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幫著小魚處理了漁村人的後事,將死去的人葬下,又住了一日。
次日,銀嫂和蘭姨找到了此處,兩人略顯疲憊,身上也也不少的傷痕,順著楊穎留下的記號,找到了漁村。
卻沒發現後面有兩個黑衣人跟隨,在不遠處觀望二人。
“姑娘留下的記號就在這!”蘭姨看著村口的落月標識道。
銀嫂卻道:“這漁村頗為詭異,我們在此駐足久了,可是卻沒見一個人,還是小心些好!”
兩人警惕的走入漁村,死氣沉沉的漁村,門扉打開,卻沒見一個活人,順著記號,兩人來到龍王廟口。
楚行雲也感覺到有人來了,讓楊穎和小魚躲好,獨自出廟宇查看來著是誰。
一見是銀嫂和蘭姨,而且還受了傷,便上去攙扶二人,並遞上了一個眼色,領著她們先進廟中。
“別說話,有尾巴!”楚行雲輕聲道。
蘭姨和銀嫂點了點頭,被楚行雲攙扶進了廟中,楊穎見二人受了傷,上前來關心道:“蘭姨,銀嫂,你們沒事吧!”
蘭姨道:“姑娘放心,我們只是些輕傷,不礙事的!”
楚行雲感知著一人已經踏入廟宇中了,雖然隱匿著自己的氣息,卻被楚行雲感覺到了位置。
楚行雲道:“我有些尿急,先出去解決一下!”說著便緩步欲要向外走,周天遁甲運轉到極致,使得楚行雲的感知大幅增加,手指按在斷嶽刀柄上,欲要一擊將這探子殺死,以絕後患。
楚行雲往這探子躲藏的斷壁前去,裝作欲要解開褲腰帶小解,實則手按住刀柄,那人正是在這龍王廟的斷壁之後。
探子手上拿著信號彈,欲要拉出引線,楚行雲使斷嶽刀,連同斷壁一塊橫切開來,這一擊將斷壁劃開,斷壁後的探子也被砍了一刀,由於有斷壁的阻礙,這一刀太淺,未能一刀將他殺死,讓他將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嘣!”天空炸出一道紅光,楚行雲暗道:“糟了!”趕回龍王廟中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趕緊離開!”
蘭姨道:“南陽之中,遍布他們的眼線,要回落月山莊,我們只能坐船渡江。”
銀嫂道:“如今南淮江沒有船隻,我們只能困在南陽之中,而我們幾人也遲早會被發現。”
楚行雲犯難了,要送楊穎回落月山莊,只能坐船渡江,如今江面沒有一艘船的影子,就連漁村中都未見到船影。
楚行雲對著小魚問道:“小魚,為何你們漁村中沒有船影?”
小魚道:“南淮江上的所有漁船都有管制,漁船歸魚幫所有,我們只能租借,如今乃是休漁時令,船都在魚幫之中的船塢中。”
楚行雲道:“那沒有一家有私船嗎?”
小魚搖了搖頭道:“前些年,魚幫中人見了私船就搶,一言不合便殺人燒船,有將造船的師傅全部帶走,如今的附近的村子中很少有私船,而且南淮江江水看似平坦不急,可是緩之中卻有旋渦,一般的船也渡不過江。”
楚行雲思考了片刻道:“小魚,你知道船塢的位置嗎?”
小魚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通向船塢!”
楚行雲道:“我們先去船塢!”
眾人點了點頭,小魚帶著眾人走一條小徑,領著眾人在遠處便看到了船塢。
這是一個碼頭,不少的魚幫中人在這裡巡邏守護這些船隻,數百隻船中還住著魚幫中人。若不是有人從船上打著哈氣出來,
楚行雲幾人還不知道。 “頭兒也真是的,要我們住在船上,說什麽防止有人偷船!隻幾天,沒有老婆熱炕頭,可憋死我了!”出船的人對岸上巡邏的人道。
“這幾天,南淮江戒嚴,過些時日便好了!”巡邏的人笑道。
楚行雲道:“白天人太多,不利於我們隱蔽,等入夜我們乘著夜色前行!”
“嗯!”楊穎點了點頭。
江楓漁火,夜晚的南淮江泛起波濤,唧唧的飛鳥鳴聲,打破些許平靜,楚行雲領著幾人,偷摸上一條快船。
船上的魚幫人正在睡熟,聽到了一些聲響,剛睜開眼睛,便被蘭姨點住穴道,楚行雲連忙去啟錨,欲要江船開走。
“什麽人?”巡邏的嘍囉看到這船往江上開動,出聲叫道,不少人拿著火把也趕了過來。
楚行雲見狀,趕緊運轉周天遁甲江錨往上拉,大喝一聲“起!”將錨拔了起來。
適時,魚幫中的人已經圍了上來,手上拿著不少魚叉,楚行雲用力將船推向江中,使出禦風術躍上船,向江中駛去。
“追!”一些魚幫人欲要解開其他船錨, 追趕船隻。另一些則是拿出火箭,向著船隻上射去。
楚行雲騰空,斷嶽刀揮出,不時的攔截射向船隻的火箭,火箭不斷的下落,也有一兩根箭矢落於船隻上。
楚行雲見狀,知道自己守不住偌大的整條船,騰空一躍,踏江上岸,斷嶽刀橫空一斷,刀氣將執弓箭的魚幫人砍傷。
“楚大哥!”楊穎心急的喊道:“快些回來!”楊穎沒有楚行雲那樣好的身手,只能在船上看著楚行雲一人與魚幫眾人搏鬥。
楚行雲一招得勢,欲要飛回船隻,穆然,空中出現一個人影,瞄準時機一掌拍向楚行雲背後,掌勁氣攜山海之力橫切過來。
楚行雲沒料到這魚幫之中居然有天人境界的高人偷襲,硬吃了這一掌。
嘴角滲出些血液,冷冷的看著來人,來人是個中年人,帶著鬥笠,看不清面容。
楚行雲硬接這一掌,內力有些翻湧,周天遁甲使得他的防禦力極強,一息之間便平息了體內的翻湧的內力,施展出了滄浪刀法。
楚行雲雖然是先天境界,周天遁甲所練的內力卻渾厚無比,又加上楚行雲刀法已得了門道,刀氣激起南淮江千浪,更將楊穎所在的漁船推向遠方。
鬥笠人也是驚歎,眼前這人內力剛猛霸道,雖然剛才偷襲一掌,卻未感覺到此人受傷,心中驚歎英雄出少年。
內力激發的刀氣,與鬥笠人的掌勁相互交織,刀氣勁力成洲,呼轟之聲不絕於耳,無數股似山海勁氣,從四面八方不可捉摸的卷來,又卷去,南淮江畔豎起無數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