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龍眨巴眨巴眼睛,又問道“父親,那當時是誰攔住了父親,救了父親一命的?還有,爺爺既然知道,將有大禍發生,為什麽還會回家,把大禍帶給家人呢?”
獵戶被吳金龍問到了,“當時是一個不認識的錦衣公子,攔住了我,把我帶到了平民區的一個廢棄的屋裡,第二日還給我送來衣物和吃食,就連咱家族人的後事,也是他顧得人,幫忙處理的。
但就是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我當時問他為什麽,他隻告訴我,他答應過你爺爺,救我一條命,並告訴我說,功未成,不要想著報仇,也不要接觸女人。功不成不報仇我是理解的,但不接觸女人,我一開始並不理解,以為你爺爺怕我有了女人會分心,不練功,直到練了秘籍上的功法,才明白。
至於其他的,為父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二人談著話,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了通道的盡頭,盡頭處居然是死胡同。洞壁的一側居然有不規則的凹槽,沿著凹槽,倒是可以爬上去摸摸洞頂。
“父親,這,居然沒路了?”吳金龍很是詫異,獵戶沒有多說話,而是舉著火把掃視了一下四周,果然看到了石頭機關,扭轉石頭,就聽頭頂上卡卡兩聲,亮光露了下來,圓形洞口開了,正好正凹槽的上方。
獵戶爬了上去,把吳金龍拉了上來,就在他們剛出來的時候,就聽嘎吱一聲,洞口被水缸覆蓋住了,他們這才明白,剛才的洞頂居然是個水缸的底部。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顯然是一間雜貨屋內,水缸旁有一個小貓雕像,是一塊石頭雕成的,看做工,並不精細。再往一旁,是幾堆柴火,擺的整整齊齊的,壘了多半個屋子。
父子二人探著走出去,推開灰色的鏽跡斑斑的門,就看到,這原來是一個小院子,一個二進的房子,房內靜悄悄地,似乎好久沒有人住了,但又都打掃的一層不染,似乎是先前的主人剛剛還在,只不過出去了而已。
走過前庭,房子是打通的,裡面放了好多雜貨,似乎是一個雜貨鋪,貨物上沒有一絲塵土,顯然是主人家每天都在擦拭。但詭異的是,屋內找不到一人。
“父親,這個鋪子看的好眼熟,好像是那個紅叔開的雜貨店!”吳金龍邊翻看東西邊說道。說起那個紅叔,也是個奇怪的人,他來村裡兩三年了,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他性格古怪,眼睛容易紅,一紅起來,就像發了瘋一樣,到處亂砸。後來漸漸的,眼睛一直在紅著,頭髮也變紅了,人反而和善了許多,再也沒有發過瘋,還開起了雜貨鋪,時間一長,別人也就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了,而且大家還友善的給他起了個別名,紅葉。老人們喊他叫紅葉,而小孩子們也就順理成章的喊他為紅叔了!
只是,一般情況下,紅叔都會在雜貨店裡待著,而今天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二人走出雜貨店的大門,確定就是回到了避雨村。只是,這街道未免也太安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