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夾著雨雪,十二人手拿長劍站在楚行雲的對面,領頭者驚奇的看著這年輕小夥子。
楚行雲暗罵自己多嘴,管別人的閑事,這下倒好,人家屁顛屁顛的走了,留下自己孤身一人面對山嶽派的十二人。
“小子,你是如何看出這劍陣的破綻的?”
楚行雲不語,警惕的看著這十二人,防止被突然襲擊。
“駱前輩,剛才開口的那小兄弟不會有事吧!”南宮璿問道。
“放心,山嶽派乃是名門正派,掌門成中樂從前乃是秀才,腦袋死板得要命,修得乃是正宗的正氣決,那小子一語便道破了山嶽派的傳承劍陣,說不定成中樂還要謝我!”
周逸軒疑惑不解,南宮璿也滿頭問號!
駱英緩緩說道:“山嶽派近百年來未在江湖活動,你知道為何嗎?”
周逸軒道:“江湖傳言他們丟了山嶽傳承!”
駱英笑道:“傳承一直在,只是這百年來,山嶽派未有一人入得了山嶽洞天,而山嶽洞天中的考驗,便是這天然的黃道十二劍,當年劍聖慕白借洞口的劍意,成了劍聖依舊破不開劍陣。”
周逸軒道:“黃道十二劍陣確實厲害,若不是那小兄弟一語道破天機,我們怕是死在了劍意之下!”
駱英道:“確實是瘦死駱駝比馬大,山嶽派雖然在江湖上沒落,但光憑借這劍陣,山嶽派至少還能在江湖立足百年。”
“對了,前輩,為何去盜麒麟膽!”
“我那侄兒駱輕鴻在雲台山被奸人所害,渾身經脈斷裂,生死不知,家父讓我去山嶽派求麒麟膽為他續脈接筋,可掌門不在山嶽派中,山嶽派的人都是死腦筋,硬是不肯,我自能出此下策!”
“駱前輩,麒麟膽長什麽樣?拿出來給我們長長見識唄!”南宮璿有些哨皮的說道。
駱英從懷中取出一個玉匣子,推開一點,青光便逸散了出來,一顆青果如同跳動的心臟在玉匣中。
駱英將玉匣推回,小心的將這果子收好放回胸前道:“這麒麟膽從摘下便會逸散出藥力,我不得不用玉匣子保存藥性。快些將麒麟膽送回,否者我那侄兒有生命危險。”
駱英本想帶著友人的徒弟一起走,剛走兩步便停了下來,駱英滿是警惕周圍,一股陰冷的殺氣將他鎖定,轉頭對著二人道:“我接下來的路很危險,你們雖然勢力尚可,可江湖人實力高強著多不甚數,我也不敢將你們帶在身邊!”
駱英拱手道別,急速地飛向樹端,留周逸軒和南宮璿在樹林中。
“師哥,我們該怎麽辦?破廟是去不了,現在我們去哪兒!”
周逸軒拄著腦袋思考,駱英盜了山嶽派的麒麟膽,恐怕這消息已經被傳出來,這洞天靈藥是至寶,江湖不少勢力都想要這寶藥,恐怕駱英回去的路不好走,剛才駱英走得衝忙,明顯是感覺到有人盯上他了。
思考片刻周逸軒道:“我們回劍閣,將消息告訴師傅,相信師傅會有辦法的!”
南宮璿忸怩拉著周逸軒的手道:“師哥,我們才下山半月,這才剛到隆中,回去也太丟人了吧!”
周逸軒道:“駱叔叔是師傅好友,相信師傅不會責罰我們的,你不是嫌棄整日吃得不好嗎?正好乘著這個好機會,咱們繼續留在劍門吃香喝的,喝辣的,豈不是美栽!”
南宮璿扭過頭道:“我看師兄你就是不想出劍門,怕死!”
“瞎說什麽大實話,師兄像是怕死的人嗎?我們的實力還弱,
等你師兄凝聚了劍心,天下再大,我也陪你走!”周逸軒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上次還說入了先天境界就帶我行走天下呢!如今你到了先天境界,才離開劍門十五天,就說著要回去!我不信,除非你發誓!”
“我發誓,若是凝聚了劍心還不帶師妹行走江湖,天打....”
“師兄,我信,我信!”南宮璿捂住周逸軒的嘴,阻止了他說下去,兩人向著劍門連夜趕路。
楚行雲這邊看著這十二人拿著長劍與他對峙,首領再次問道:“你是如何勘破這黃道十二劍的破綻的?”
楚行雲道:“除了用眼睛看,還能用哪裡!”
“大哥,跟他費什麽話,先將他擒下來在說!”
楚行雲知道,自己不是這十二個人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轉頭便逃跑。
這十二人踩著樹上在空中追趕,領頭人看到這小子連輕功都不會,明顯是實力太弱,搖了搖頭。
楚行雲累得氣喘籲籲,這十二人到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道:“小子,你到是跑啊!”
“你們賴皮,飛著走!”楚行雲到是羨慕,若是自己也有輕功也不至於每次打架都跑不了,現在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楚行雲暗自發誓,將來一定要學這天底下最快的輕功,做天下最快的男人。
領頭者飛身點住楚行雲的穴道,臉上略帶笑意,望著這有意思的小子道:“剛入後天境界的小子,居然看破了黃道十二劍陣!”
“天璿,山嶽有變,速歸!”恢弘的聲音傳了過來,明顯是有人用內裡傳音。
頭領天璿著眉頭一皺,這聲音是大長老的聲音,山嶽派一向不參與江湖事,會是什麽事讓大長老傳音過來。
“怎麽辦,大哥,至寶麒麟膽不追回了嗎?讓我去折梅山莊,我一定要向他姓駱的討個說法!”一人問道。
頭領天璿伸出手掌打斷了他道:“門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能讓大長老千裡傳音,很明顯是發生了大事,此時我們十二人不宜分開。先回門中,看發生了何種大事!”
“這小子呢?”
“抗回去,讓掌門定奪!”
十二人扛著楚行雲,出了樹林,乘上快馬,走管道,向著山嶽派前去。
馬鳴蕭蕭,一行人快馬加鞭,楚行雲有些暈馬,在馬背上來回顛簸,差點吐了出來。
“不好,拌馬繩!大家小心!快棄馬!”天璿大喊到。
只見十二皮馬紛紛倒地,斯酸聲不絕於耳。天璿夾著楚行雲腳踩馬背,騰空倒退,排成一排,破空聲傳來,一排箭雨直射天空。
天璿反應及時,大喝道:“禦風!結陣!”
十二人便硬生生在空中結陣,這箭乃是大衍王朝軍中的穿甲弓,卻是未能奈何得了這十二人。
一根箭矢劃破當空,箭矢上的寒芒令人膽寒,直面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