿,心一軟,一時間竟然下不去手,將刀收回。
楚行雲頭上冒汗,剛才他是真的感受到這黑衣女子的殺意了。
黑衣女子道:“你叫什麽名字?父母是誰?師承何處?”
楚行雲道:“我叫楚行雲,生來便不知道父母是誰,也沒正式拜過師!”
“那你是如何習得這一身的武功的?”黑衣女子以為楚行雲騙她,重新將刀架在楚行雲的脖子上。
楚行雲急思,周天遁甲青衣聖手胡不歸告誡過他,不要告訴外人,便編了一個理由:“是個邋遢愛吃的老道傳下來的,見我廚藝還行,便傳了我些許武功!”
黑衣女子暗自思考:“邋遢老道,莫非是武當山的黃桐真人,聽說他最近在隆中,遊歷天下。”
黑衣女子道:“那老道長什麽樣?”
楚行雲回道:“邋裡邋遢,沒一點仙風道骨樣,還在臥龍城的同福客棧偷了我半隻燒雞呢!”
黑衣女子將信將疑道:“姑且信你,你說你廚藝很好?有多好?”
“也不行,鶴青蕭給了我一塊醉仙令而已!”楚行雲喃喃說道。
黑衣女子聽到醉仙令,瞳孔一縮,盯著楚行雲道:“醉仙令在那?交出來!”
“可惜,我當時實力不濟,被人偷走,那人輕功堪比一心大師,我沒注意,被順走了!”楚行雲臉上出現可惜的表情。
黑衣女子更是心驚,輕功堪比一心大師的人江湖不多,江湖上流傳妙手神偷偷到了醉仙令,起初她不信,若是從廚神手上偷醉仙令,以妙手神偷的實力定不可能偷到,若是從眼前這小子手上偷,那不是易如反掌。
黑衣女子見天璿等人已經走遠,推開窗戶道:“看你小子還算老實,饒你一命。”
說著跳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楚行雲松了一口氣,將穴位衝開,暗自道:“要早些入先天啊!否者,別人隨便一點,自己就如同羔羊一般,任人宰割了!”
經過一場虛驚,自己也睡不著,在床上打坐,練習周天遁甲。
一夜過去,楚行雲始終未能突破周天遁甲第三重,感覺這第三重仿佛是一座天塹,自己無法逾越。
雞鳴日升,天璿叩響了楚行雲的房門。
天璿道:“今日是爭奪代掌門的日子,正好,商談你去劍廬一事。”
天璿帶著楚行雲去往比武台,這比武台建在絕鳥崖頂,三十六峰主已經在此地等候,小胖子玉橫也在此。
三十六峰主向天璿行李:“見過天璿長老!”天璿點了點頭。
玉橫見天璿帶著楚行雲走了過來道:“天璿師兄早!”抬頭又看到楚行雲在天璿旁邊,對著楚行雲擠眉弄眼。
天璿問道:“怎麽沒看到你姐姐搖光!”
玉橫沒有什麽心機道:“姐姐昨晚有收獲,正在鞏固凝聚的劍心!”
天璿一聽搖光居然已經先他一步,凝聚了劍心,心頭竊喜,山嶽派又出了個劍道天才,假以時日,搖光的劍道必定通神。
玉橫拉住楚行雲低聲說道:“後山還有很多兔子,晚上我們再去烤一隻,我還特意帶了調料!”
楚行雲有些尷尬,這小胖子也是個吃貨,吃了一次,便鼓搗著自己晚上烤兔子。
“聽說這裡有架打,我便過來看一看!等了這麽久,還沒見師妹過來!”旁邊的開陽抱著劍走過來。
“開陽師兄早!”玉橫對開陽行李。
開陽道:“玉橫啊!聽說你成了真正的劍客,怎麽樣,要不我們先來比式一番,為大家助興!”
“開陽師兄說笑了,師弟我年紀還小,境界也不高,怎麽是師兄的對手!若是師兄你不用內裡,劍意,我們隻比劍招,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玉橫老氣橫秋的說道。
開陽笑了笑道:“好啊!隻比劍招,不過嘛!比武嘛,當然得有彩頭,若是你輸了,幫我洗一個月的襪子,我輸了,請你吃一月的糖葫蘆,要多少有多少。”
“一言為定!”玉橫聽到糖葫蘆口水都留了出來。
“童受無欺!”
玉橫跳上比武台, 開陽也一個飛身上去。
天璿用手捂著額頭,這兩個人,一個劍癡,一個饞鬼,讓他傷透了腦筋,不過也好,正好乘機看看他兩的修為。
小胖子的劍靈動飄逸,開陽的劍厚重淳樸,在比武台上你來我往,劍鳴聲不絕如耳。
天權背著兩把劍,宛若飛鳥,從絕鳥崖飛過來,落在楚行雲和天璿邊上向著天璿拱手說道:“師兄,身子好些了嗎?”
天璿拱手回道:“已無大礙!只是修為跌落了一個境界!”
天權轉頭一看楚行雲問道:“這位便是師兄說的,劍陣奇才楚小兄弟吧!”
天璿點了點頭,這時候比武台上傳來玉橫的聲音:“師兄,你賴皮,居然用劍心壓我,不算,不算!”
天權笑著道:“你有說過不讓我用劍心嗎?好像沒說過吧!要不請天璿師兄評理?”
玉橫收起玉橫劍一個閃身來道天璿身邊撒嬌道:“天璿師兄,開陽師兄以劍心壓我,明顯是他犯規了!這比賽不算!”
天權則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玉橫,輸了便是輸了!開陽已經凝聚了劍心,出劍純樸自然,你怎麽樣都贏不了他的!”
玉橫則是翹起嘴對這開陽說道:“開陽師兄,我遲早要超越你,成為山嶽派用劍第一人的!”
開陽則是飛到玉橫身邊說道:“在你成為山嶽派第一人之前,你得給我洗一個月的襪子!”
玉橫賭氣的哼了一聲,暗自道:“以後我要是勝了你,我得讓你刷一月的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