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說我使詐了嗎?”望著那被打倒在地上,嚇得不敢說話的童寧,許九嘴角也是微微一揚,一臉不屑的看向了他。
“不,不可能!這,這絕對是假象,剛才的賭約不算!”看到許九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手中的幽暗色能量依舊冒著,童寧也是連忙嚇得大喊道。
“可惜,晚了。”
望著童寧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許九厭惡道。
“不,父親救我,我不想被割舌頭啊!”
話音剛落,童寧便從衣袍裡掏出一塊玉符樣的東西,往地下一甩,一股白煙冒出,隨後迅速散去。
雖然不知道童寧掏出的這玉符有什麽用,但許九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於是手中幽藍色能量瞬間化為刀刃狀,望著童寧的方向就是狠狠的一劈過去。
就在這時,一把大刀擋住了許九的幽藍色刀刃的攻擊,一陣怒吼聲也是傳來:“休傷吾兒!”
大刀和幽藍色能量的碰撞傳出一陣氣浪,許九也是連忙後退,在後退中,許九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寒意湧上心頭,當下頓時感覺不妙,右手手臂處的槍紋發出一陣金光,一把長槍出現在許九手中,下意識的向前刺去,傳出一陣撕裂空氣的尖銳之聲,然後與那讓許九感到不安的物體碰撞在了一起,隨後碰撞中傳出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碰撞之處火花四濺,待得碰撞過後,許九才看清那與他對撞之物是什麽,一把渾棕色的大刀的影子在氣浪中緩緩顯形,直至展露全身,和他的主人。
“童烈。”
看到這與他對戰之人,許九也是冷冷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童烈,童家的族長,二階練術師,比自己的父母隻弱上三階,可這依舊不是目前許九能夠對付的。
許九望了望那躲在童烈身後的童寧,眉頭緊皺,質問道:“怎麽?童烈族長是想要毀約嗎?還是說,你也認為你的兒子是個廢物,所以才來救他的。”
“哼,你個毛頭小子,少在這跟我詭辯,你想要傷我兒性命,可要問我答不答應。”
冷哼一聲,童烈也是面色變得陰沉起來,看著許九的目光中閃爍著陰翳,隨後二階念術師的氣息爆發出來,就像是為了壓製住許九一般。
感受到這股強大氣息仿佛一座大山一樣向自己壓來,許九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面色也是變得漲紅。
見到童烈的出現,葉玖琳才從許九打敗了童寧的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還未替許九變強而感到高興,就看到了許九被童烈壓製的場面,頓時著急了起來,以她九階術師的實力,就算配合許九,也是拿比他們高出了兩個境界的童烈沒辦法,也是在這時,她突然急中生智,急忙跑了過去,大喊道:“這裡可是許家,童烈族長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裡戰鬥的氣息傳出,大長老馬上就會趕過來。”
聽到葉玖琳這麽一說,童烈也是才反應過來,不自覺的收斂起了一些氣息,就在這時,許九那拿著九擎槍的手臂,因為童烈不斷的壓迫而感到顫抖著,忽然,槍身發出一陣金光,一個金色的亮點也是出現在了槍身九個黑色小點中的第一個位置,隨後許九全身氣息猛然大漲。
“嗷!”
