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呀?”吳金龍邊走邊仰著頭看著父親問道。“我在年少時有過一個結義兄弟,他是榮家堡堡主的兒子,現在估計已經當家做主了吧,我們去投奔他!”
吳金龍從未聽父親說起過以前的事,但他感覺的到,父親並不是單純的獵戶這麽簡單,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的疑問,壓在吳金龍心裡。
獵戶帶著兒子越走越遠,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叢林“父親,不是說夜晚叢林很危險嗎?我們真的要這麽晚進去?”
看著樹木高漲,樹枝濃密,雜草叢生,在月光下勉強看的清些的地面,整個叢林,透露出的是陰森恐怖,以及神秘,此刻的叢林中正是動物的天下,如若進去,很有可能被覓食的野獸生吞活剝,最關鍵的是,他們根本看不清野獸在哪裡藏著。
“如若你不敢進去,為父可以帶你去走官道,給你找個地方,安家落戶,平安度過一生,但以後,你便再也不要提給你母親報仇的事情了!”獵戶此時眼神深邃,深不可測,很顯然,他已經決定不在隱藏。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吳金龍握緊拳頭,面臉都寫著決絕二字。“仔細觀察我的動作,跟緊我”獵戶不再廢話,在前做著示范。
只見獵戶雖然高速穿行在樹林之中,但他的肢體卻沒有任何一點碰到任何一根樹枝,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前面的左手輕柔而又快速的撥開面前的枝葉身子便在瞬息之間穿過,居然能夠連一片將落未落的黃葉都不會震落;後面的手又在那瞬息之間將枝葉歸原至原位;腳下接連踏步都是腳尖踩在樹葉上,迅速穿過之後居然半點痕跡也沒有。
吳金龍在後面亦步亦趨的學者,可是精髓實難掌握,速度慢,還不時地會碰到樹葉,不過經過幾十分鍾的穿行,他碰到的樹葉約來越少了,基本上可以達到他父親的要求。只是看到無邊無際的樹林,不知道還要穿行多久,他感覺到這幾十分鍾要比挖一個大坑埋人還累,渾身酸痛,就如散了架一般。
“爹爹,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歇會兒嗎?”吳金龍艱難地問道,他真的堅持不住了!
“好”獵戶說著就輕輕地用腳一點地,上了臨近的一棵大樹,“來,到這棵樹上來”獵戶壓低聲音說道,說著,從身上解下一根繩子。吳金龍抓住繩子,獵戶一使勁,就把吳金龍拉到了這棵大樹的另一根樹枝上。
“閉眼睡會吧,我來值夜”獵戶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但夜太黑,吳金龍並未看到自己父親的眼神。
許是太累了吧,吳金龍不一會兒就抱著樹乾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