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龍還想在玄冰床上再練一會玄陰真經,被獵戶阻止,接著打開了另一個石門。石門後又是一個長長的通道。
通道整體又呈現出黑暗的狀態,只是在門口處,放了幾根火把,和一小池火油,小池長半米左右,寬大約也就一尺左右。獵戶拿出打火石,點燃了火把,帶著吳金龍走了進去。只見通道很長,其中一段通道還寫了兩段文字,但明顯前後兩段文字不是同一人所寫。
看文字,牆上所寫文字為:吾,姓武,名東明,字淮南,遼陽人是也。今壽八十二,隱居於此,安度晚年,留玄陰陽真經,上篇,玄陰經於洞中,待吾去後,後繼有緣人學之。
吾之緣,於皇室密室中得此真經,奈何搶奪人之多,故而扔下卷以避禍,十余年中,聞武術世家吳家,巧得玄陽真經,曰無名經,後遭滅族之禍,耐人唏噓也。吾歎之,卻不悔也,世人皆為利所趨,幸而,無人知吾有玄陰真經,吾可躲之禍也,後有緣人,得之,亦需謹慎,勿透露,切記,切記。
後有一段文字,卻言辭很是不雅:玄陰真經,害人之功法,陰險而毒辣,誰願學之,狗屁也,吾不屑為之,留給汝自娛。
“無名經,父親,我們練的秘籍不就是無名經嗎?”吳金龍看完牆上的文字,不由得發問,卻不想沒有得到父親的回應,抬頭看去,火把下,黃色的火光中,掩飾不了父親蒼白的面容,看起來極度心傷。
“父親,你怎麽了?”吳金龍有些心慌的搖了搖獵戶的胳膊,這才讓獵戶回過神來。“龍兒”。“父親,剛才您怎麽了?”吳金龍重複了一遍,問道。“龍兒,你可知,牆上所提的吳家,正是我們本家呀!”獵戶悲哀地看著牆上的文字,不敢看吳金龍的眼睛,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眼中打轉的淚水。
“父親,可以給我講講嗎?我想知道吳家的事,以及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家族真的被滅族了嗎?”吳金龍從未聽父親說起過,也知道父親並不想讓他知道這些,從而活在愁恨中。
“這個說來話長,你若想聽,我們邊走,我邊講給你聽,也算是打發這通道的寂寞了!”獵戶說著,便轉身向前走去,火光下,那背影是如此的寂寞和淒涼。
吳金龍看到父親已走,便小跑追過去“父親,我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