許九那憋紅的臉也是隨著全身氣息的升漲而向前猛的大吼,一股讓人感到全身發顫的恐怖獸威從口中吐出,靈魂性質的攻擊以音波的形式從許九口中朝著童烈兩人爆發出來,頓時把童烈和童寧的神魂都給爆震了一番,兩人旋即也都是吐了一口逆血,
前者還好,還能扶著額頭跪倒在地上,而後者在與那音波接觸的一瞬間便昏厥了過去,毫無抵抗力。 “怎麽可能,他在之前不還是個連凝術都做不到的廢物嗎?”望著面前的許九,童烈眼中充斥著和先前童寧一樣的不敢相信。
“你敗了,滾吧。”
此刻的許九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冰冷的語氣從口中傳出,全身散發著異樣的氣息,瞳孔也是從黑色變成了幽藍色,童烈能從許九身上感到一股比他強到不知多少倍的力量,現在的他就像一隻危險的野獸一般,仰視著許九的他,感覺到仿佛許九只要一隻手指就能將自己扼殺。
感覺事情有些不妙,童烈也是帶著昏迷在地的童寧趕忙離開,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許九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目視著童烈帶著童寧遠去,許九幽藍色的瞳孔也是發生了變化,幽藍色漸漸褪去,只剩下十分清澈的漆黑,他原本身上那散發的氣息也是散去,留下的只有一階練術師氣息的許九。
恢復過來的許九也是單膝跪倒在地,此刻的他感到了一股靈魂傳來的強烈乏力,就像是剛剛為了支撐某種東西的存在而巨大的消耗著,要不是他的神魂強大,恐怕早就倒了下去。
“許九哥哥,你怎麽了?”見到許久倒在地上,一旁的葉玖琳也是趕忙跑了過去,扶起許九,心疼的問道。
“沒事,玖琳,我遵守承諾了,我得到了能夠保護你的力量…”說完,虛弱的許九便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裡發生了什麽?”之前感覺到了這裡有著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許家的大長老也是連忙趕來,結果剛一過來,便看到了眼前的這番場景,倒在地上的,那失蹤了半年之久的許九,和他身旁的一灘血跡。
“剛才童家的童寧來我們這,想要搶奪許九哥哥的那個進入萬獸閣的名額,還對我出言不遜,結果失蹤了半年的許九哥哥剛好回來,許九哥哥說要和他比試一場,結果童寧完敗,後來童寧不遵守承諾,把他父親,也就是童家族長童烈叫來,那童烈上來就攻擊許九哥哥,許九哥哥隻好和他應戰,後面童烈也敗了,他們見打不過許九哥哥,就趕緊跑了,這地上的血跡就是他們的,許九哥哥也是昏迷了過去。”見到大長老終於趕來,葉玖琳一直緊繃的嬌顏也是一松,也是放心的輕吐了一口氣,對他講述起了剛才這裡發生的事。
“什麽?許九把那童烈給打敗了?”聽到葉玖琳說出的剛才發生的事,雖然猜到了一點,不過他也根本沒有想到,許九竟然是一人戰童寧和童烈,童寧還好,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不過一身靠家族資源砸出來的修為也是不容小覷,打敗他就算了,可許九竟然還把童家族長童烈給打敗了,童烈是什麽修為,二階念術師,比他高上了三個階,連他都打不敗的童烈盡然在這半年前凝術都做不到的許九給打敗了,著實是讓他又驚訝又驚喜。
半年間,許九竟然是達到了能夠打敗童烈的高度,真是許家後繼有人啊!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修為。
帶著疑惑,大長老走向攙扶著許九的葉玖琳,從她懷中接過許九,把摸著他的經脈。
“一階練術師!”感受到許九體內的這股氣息,大長老那蒼老的臉龐充滿了驚訝,驚聲道。
讓他真正感到驚訝的不是許九的修為,以一己之力打敗兩個實力不弱的術師,等級肯定不低,正真讓他今驚訝的是許九就靠著這實力打敗了童烈,而且他還從半年內從凝不了術達到一階練術師,這已經不能說是天才了,只能說是絕世天驕,看來,真是天不亡許家啊!
而此時的葉玖琳,美眸充斥著呆滯,她現在還沉浸在許九昏迷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我遵守承諾了,我得到了能夠保護你的力量。”
當她聽到大長老說的許九的修為時,沒有任何的驚訝,有的,只是那無限的心疼,和玉臉上那從清水眸子裡緩緩流下的兩抹淚珠。
旁人只看見了許九逆天的修煉成果,而她,卻能夠感受到許九在這半年內受盡的苦難,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擁有保護他所想保護的人的力量。
“許九哥哥,你幸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