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
後面就傳來一陣呼喊。
“哎哎哎,幹嘛呢?”從後面出現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想要趕緊給倆人拉開。
王城扭頭見對方穿著一身運動服,而不是警察製服心裡自然是不慌,也不松手。
反問道:“你TM誰啊?沒看到我在這教書育人呢嘛,想看熱鬧,後邊站著別礙事。”
“表哥你可算來了。救我啊,”張明看到是表哥張濤來了,趕緊向他求救。
王城才不管他表哥是誰,誰也不好使,反倒是又一頓猛錘屁股底下求救的死狗張明。
張濤簡裝聯盟出生道:“我是實得青訓助理教練張濤,這是什麽情況?有話慢慢說,這位小壯士,咱們先松手。保安都快喘不上氣了。”因為不知道倆人有啥過結,以為是王城是社會上的人,趕緊好言相勸。
王城一聽到後面站著的是屁股底下張明的表哥,身份還是實得的青訓教練,一不留神手上松了勁。
王城主動斬起來:“哎呀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這他娘的,誤會啊,誤會了!”王城松手,將趴在地上出不過氣的張明主動拉起,順便拍了拍他屁股上的兩個43號大腳印子。
一臉訕笑,抱著張明肩膀假裝倆人很熟,親切的說道:“你看張哥,你早說啊,原來你倆還有這關系,這不是誤會了嗎,我倆也是來試訓的,”說著衝陳潭招手。
陳潭此時一臉迷糊,剛才還把對方打的像死狗,臉紅脖子粗,怎麽現在就如沐春風,跟認識多年的兄弟一樣,還摟著對方的肩膀,表情親熱。
“張哥,你好!這是我老弟,特別有足球天賦,從小就看實得足球長大的,夢想就是為大連實得足球隊效力,今天我是陪我老弟過來試訓的,沒想到鬧了個大誤會,跟這位紋龍的張哥撕吧起來了,還好是一場誤會,事情都過去了。”
張明聽完不樂意了。“馬德,誰跟你有誤會,是你故意找事...”
表哥張濤看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眼珠咕嚕嚕轉,不知道想什麽壞主意,接著打斷掉張明道:“就他一個?這麽瘦能行嗎,我看你來還差不多。”
王城也沒注意張濤的表情,聽完大喜:“我也可以嗎,那太好了。”
張明在一邊嘀咕:“還真TM不要臉,都多大歲數了還在裝嫩,我們要的是青訓隊員,超過18的學員不招收。”
王城臉不紅心不跳,辯駁說道:“其實我只是長得顯老看著像27歲,其實,我也是17歲的少年。”
張濤才不管對方多大,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收拾欺負自己表弟的倆人,說道:大連實得是一家偉大的俱樂部,我們不論年齡大小,唯才是舉,每周末下午2點固定時間,你倆想要試訓就這個時間來基地門口報道,先填個表。”指著一臉懵逼的張明,去給倆人那青訓表。
張明一臉憤恨,“你還是不是我哥,怎麽胳膊肘往外拐,替外人說話?”張明自己的表哥不想著自己說話,反倒是向著外人,還讓自己給他了拿表,我呸,我就不拿。
張濤看著表弟,半天沒有動作,上去踢了對方一腳。“愣著乾雞毛,趕緊去給兩位弟兄拿表格。”
張明一臉委屈,罵罵咧咧的跑回去屋裡取出兩張表,塞到表哥張明手裡,轉頭就走。
“那行,張哥你也別在意,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改天再來登門拜訪,我請你吃飯賠罪,咱們哥倆好好嘮嘮。
”王城見張明不高興,故作大方,做出一副鐵哥們的姿態。 陳潭和王城二人,填完表格,交到青訓教練張濤的手裡。
道了聲別。滿臉喜悅的離去。
張濤走進保安室。問張明:“剛才什麽情況?你倆怎麽打起來了,你倆認識嗎?你都交的什麽狐朋狗友。”
張明反問:“哥,你還是我親哥嗎?”
張濤冷笑:“我不是你親哥,我是你表哥!”
張明啞然,繼續說道:“不是,你老弟被人欺負,你不幫我也就算了,怎麽還幫他忙聯系青訓?”
