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雲疑惑道:“剛才的驚雷是怎麽回事,難道真是上天天所做的懲罰?”
白凌霄道:“剛才的雷聲不像是天象,倒像是道門的五雷正法,有人與道門的高人戰鬥,否者也不會出現平地一聲雷響!”
鬥笠女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爺爺在卜卦的時候,正巧遇到有高人施展五雷正法,導致這一掛並未完成,天機難測!”
楚行雲道:“姑娘節哀,如今你做何打算!”
鬥笠女道:“我先回天機島將爺爺安葬,隨後便來尋你!爺爺讓我輔佐於你,我自當遵守!”
楚行雲道:“姑娘,我現在居無定所,你該如何尋我?”
鬥笠女道:“天機門欲要尋的人,除非他死了,否者便是天涯海角,我也可以卜算出他的位置。”
鬥笠女辭別二人,白凌霄與楚行雲向著襄陽城而去。
城中,薑沉與一白眉道長正在飲酒道:“道長的雷法越來越高深了!”
白眉道長撫摸長髯道:“哪裡哪裡,貧道獻醜了,比不上薑盟主當一劍開天人城的豪氣!”
薑沉道:“道長對剿滅鬼域有何看法?”
白眉道長道:“鬼域此次做得確實有些過了,只是......”
薑沉問道:“只是什麽?”
白眉站起來望向天邊道:“只是若是開戰,江湖又將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不知到時候又會有多少人埋骨他鄉?”
薑沉道:“鬼域已經在江湖上掀起腥風,這一月,我便接到數十起屠殺的案子,山嶽派只是其中一例,風雨欲來唉!”
白眉道長道:“我師弟黃銅,一直在秘密查探鬼域,發現不少的江湖勢力與鬼域有聯系,江盟主此次武林大會切要小心。”
薑沉道:“我明白,道長可有見過百曉生?”
白眉道長道:“我也一月有余沒見過他了,恐怕是發現了什麽秘密,已經被人滅口了!”
薑沉道:“上月我去見他之時,便告誡他要小心,可惜,唉!”
白眉道長道:“執筆若劍說的便是他吧,他知道太多江湖的秘密,卻又滿腔憤恨,若是能夠圓滑些,想必也不會遭難吧!”
薑沉飲酒道:“誅心之劍,江湖上哪個人是乾淨的,許多罪惡都隱藏在黑暗之中!我有時候也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眉道長道:“是啊!入了江湖,才知道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薑沉道:“我倒是羨慕道長你,逍遙遊於天地之間!”
白眉道長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雖出世,卻也是這江湖上的人!”
正當白眉道長與薑沉交談之間,一白鴿落下,薑沉取下信件看了一眼紙條上寫:“祁鳳仙修,諸君莫留!”,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
白眉道長見薑沉滿臉陰沉拱手道:“薑盟主,我觀你有要務要處理,來日我再來叨擾!告辭!”
薑沉望向四周大聲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
一婦人若幽靈般現身出來,向薑沉的咽喉刺去,薑沉閉上眼睛,也不反抗,仿佛安心等她來殺自己。
只見婦人將匕首停在薑沉的咽喉,下不去手,薑沉道:“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我身上的武功也是你傳下來的,你若是要取回去,我便將東西還你便是!”
婦人收起匕首道:“你還欠我一個條件,我要你在武林大會上辭去武林盟主之位!”
薑沉道:“好!從此之後我們一刀兩段!”
婦人大笑起來道:“好一個卸磨殺驢,
若是江湖上人知道敬重的武林盟主居然是鬼域之主的兒子,會有何反應?” 薑沉一把掐住婦人的脖子道:“你!”
婦人道:“你的母親是妖女,你的父親是鬼域之主,殺了我,明日便有人將你的身份放出去!薑盟主,我們為你所做的事,若是傳出去,你知道後果的!”
薑沉松開手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我想要什麽?我只是想要報仇!”婦人眼中欲要噴出火焰說道。
“你的仇不是已經報了嗎?”薑沉問道。
“報了?薑沉,你也太他了,他沒死!”
薑沉一愣道:“不可能,他吃了九劫丹,必死無疑!”
婦人笑道:“你太低估他的殘忍程度了,他為了度過九劫,殺人取心頭血做藥引,哈哈哈,人人都說他乃俠義之士!只有你我知道他的禽獸行徑,當初他便有你一般實力,如今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薑沉道:“那你準備如何做?”
婦人道:“會有人出來揭發他的,你只需要辭去武林盟主之位便可!”
薑沉問道:“揭發他的人是誰?”
婦人道:“他的孫子,白凌霄!”
薑沉愣在原地,久久不語,沒想到該發生的事情依舊發生了,長歎一口氣道:“好,到時候我會助你殺了他的!”
白凌霄與楚行雲已經入了襄陽城,襄陽城中客棧已經滿員,實在是找不到住所,便花錢在襄陽邊上買了一間破屋。
“白兄, 是時候該告訴我要殺之人是誰了吧!”楚行雲問道。
白凌霄點了點頭道:“我要殺之人便是白家老爺子白莫傲!”
楚行雲震驚,不可思議道:“白莫傲不是......”
白凌霄道:“沒錯,他是我的爺爺,但他乃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那年我七歲,他在我面前奸殺了我的母親!”
楚行雲見白凌霄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更是心驚肉跳,錯愕不止。
白凌霄道:“楚兄不是好奇我為何對毒有這麽癡迷嗎?為的便是有朝一日,我能親手殺了他,可惜我失敗了,沒有一種毒能令我滿意,成為殺他的毒藥!”
楚行雲道:“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我一般!”
白凌霄道:“不,楚兄,他兼修內外,我白家的般若心法與其他的武功不同,能夠再兼修一門心法,他所兼修的便是楚兄所練習的周天遁甲!所以當我遇到楚兄的時候,便對楚兄下毒,可惜,周天遁甲確實玄奧,毒仿佛對所修之人不起任何作用。”
楚行雲道:“原來如此!可是為何你爺爺要這麽做?”
白凌霄道:“或許恐懼衰老、恐懼死亡,讓他變成了一個惡魔,又或許他本身便是一個惡魔!如今他恐怕實力更近一步。”
楚行雲看著白凌霄道:“那你爹呢?”
白凌霄道:“爹,我沒有爹,白青雲他早年那地方受了傷,我娘嫁過來時便懷孕了。白青雲表面是個正直的人,背地裡不比他爹好多少,我讓妙手神偷趁著武林大會去竊證據,想來他已經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