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靈魂的問題要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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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希莉絲、法爾緹娜、辛希娜，外加一個米佳，四女隻穿著貼身小衣，露出大片白皙粉嫩肌膚，跪坐在地上，高競在身後高舉皮鞭。

　呼……啪

　鞭子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空響。

　“好啦，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犯錯了就該罰，可我們現在……還沒有規矩。”

　高競丟下了鞭子，對愕然回首的四女搖頭。

　“歸結起來，都是我自己的錯，不能怪你們。”

　雙德行刺案，最憤怒的不是高競自己，而是埃希莉絲。她認為法爾緹娜身為貼身侍衛，沒有履行寸步不離的職責，辛希娜更是直接帶回那個遺民少女德魯伊的罪魁禍首，米佳是美女蛇德魯伊的看守，沒盡到監視的職責，至於埃希莉絲她自己，身為侍衛首領，也該為此負責。

　所以，按照埃希莉絲習慣的軍團律法，都要挨鞭子。

　原本高競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整肅一下領地內的風氣，讓部下行事也能多一分警惕。可看著女孩子粉嫩的玉背，他改主意了。這事根源是在他，直白說，他還沒定下“家法”，甚至埃希莉絲等人的身份，都沒真正確定。

　再往下深究，原因自然還在於領地還沒個領地的樣子，甚至還受著海盜的威脅。

　“那一刻，羅妮……好害怕。”

　羅妮淡淡的說著，可心靈中的顫粟卻讓高競有更深的體會。

　“書味到了收獲之後，她開始害怕失去，這是不是路的?”

　她靜靜地看著高競，像是在端詳自己的所有物。而在心靈中，繼早前的絕望、冷漠、平靜，再到喜悅和充實之後，又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東西。

　“那仿佛……真的是在渴求著什麽。”

　羅妮眼瞳中的明亮滲透到了肌膚之下，似乎有一層無形的遮蔽，正在她那張平凡的面孔上漸漸淡化。盡管還無法看透這遮蔽，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後面也藏著讓人渴求的東西。

　羅妮……也是個滿身寶藏的姑娘啊。

　不過這寶藏急不來，處理另一個寶藏才是急務。

　那個叫夜星的遺民少女，像是被他砸成了重度腦震蕩，一直昏迷不醒，暫時沒什麽價值。而美女蛇碧娃在新來牧師的全力救治下保住了性命，高競感覺，在她身上能有豐盛的收獲。

　“你讓我死吧……死吧……”

　叫碧娃的“海洋德魯伊”對高競念叨著，現在她被關在法師塔地下，不僅四肢被鐵鏈纏著，脖子和腰肢，甚至大腿上都纏了一圈鐵鏈。米佳帶著少女聖武士輪班看守，百倍警惕，加上她有傷在身，再無可能變形跑路，於是就一臉的死志。

　“想死，也要等到我剝了你的蛇皮再死。”

　高競閑閑地說著。

　“那樣也好，不必再背著詛咒而活。”

　碧娃低吟著，一臉的傷懷悲憫，讓高競必須得確認自己是在費恩這個異世界，而不是在大觀園見到了林妹妹。

　“詛咒?”

　“潘恩將自然女神的神力轉賜給了我們海靈者，也讓我們一族淪為海盜的奴隸，世世代代……”

　碧娃淒然淚下，本想喝斥她的米佳都轉開了頭，不敢看她那淒美的容顏，心裡還在想，這根本就是隻禍水啊，但願少爺別被她給蠱惑了。

　“奴隸?你們不僅能馴養海獸，還能變海蛇，說不定還會變其他什麽，怎麽能就當了海盜的奴隸呢?”

　高競是真心想知道，不提這個碧娃，海靈者，也就相當於海洋德魯伊吧，多了解一些背景也是好事。

　“我們雖然靠著海，卻不願以海為食。而且我們終究是人，海靈者能變化成海獸，為他人所不容。海盜多是海神的信徒，只有他們願意供養我們，還能當我們是人，但僅僅只是作為奴隸的人。”

　碧娃的解釋，高競另有一番理解。

　“說白了，你們的本事，也只有海盜才用得上，只有他們才能給飯吃，是吧?嗯，這的確是詛咒。”

　接著他問到重點。

　“那個什麽夏達蒙，是拿族群的性命脅迫你，要你殺我嗎?”

　碧娃抽泣，聲如玉珠落盤。

　“我沒完成任務，族群一百多人，肯定要被他全殺了……嗚嗚……”

　美女蛇德魯伊哭了起來，一邊的幾個少女聖武士也哭了起來，高競詫異地看過去，米佳正一邊抹眼淚一邊嘀咕著“好可憐……”。

　“少爺我就不可憐了?差點被她勒斷了脖子，你屁股放在哪一邊啊?”

　高競無奈地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看來自己還真是太寬縱了。

　“話又說回來，就指望靠著變蛇的本事來殺我?不是正好有另一隻德魯伊跟你湊了對，靠你一條……一個人，也未免太一廂情願了吧?”