“你TM是不是傻,都成年人了,不把對方底細問清楚了,就去報復對方?你以為還是小學生呢?不看家庭背景,就全憑武力鎮壓?”張濤一臉無奈,教育道,“學著點,社會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張明初中都沒念完,上課就怕老師念咒,才願意不聽這個,扯回話題道:“哥我跟你講一下事情的經過,我都不認識他,我在睡覺,他跑過來使勁敲我窗戶。還罵我飯桶,我出來跟他理論,他上來就打我。”
“框框的,真揍啊,你都這樣沒打過我。”眼淚汪汪的看著張濤。
“你看我衣服上的腳印,都是那小子踹的。”說到這指責對方,“你還是不是我表哥,不幫我也就罷了,怎麽還幫著外人欺負你老弟。”
張濤知道自己老弟一根筋,跟他解釋沒有用,轉移矛盾道:“那你為啥上班時間睡覺啊,晚上睡覺不行嗎?”
“昨天晚上網吧包宿,打遊戲了。”說到這,張明撓了撓頭解釋道。
“你啊,都多大了,怎麽還去跟小孩一樣上網吧包宿呢,不怕猝死啊!”張濤恨鐵不成鋼。
張明拍著胸脯保證。“嘿嘿,下次改正。”
“沒有下次。”
“是是,表哥,你怎來的這麽晚呢,是不是嫂子又向你要公糧了?”
說到這一臉同情。“你說嫂子也真是的,都40多歲了還不放心你嗎,你糊弄一下就完事了唄,大不了就認輸算了,反正也不丟人。”
張濤沒好氣的回道:“你懂個屁,你大哥我神勇發揮,一夜7次,你嫂子那是跪地求饒。”
張明不信反駁道:“你可別扯了,上次保健你嗑藥也就10分鍾的手子,咱倆小時候光屁股長大的,我還不知道你那活大小,根筷子一樣細...”
張濤趕緊打斷,這小子說話沒把門的,讓他宣揚出去,半天功夫,估計青訓營掌杓的劉廚子都得知道:“別TM廢話,我還地去帶訓練呢。”
張明哪裡肯放過他,使勁拉著手,“哥,那小子打完我就跑,你必須幫我收拾他。”
張濤菜懶得管。“自己挨得揍,自己打回來,有本事別讓我給你擦屁股啊。”
張明哭訴:“我上哪找人去啊,昨天晚上擼串喝酒,都喝多了,跑宿舍睡覺去了。”
見對方一臉悠哉悠哉,滿不在乎,追問道:“你還是不是我哥,我回去找我老姑告狀去。”
張濤聽完,急了:“草,都多大了,還告家長,能不能有點出息?”
見對方還沒反應過來, 為啥自己留王城倆人青訓,解釋道:“知道為啥我讓他倆,周末來青訓嗎?就是為了給你出氣,行了吧!”說到這一臉壞笑:“等他倆來,我讓場上的隊員裁判。球場上給他倆點教訓。”
接著沒好氣的罵道:“你身上那條青龍,是白紋的?長得凶神惡煞,結果是個廢物草包,真是白瞎你的長相了。”
張明順著表哥張濤的想法,幻想著這美麗的場景,一臉傻笑。
張濤繼續說:“他們倆不是相當足球運動員嗎?那就給他們狠狠的一擊現實殘酷的重拳,擊碎他倆的足球夢,掐滅夢想的火苗。”
說到這,一臉驕傲:語重心長教導道:“這才是成年人的報復手段,成天打打殺殺有什麽意思?”
“你這滿腦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趕上豬了。不對,連豬都比不上,豬還能養肥了吃肉,你就是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飯桶一個。”
見對方還沒緩過神來,一臉傻笑,氣的一抬腿走人。
好半天,張明從報復王城的美好設想中走出來,反罵道:“我呸,你好,自己媳婦都擺不平,都快40了,肚子還沒動靜。”
“我看就是你的問題,要是我上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小嘴一歪,壞笑道:“我要是有個女人,10年時間一個足球隊生不出來,一個籃球隊肯定是有的。”
說到這又開始沉浸在昨晚在網吧,從波多老師那裡學到的心動作,忍不住將手放在下面,幻想著那充滿荷爾蒙奢靡的刺激畫面。
……