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瞳拆開快遞包裹,裡面有一封信和一個手電筒。
“誰給我寫信了呀。”陳沐瞳看著快遞裡的信,一臉迷惑。
陳沐瞳拿起已經泛黃的書紙,在一堆堆積在盒底腐爛的報紙中顯得特別顯眼,這是他的那一份。
這份書隻包含的內容不多,一眼看下來就便知大半。這封信內容是這麽寫的:
親愛的陳沐瞳先生:
當你收到這一封信的時候,你可能會奇怪我們為什麽會找到你的地址,也奇怪為什麽我們要寄給你東西。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告訴你了,你還記得你能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嗎?
而我寫信告訴你,就是想要請你玩個遊戲,遊戲很簡單,也不需要過多介紹,因為你拒絕不了。
這封信我寫給了12個人,因為同陳沐瞳先生一樣,它們都屬於詭異複蘇開始的時候,都能出現這種能看見別人所看不見的東西的症狀。
你們很幸運,你們也很可悲,當然,我們可不會告訴你為什麽會幸運和可悲,所以準備遊戲吧,這是一場賭上你命運的遊戲。
那麽……
遊戲開始了!
看完信之後,陳沐瞳瞬間感覺心臟似乎猛烈跳動了起來,他不會不相信這是一場惡作劇,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會知道他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精準的地址,知曉他人的命運……
這一種命運被別人掌握在手裡的感覺,就像是把心臟遞給了天上的神明,一舉一動如同下棋。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驚恐?害怕?還是激動?說不清楚,只是冷汗弄濕了後背,一種難以預料的感覺。
只是他不明白,他所說的遊戲到底是什麽?
而陳沐瞳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世界仿佛重組的一樣,他站在漆黑的走廊裡,前方是漆黑的一片。
他從房間轉移到了走廊,但不同於他房間外的走廊,這裡反倒是陰森的許多。
他現在明白了。
這片陰森的走廊裡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像極了悶熱環境下許久未洗的臭襪子。
走廊旁邊的每道鐵門都刻著它們專有的門牌號,藍漆門牌釘在綠色的木門上,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還沒有等陳沐瞳反應過來,這棟樓層的廣播聲就響起了: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我們的第一遊戲,相信各位玩家應該也收到了我們寄出的信,同時我們也友情提供了一個手電筒,可以用來照明和探索喲!”
“我相信你們應該不明白為什麽會來到這裡吧,這並不符合科學吧,難道我們是用什麽高科技或挪移大法轉移你們的嗎?不不不不,這不符合詭異複蘇的世界觀呀!那我就說一下吧,詭異複蘇簡單來說就是讓人能逐漸看見詭異,但是這種見詭異的形式是逐漸深入的,開始是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但是接觸的越來越久的時候,你就相當於在泥沼中一樣,慢慢陷入最底層,那個時候世界的黑暗面就會呈現在你眼前。”
“而你們現在就已經陷入了這個世界的深層次,所以就可以解答你們為什麽會如同轉移一樣在這裡了。”
廣播裡的是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不時傳來的嘲笑聲似乎在嘲笑玩家們的大驚失措一般。
“而現在遊戲的規則只有一個,活下去,活過今天晚上就可以了喲!呵呵呵!”
仿佛他的這一句話就是一個開關,一切的景物都開始動了起來,不該存在的事物也都存在了。
“嗯?”陳沐瞳感覺他的後背被人撞了一下。
陳沐瞳轉過頭,看向背後的樓道。
明明是空無一人的樓道去突然出現了滿滿一樓道都是“人”,都默默地不發出任何聲音,它們站在絕對的黑暗中,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它們在樓道裡走來走去,低著頭,像是匆忙的上班族。
陳沐瞳站在它們的中間,前邊望去盡是“人”,後邊望去也是“人”,那些“人”不曾擁擠,默默地朝著它們所想的位置前進,碰到人還會禮讓。
人群都繞過了他。
“是陳沐瞳先生,對吧?”有人開口說道。
陳沐瞳回過頭,看見剛才撞到他的那個人再看向他,眼眸中仿佛像一灘死水一樣。
路過的人都僵硬的扭過頭,渾濁的眼睛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似乎在看向不合群的事物一樣。
哪怕沒有展現出攻擊的意向,但是在這世界裡,意圖是活著,那麽一切詭異的動靜都有可能會導致死亡,所以……
陳沐瞳瞬間破防了,這哥們兒是想玩死他不成?
“是不是陳沐瞳先生, 請回答!”那個人依舊不依不饒。
“是是是!別再開口說話了,行嗎?”陳沐瞳低聲說道。
“既然是陳沐瞳先生,我們決定多給你幾項規則來增添遊戲難度。”那人一臉平靜的說道。
“???”陳沐瞳一臉懵。
…………
“就是這幾項規則,你只要完成其中一項,就可以完成這次遊戲,但如果你只是活著,那麽這項遊戲只會以最終失敗告終,如果失敗了你就回不到現實世界了。”那個人說道。
陳沐瞳有些沉默的看著自己手裡多出來的泛黃書紙,這是他這場遊戲必須遵守的規則。
“還有除了您之外,剩下12個人中有三個人都收到這些規則的制定,規則只有本人能看見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別人的規則。既然您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那個人鞠了個躬,表示告別。
可那個人走了,可沒走幾步,就被後面的人撲倒,接下來一樓道的人瘋狂地撲向那個已經被撲倒的身影,宛如喪屍看見食物一樣。
陳沐瞳看著從他背後一直往前衝的人群,一臉平靜的看著那個地方被無數的人堆成小山一樣。
陳沐瞳最後還是想把那泛黃的書紙放下,但那書紙卻突然燃燒了起來,帶著舞蹈的火苗逐漸消失在陳沐瞳的手中。
陳沐瞳透過火發出來的亮光,還可以看清他手掌的掌紋清清楚楚。
陳沐瞳有些呆愣。
他已經明白了,這場遊戲關乎到了什麽,或者說是它能帶來什麽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