　高競的問題，碧娃回答時聲線明顯又再柔了三分，似乎帶著無盡的羞意。

　“我們海靈者的女子，沒有男人敢當平凡女子那樣欺辱。如果你對我那……那樣，你那裡就會……然後就會……”

　聽著她的話，高競腦子裡浮起一幕場景，當自己的分身撐開她的蓬門，以為會朝著桃源進發時，卻想不到自己插進去的是一張蛇嘴……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如果你肯說話，肯對我笑，機會不是更大?為什麽沒有呢?”

　高競本想說幸好少爺我把持得住，沒有把你扔上床，可轉念一想，碧娃自己也沒在這上面下功夫。她要真來個一笑百媚生，你情我願的，高競懷疑自己真有可能下面……木有了。

　“那樣我也……也失貞了，不到最後關頭，我……我……”

　碧娃淒苦的語氣，就像她才是唯一的受害者一般。

　“真可惜啊，現在就是你的最後關頭，只是你已經沒機會了。”

　高競呼了口氣，之前碧娃也大致交代了那個夏達蒙的情況，現在……該開始挖掘她的真正價值了。

　“你……你真的要殺我嗎?”

　看碧娃這模樣，又不想死了，真要殺她，還得閉眼。

　高競微笑:“如果殺了你能有所收獲，我自然會殺了你，只是你身上還有我想要的東西。”

　碧娃不解，“我身上……還有什麽?”她下意識地蜷縮著身體，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你……你想要對我幹什麽?”

　腳步聲響起，羅妮應他的心靈召喚，已經來到他身邊。

　高競眼瞳裡銀光開始閃爍，“我說錯了，和你的身體比起來，我對你的靈魂更感興趣。”

　心蝕展開，凝聚……

　碧娃兩眼上翻，身軀一晃，拉得鐵鏈嘩嘩作響。

　羅妮從米佳等人身上抽來的精神力源源不斷湧入，高競再接再厲，接連三道凝聚擊出。碧娃鼻血噴湧，垂頭暈厥，可鐵鏈卻將她的身體依舊拉直在牆面上。

　幽蟲潛入，僅僅只是三極職業者的碧娃，心靈抵抗力也就比他的聖血馬坐騎菲洛強一些，再有蓄電池組支撐，高競給她下蟲，並沒費太大功夫。

　幽能通道建立，高競的幽能通道上限也同時達到，如果不能有所收獲，高競已經定下了斬殺掉這隻海洋德魯伊的決心。

　“她的神力構成比較獨特，看起來都來自海神潘恩，可其中有一部分，卻是自然女神安雅的轉贈。那應該是野獸之心，德魯伊的核心神力。只是被潘恩改造過，卻仍然和安雅保持著神力上的聯系，算是潘恩的借用吧。”

　吉皮尤的分析報告說明，這個海洋德魯伊也是個騎牆派，如同法爾緹娜和辛希娜一樣。

　“銀角和黑角的魔核基於主人獨特的幽能之力，一般的魔獸掌控者難以和它們實現溝通。要讓她能操控銀角黑角，就需要對她進行全盤改造。”

　“問題是，主人的幽能之力和她靈魂中的神力衝突，這就涉及到主人對他人的進化模板熔煉再造的大課題。”

　“如果是其他職業者，特別是單一職業者，目前階段，主人是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事情。埃希莉絲和其他聖武士，都是聖光從靈魂中澱析出來，主人才有了給他們灌注幽能聖光的機會，而且還不能更改他們原本的聖武士模板。”

　“可這個碧娃的海靈者模板，在理論上存在著讓主人熔煉再造的可能。”

　高競不急不躁地等著吉皮尤丟包袱，他早料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她的神力有部分是轉借的，海神和自然女神的神力並不是完全無縫。如果能從衝突之處下手，潰滅她對海神和自然女神的信仰。這樣主人的幽能之力就能導入，重寫她的進化模板。只要將空白模板裡關於魔獸掌控的部分留下，她就有可能接管銀角和黑角，以及以後基於主人幽能之力創造的其他魔獸。”

　吉皮尤說得很興奮，這似乎也是他感興趣的研究方向。

　“信仰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想法，而是沉澱了數千年，信徒自身都難以察覺的和神力相連的……通道，就如同主人和他人的幽能通道連接一樣。”

　“所以主人得找到合適的方式來潰滅她的信仰， 而且，不管是采取什麽方式，潰滅信仰的過程都很危險。”

　吉皮尤說的話高競明白，這的確很難。就算只是一般信徒，成不了真信徒，讓他轉變為異教徒，不是有異常的刺激，也是很難辦到。羅妮之所以信仰潰滅，是因為她的信仰原本至純，接著根基被搖動，信仰大廈坍塌得非常徹底。碧娃這種信徒跟她有本質的區別。

　用什麽方式來擊破她的信仰呢?那要看她最在意什麽，是身為奴隸的命運?族群的生命?都不是，高競笑了，這很容易從她的話中看出來，碧娃最在意的，是她的貞節。

　碧娃嘴上說什麽海靈者背負著詛咒，可話語之間，卻很以自己能變化海獸來保護貞節的能力為傲。那麽對她來說，以此能力守護的貞節，就是她守護自己信仰和靈魂的堅殼吧。

　“靈魂的問題，還得用來解決啊。”

　高競自語著，開始將自己的心理朝變態魔君的方向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