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剩下的幾十人都感到了一絲絲絕望,突然天空中又傳來聲音講:只要你們能把這個修煉者殺死,你們也可以活著走出這個空間,
哦,而且忘了告訴你們了,這個修煉者,他現在是沒有修為的,有的只有他之前修煉下來的體質,你們這麽多人一晚上可以把他給殺死的,要加油噢,我們都在觀察這場比賽噢,如果有人表現突出,我們可能會收他為弟子的。
剩下的眾人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興奮了起來,他們為什麽留下?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只要能殺了那個修煉者,自己變得成為下一個修煉者了。
於是眾人一起圍了上去,準備一擁而上把那個修煉者給磨死,王恆這時並沒有靠前,因為他感覺就算一個修煉者沒有了修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正好先讓其他人試試水準。
王恆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剛才鼓動大家一起上的人又沒有動,只有幾個被衝昏頭腦的人上了上去。
只見那衝上去的幾人被那位修煉者用極其殘忍的方法給殺害了,這時有觀察仔細的人發現,那位修煉者正在吸收被他殺害的幾人的血液,好以此來恢復修為。
這是天空中又傳來一道邪氣凜然的聲音,之前他講這位修煉者是血魔宗的修煉者可以吸收血液來提高修為和恢復傷勢,如果你們不趁他虛弱的時候把他殺了,等一會兒他恢復了修為,哪怕你們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剩下的人都感到了一點緊迫,尤其是看到那位修煉者身上的傷痕在逐漸的消失,便知道再不上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剩下的幾十個人分散在那位修煉者的四周,之間有人掰樹枝,有人撿石頭,就是沒有人上前,然後大家用手裡的武器遠程攻擊那位修煉者,準備先一點一點的磨掉他的精氣神,然後再上,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把他給殺了。
王恆見狀找到了一根木棍,準備用木棍當做武器,時間過去兩分鍾,那位修煉者被無數個飛石和樹枝擊中過,身上原本逐漸恢復的傷痕又出現了,只是不知道那位修煉者為什麽站在原地被動防禦不進攻。
眾人趁這個機會使勁攻擊他,過了一會兒,大家都看到那個修煉者有點疲憊了,並準備上去把他給殺了,
漸漸的第一位攻擊者踏入那位修煉者的身邊三丈范圍內,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麽,那位攻擊者用手裡的武器戳了戳,但是並沒有什麽反應。
他走到修煉者的身旁,先是用手推了推,沒有反應,然後又把手放到那位修煉者的鼻子下面,沒有感到任何氣息,
於是他大喊到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大家快過來看,眾人見這位攻擊者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便慢慢的靠地方過來。
這時王恆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他之外還有好幾位沒有靠近,因為王恆記得他剛剛那位觀察者說的是只要修煉者死了,他們所有人都能出去,但是就在剛剛那個人說修煉者已經死了,但是他們並沒有離開這個空間,就說明那個修煉者的死亡有詐,靠近他的人要倒霉了。
於是乎王恆大喊了一聲小心有詐,但是並沒有幾個人在意,就在這時,那位修煉者的屍體發生了變化,只見他長出了兩條胳膊,全身變成了血紅色,完全看不出一點人樣子,就在這時,王恆突然看到:
志名:血魔
志類:怪異
志述:這是一位心高氣傲的血魔功修煉者,因自己不斷被人戲弄,
最後更是要死於一群螻蟻之手,在不甘和絕望下,整個人完全墜入魔道,接引血魔血,最後異變產生的怪異。 注一:其力大無窮,且周身防禦出眾,並且會散發一種毒霧,使吸入者陷入自相殘殺,但是因其原主生前遭到重創,所以導致其行動不便。
注二:殺死他可以得到一種叫做血魔珠的異寶,可以憑借此珠拜入血魔宗。
注三:其弱點是害怕佛光,而且如果被人使用利器擊中腦後心,則會陷入一種暈死的境界,任人宰割。
這是王恆知道原來這個怪物,就是剛才那位修煉者墮落異變而產生的,而且看到注解之後,王恆便知道靠近他的人都要遭殃了,果然靠近他的幾人開始跳起來舞,且周邊的人叫他沒有一點的動靜, 完全沉入到了自己的世界裡。
不一會兒那幾人便不跳了,有幾位膽大的靠近拍了拍,才拍完便被那幾人按在地上撕咬了起來,幾下便把人給咬死了,然後開始向四周其他人攻擊了起來。
只不過他們幾人畢竟人數太少了,沒兩下便被剩下的眾人給殺死了,然後眾人便一擁而上,準備圍殺血魔,攻擊的幾下眾人發現自己的攻擊並不能對血魔造成傷害,而血魔每攻擊一下,他們這邊最少就會死亡一人,這便剩下的人陷入了一絲絕望。
這時天空中傳來的聲音講道:船主憐憫你們,允許你們剩下的幾個人活下來,只見天空中出現一道彩光,照耀在血魔身上,然後血魔變死了,而且屍體還逐漸的消散了。
王恆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加上自己剩下的不足十人,要知道他們進來的時候可是有近百人的,結果現在只剩下不足十人,剩下的都被那位修煉者給殺了,而他們剩下的幾人,也是因為別人的憐憫才活下來的,不然的話畢定死光,但是並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幸運的,所以更堅定了王恆追求修仙的決心,只要自己的修為足夠高,便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這時,王恆突然感到了一件熟悉的眩暈感,王恆便知道他們又被傳送出去了。
一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他們傳送之前所在的大廳,之前之前還滿滿當當的大廳,現在只有他們幾人了,就在這時一位管事的說,你們剩下的幾人排隊過來領東西,王恆他們領完東西,對視了一下,便都匆匆的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