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敏和錢景雨拌嘴之間,周圍的氣溫也重新開始降低,而原本遠離的小魚也開始逐漸回遊外圍。
“這些小魚開始往外回遊,但是你還是要小心,如果碰到這些魚,你很有可能被凍死。”小敏先止住錢景雨的動作,嚴肅的說,“你現在只是隱匿了氣息,並不能禦寒。”
“撫蘊只能保你一定的體表溫度。”
撫蘊散發的氣溫收斂,周圍的溫度雖然降了下去,但錢景雨卻能靠著撫蘊給的藍焰保持體表溫度。
錢景雨點頭應道:“好。”
眼前的小魚就如同包圍圈一樣,數量不變,往外擴散,通過的縫隙大了,人也就越安全。但有小敏這麽一句提醒,錢景雨還是絲毫不敢怠慢。
他可不想真的死在這裡。
錢景雨動了,這一刻,他才切實的感受到了來自撫蘊帶來的莫大好處。
小魚可是活物,它們浮在水面之上可不是靜止的。
而錢景雨有了撫蘊的幫助,此刻就如同遊魚一般,上躥下遊,靈活的避開了散漫的遊魚,不斷往魚群的中心遊去。
但剛一到中心,小敏的警示便來了,“快往裡面跑!”
錢景雨反應都沒跟上,全憑意識往前竄了一步,下一秒,他原來所站之處,就徑直躍上了一條碧綠色的錦鯉!
這可是超低溫的湖水啊!錢景雨心裡後怕的想著,但速度也在這一秒發揮到了極致。
有了盤龍能力的暗改,錢景雨的速度再次上升了一個點,隨不及盤龍樹種,但也在這一刻,成功踏上了葳蕤神樹的樹根之上。
葳蕤神樹現在已成水生植物,但就是如此冰寒的湖水,整棵神樹的樹根都是墨綠色的,沒有絲毫的冰霜凝結其上。
而剛剛那條碧綠色的錦鯉,此刻也不知去向,雖沒有繼續對錢景雨出手的意思。但不出意外,可能還在某個暗處盯著他們。
錢景雨想到錦鯉的事情不禁怪罪小敏道:“湖裡面還有東西,你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要是被那條錦鯉碰到,我可能死的更透徹吧?”
小敏自知理虧,但確實不是故意隱瞞實情不報,對著錢景雨解釋道:“神樹地域不是一般人能探測到的,雖然我有極強的感知能力,但那條魚跟樹人也不一樣啊。它的靈力沒有絲毫的外放,只有攻擊你的那一瞬間我才能感知的到。”
“趕緊看看怎麽進去。”小敏訕訕的解釋完,便換個話題催促道。
錢景雨不滿的撇撇嘴,就這葳蕤神樹四周看了起來,突然想起什麽,便問小敏:“葳蕤神樹既然是神樹,我依稀記得三角槭當時可是會說話的啊,你能不能聯絡上葳蕤神樹的神識?”
意識連接,這件事小敏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神樹的神識肯定是有的,但是需要喚醒。”
喚醒葳蕤神樹神識這件事情,辦法肯定有,小敏也知道,但是卻還是從謝爾那裡啟發而來。只有龐大的靈體進入到神樹的意識之中才能跟神樹的神識連接上。
三角槭是祈願神樹,本身的神識就不強,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足夠的靈體進入其中。
而眼前的葳蕤神樹是什麽?可是被譽為生機神樹,代表的可是生命啊!這個神識龐大的什麽程度?
別說一個謝爾,就算是謝爾本尊在這裡,十個謝爾都不一定能進得去。
而且,小敏還是那天謝爾把錢景雨帶進他的領域才知道這個方法的,不然肯定要拿三角槭練練手。
三角槭被譽為祈願神樹,本身就是一位性情極為柔和的神樹。就算靈體不強進不去,也不會傷及靈體。
但現在壞就壞在,他們沒有絲毫喚醒神識的經驗,而且面對的還是八大神樹神識最強的神樹。
根本不存在靈體進入這一說。
“那就沒有其他喚醒的辦法了?”錢景雨催了一聲。
小敏聽到錢景雨焦急的聲音,突然驚醒,卻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錢景雨,說道:“我靠!都被你繞進去了!幹嘛去喚醒葳蕤神樹的神識?你不要命了?你可是去拿別人的東西啊!喚醒了才真拿不到東西了吧。”
“早說啊!我還以為捉這些小魚需要喚醒葳蕤神樹呢。”錢景雨撇撇嘴不滿道:“那我直接上去捉它們不就完了。”
“要是能直接捉,我還要你過來幹嘛,直接在那邊抓住不就好了。也不至於……”
小敏話說一半,錢景雨就順著它的目光朝後看,頭疼的看見了那條在水裡露頭的碧綠色錦鯉。等到錢景雨重新站定,錦鯉才緩緩回遊。
“好家夥,這裡還不給飛?”錢景雨憤憤的念叨道,看著周圍的遊得自由自在的魚群,“為什麽他們能飛。”
錢景雨碎碎念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個嚴肅的問題:“不是,那過來的目的是啥?”
“取物。”
“取物?”
“沒錯,已經跟你說過了這些小魚的由來了吧。如果想要把這些小魚帶走,就必須要有特製的容器。”
“奧,大致明白了,就是說這些小魚是能量體,而葳蕤神樹是裝能量體的載體,一定要從葳蕤神樹上拿到這個載體是吧?”
小敏點點頭,一副欣慰的表情,“不笨嘛。”
“所以,我們用來裝能量體的器皿是什麽?”
“不知道。”
“靠!”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葳蕤神樹,我哪知道那麽多。”
錢景雨無奈的看著小敏,剛想問能不能直接吞噬,下一秒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可以,小敏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我們先檢查葳蕤神樹的樹乾和樹冠吧,說不定裡面藏了什麽果實之類的器皿。”
小敏也沒什麽好提議,只能讓錢景雨先行嘗試。錢景雨也只能聽從小敏的提議,但就在他剛想起身,就感受到背後的冷意,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後面這條錦鯉怎麽辦?”
“用藤蔓試試看。”
錢景雨嘗試用藤蔓往外延伸,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直到藤蔓觸碰到另外一條樹根,那條錦鯉都沒再回來。
可行!
可錢景雨腳剛一離樹根,周圍的漣漪就再次蕩漾了起來。錢景雨哭笑不得的看著身後那條碧綠色的錦鯉:
好家夥,你怎麽又回來了!
這還怎麽去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