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的女子看向百花台上的劍聖,眼中柔情,不少美人歎息:“不知這樣的劍客可否有情!不知誰家的女子有這福分?”
“是啊!若是嫁與這樣的大丈夫,此生不悔啊!可惜他看不上我們這些庸脂俗粉!”
劍氣依舊在長空彰顯著剛才的大戰,雲層割裂開來,天空開始降下絲絲雨滴,劍氣也隨著落雨,漸隱在天空之中。
落雨了,時將三鼓,春風攜雨,江湖人紛紛躲雨,東風陡起,時從閣樓前百花中吹來,聲如牛吼,牛毛細雨,一絲絲落殘花草,隻向閣樓打!
藏龍抱著藏鋒的屍體在雨中抽泣,一把油紙傘下,一盲眼老者,用劍作拐,拄著前行,敲得地面響,若劍杖敲擊在心頭。
“藏鋒啊!你依舊是沒能藏住心頭的鋒芒啊!哎!”長長的歎息聲中,宛若最沉悶,最懊惱,又最淒婉之聲,不知不覺間勾動楚行雲的情感。
眼淚不知不覺滴落下來,心頭簡直是猛地發慌,這讓楚行雲感覺精心動破,這盲人,不一般。運轉周天遁甲,抵禦起來,警惕的看著老人
藏龍抱著師傅藏鋒的屍體,跟著老人,漸漸消失在百花台,隻留下盲者敲擊的滴答之音。
絲絲牛毛雨,敲擊著大地,滴答作響,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宛若是隨著盲者來,又隨著盲者去一般。花中春蟲只顧唧唧的鳴唱。楚行雲回想起藏分鋒的那一劍。
那一劍,頗具威力,天空裂開,雲層割裂,劍勢劃過長空,宛若滔天巨浪,可是不知就是缺了些什麽,那一劍應該不是那般模樣。
“散了散了!百花台都毀了,美人們都走了!散了散了!”江湖上有人離去。
“那藏鋒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厲害,你看到剛才那一劍了嗎?至少超越了劍聖,影影約約有道的影子!”一人討論的說道。
“屁,你見過真正的道劍嗎?淨瞎扯!走了,走了!去看看峨眉派的女弟子,我聽說峨眉的止水仙子已經來了襄陽城!天下第二的美人,可得好好看看!”那人邊走邊說道。
楚行雲借劍聖與藏鋒的劍磨礪自己的滄浪刀法,收獲頗豐,越練刀越感覺滄浪刀法的博大精深。
周圍的人已經散去大半,自己也被雨水淋濕,收刀,這時見西門安領著眾人已經過來了。
西門安臉上露出笑意說道:“先前一別,還不知道兄台名字,不知可否告知?”
楚行雲有些反感西門安這人道:“楚行雲!”
西門安臉上依舊是春風笑意道:“行雲過盡星河爛,楚行雲,好名字!楚兄,小弟想向你求一卦,可否!”
楚行雲看著西門安道:“卜卦之說,乃是虛無縹緲,若是我能算出,今日也不必淋雨了!”
西門安道:“楚兄,你太謙虛了!我也不求別的,只是求個心安!還望楚兄成全!”
楚行雲一時間也不知道西門安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不過住在這裡,也利於自己調查這百花園究竟要做什麽。
楚行雲道:“卜卦也行,不過我卜卦向來是很少應驗的,既然西門公子不嫌棄,我勉為其難吧!”
西門安微笑的說道:“楚兄,熱水我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等你沐浴更衣之後,咱們在仔細聊吧!”
西門安降楚行雲帶到碧水龍潭閣樓,浴室早已擺好了一大桶水,和一套青衣,準備得十分完全。
待楚行雲寬衣沐浴,換上新衣後,侍女將楚行雲帶到一間房中,只見房中已經擺上酒菜,西門安端坐在位子上說道:“沒想到楚兄還是位美男子!”
楚行雲有些尷尬道:“西門公子不知要卜什麽卦!”
西門安用酒壺給楚行雲倒酒說道:“楚兄,可知道這次的武林大會為何而開?”
楚行雲道:“當然知道,鬼域在武林上掀起的腥風血雨,這次武林大會就是為了對付鬼域!”
西門安笑著說道:“楚兄,你說的對,但也不對!”
楚行雲道:“和解!”
西門安搖頭道:“楚兄,你這麽能掐會算,不若猜猜,這次武林大會會發生什麽?”
楚行雲一愣,自己說自己會卜卦,乃是當時欺騙西門安之舉。
楚行雲沉思片刻,與細微出窺視真貌,緩緩說道:“這次的武林大會,我總感覺有一絲絲的不對,視乎有許多隱秘的事物出現在江湖!看似是鬼域之人所做,而非全是鬼域之人,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西門安頗有深意,手上的酒杯停了片刻道:“楚兄,你說的不錯,那你猜猜究竟是什麽人在渾水摸魚呢!”
楚行雲脫口而出道:“不會就是西門家吧!”
西門安臉上露出微笑, 讓楚行雲看的有些恐怖。
西門安道:“如今的武林紛爭不斷,百姓如豬狗,心中痛快便殺,不痛快也殺,弱者狗延饞喘,強者肆無忌憚,這便是大衍王朝的統治!西門家欲要一統武林,楚兄你怎麽看?”
楚行雲一愣問道:“西門兄開玩笑的吧!”
西門安飲一杯酒站起來吟誦道:“胸懷濟兮天下降,天下降兮有安房,聲傳海內威遠邦,稱霸穆恆齊楚莊!”
“楚兄,我欲要重立江湖,正缺一名軍師,楚兄可否同我一覽這天下山河?”
楚行雲心中暗自忖道:“這西門安,野心這麽大嗎?”拱手說道:“謝西門公子抬舉,只是在下學藝不精,恐怕難以勝任!”
西門安站起來走了過來道:“楚兄,你可得考慮清楚啊!這可是留名千古的好事啊!”
楚行雲道:“謝謝西門公子抬愛,我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來這也是為了幫朋友一個忙!”
西門安道:“楚兄,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認為我應該怎麽做?”
楚行雲手按著斷嶽刀說道:“西門公子,我這人健忘,今日之事說不定明日便忘了!”
西門安道:“楚兄,你先別急著做決定,待到明日武林大會之時,你在決定吧!”說著便一拂衣袖,離開了這裡。
楚行雲坐在凳子上,有些發愣,聽西門安的口氣,看來明日武林大會會有不小的風波,這西門家肯定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